初 恋
初恋是少男少女青春期对异性好奇,一种朦胧的爱意。涩涩的、酸溜溜的,有时又甜甜的。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你终生难忘,多年后回忆起有种异样的甜蜜味道!
我的初恋就发生在我读高二时。那时我是一个同性不太喜欢的人,而我有一群爱我的长辈(包括校长),我就可以在学校称王称霸。由于母亲原因,我对女生都能尊重,在女生眼里我是一绅士。都好听我神侃,我把这些女生当作是我的小妹妹,是故事的听众。
我们同级有一班花,人特别漂亮,清秀的她很大方。学习好又乐意助人。我对她仰慕很长时间,就是没有接近她的借口和机会,只有在她身后默默看着。
我母亲曾经说过,我们寨子里有两小混蛋,一个好色一个好刀。我和笛哥就是我母亲说的那两个小混蛋。
笛哥是我堂哥,他是个好小伙,笛子吹得很好,我就喊他笛哥。姑娘都喜欢他,所以他处处留情,好称情圣(好象是跟电影里学的)。我爱刀,有一把从不离身户撒刀。有一老师给我一大号称“猴爷”。从此以后没有人喊我的大名。有人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的大名,但是都知道我是猴爷。
有一个周末的晚上,笛哥邀我去后寨看他的一个情人,我们到后寨时已月儿初升时。耕作人已回家,牛羊已入栏,山寨炊烟在月光下冉冉升起,路静人稀。笛哥快步向前,他急着见他的情人。当时我不懂得他的心情。
我们踏着初升的月光,跨进笛哥情人的闺房。我看见我思念的人就在房间里,她和一个稍大的女孩在织毛衣,她们看见我们就起来让座,我愣住了,不相信眼前的事实,笛哥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说:“想什么,坐。”
我回过神来,红着脸坐下,我那梦中情人笑到:“猴爷也会脸红,真是奇闻”。
年龄 稍大的女孩(笛哥的女友)说:“咦,小惠你们认识吗”。
小惠说:“我们学校的大名鼎鼎猴爷,谁不认识”。 笛哥和她们神侃起来,我默默的听着,也在偷看一频一笑的小惠。
明月把寨子照亮时,玫妹(笛哥的女友)想听笛子,她的家人已睡了,就提议到寨外水库边去。
我们来到洒满月光的水库边,对岸传来几声情歌一串笑声。我们坐在草坪上,小惠依偎玫妹的怀里,象只安静的小猫。
笛哥拿出他心爱的笛子。《月亮升起来》从笛孔中轻轻的飘来。划过水面登上对岸,那里的歌声笑声停了下来。都在静听优扬笛声。我却在偷看小惠。月光下的她象天上的女神,好迷人。
我的这点小动作被玫妹发现了。笛声一停她就向我开火,骂道:“你一天色色迷迷偷看人家姑娘,你好不好意思。”她的话差点把我气死,小惠却笑了。
我答到:“漂亮的姑娘那个不想看,傻子才不想,我又不是傻子”。 玫妹气得叫起来:“你们两兄弟除串姑娘外,有没有别的事可做”。我答“有”。她问“是什么”。我答“来找你骂”。 玫妹气得不再说话,小惠却笑倒她的怀里,边笑边说:“猴爷的嘴不是盖的”。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接触。
小惠不愧是班花,尖挺的鼻子,大大的眼睛,配上一张瓜子脸,,长发飘扬,瓜子脸上带着微笑,纤纤的身体有点柔弱,走路大大方方的,她到那里都有不少目光跟随她。我想她一定习惯了。
我们终于成好朋友,经常在一起聊天。有一次我对她说:“你像林黛玉”。她说:“你不是贾宝玉”我问她是什么。她说:“是济公”。我笑了。我想能天天和你在一起,你说什么都行。她问:“你为什么老带把在刀在身上”。我告诉她,刀是我最忠诚的朋友,我爱它,它一生都会陪伴着我不会离开我!
她对我很好,我经常会找她玩。可她又怕流言蜚语,有时她就躲着我。可我又想时时刻刻地见她。我想了一个要她找我的好主意。就是逃学。这样她一定会来修理我。我又可以和她在一起了!时间长了这主意就无效。
她的学习很好,我去找她们的老师要她帮助我学习,老师同意我的请求。此后我们就名正言顺的在一起。(这事我母亲不知道,也不能让她知道,如果她知道非杀了我不可)。
说一件好玩的事,我还为她打了一次架,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次为女人打架。那是在一广场电影院里。笛哥带我们去看电影,电影中场时我去买瓜子,回来时看见几个小流氓在纠缠她,我气不过就出手,小流氓们就和我拼命,还好有笛哥和他的伙伴帮助。小流氓们逃走了,我被击中鼻子,弄得满脸是血,小惠没有见过这种场面被吓哭了。这种场面对我来说是常事。
我笑着说:“我没事,别哭了”。她扑在我怀里哭得更伤心,成为一个泪人。我已成为她心目中的英雄,她的护花使者。她成为我的初恋情人。我们形影不离,就是号称情圣的笛哥也羡慕我们。唉!美好的事是会遭天妒的。
未完下接《初恋》(二)
就酒 (1047731093) 于 2009-03-06 23:44:04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还有这说法
来看酒兄的初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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