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乱莫章>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雪舞芳妃
在我还是穿开裆裤的时候,就立誓要学蔡四爷做一个牛逼的杀手。
可是自从那次在家杀鸡未遂之后,我就永远地打消了那个愚蠢的念头。
因为我后来听村里人传说在蔡四爷病危快要断气那天,蔡四爷躺在棺材里,睁着两驴蛋眼就是不肯闭。
嘴里还断断续续地的嘀咕着一些人们根本就听不懂的外星语,貌似还有什么事儿没有交代清楚。
可把他几个儿子给急坏了,几个儿子你一把我一把用手给他硬把眼皮蒙下去了。
正欲盖棺材板儿之时只见蔡四爷又瞪着俩驴蛋珠儿。顿时,全家人陷入一片混乱之中,都以为是蔡四爷想回来拉陪葬的。
还好最后才出现一明白人儿,左拿蔡四爷生前用过的杀猪刀,右提一大脚盆,往四爷面前一搁,三秒钟不到,蔡四爷就永远地闭上了那俩驴蛋。
我最后才弄懂其中之奥秘,原来每个杀猪匠在断气的时候都必须要看一眼他生前使用过的杀猪刀和接猪血用的大脚盆,方能断气。
我就琢磨啊,一百年以后杀猪都改用机器人杀了,等我断气那会儿我儿子上哪儿去找杀猪刀和大脚盆啊。
那样整得我要死死不了,要活活不过来,岂不更惨。
所以我决定不杀猪了。
在我上小学的时候曾立誓长大后要做一名英勇地解放军。
因为当军人牛逼啊。拿着枪杆杆看谁不顺眼就崩谁。
我们也就不会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纠缠不清,比如你欠我十块钱总是厚着脸皮不还。
你心里想不就十块钱嘛,老子就不信你还去法院起诉我,看丫能把我奈何。
很显然,接下来我会默默地走开,假装没问你要过钱。
而如果有枪就好办了,往你脑门儿上一瞄,狗日的,还是不还。
还有就是如果以后俺们大陆地盘儿不够用了,去抢日本人的时候。
我运气好碰见个女优,还能以我牛逼的军人的身份威胁她给我服务服务。
这样不但我爽了,还能为国人报一箭之仇。不过这个想法也随着我第一次参军失败而告终了。
记得那天我和一帮子哥们儿赤裸裸在大厅里围成圈儿奋力奔跑,负责检查的女医生就站在圈子中央肆无忌惮地偷窥我们的童子之身。
当那位漂亮的姐姐点到我名字的时候,一紧张,老子脚下踩滑了,当场摔了个狗晒球。
最后的结果是,我扶着墙提着裤子一瘸一拐走向回家的路。
在我上初中的时候就想着做一个伟大的作家。
于是我没日没夜地借着微弱的月光,奋笔疾书地歌颂俺们的校长大人是多么多么的伟大。
校长大人看后很是满意,摸着俺的小头,语重心长地说:好苗子啊!好苗子!一定要培养。
就这样以后我写的只要是有关歌颂校长的文章都顺利地发表于县报。
一时间,我在学校里无限风光。
走路就学螃蟹横着走。泡妞就学狮子王看谁顺眼就和谁交配(帮她们交作业和配送早饭)。写作业就学啄木鸟这啄啄那捣捣,想啄就啄,爱捣就捣。
整个儿三不像的新物种野兽。
不过没过多久我就从野兽归回到人类了。因为一次一不小心写错了一个字,报社那帮二蛋也没注意就给发表了。
造成校长大人名声大打折扣,面子一落千丈。从此我的所有文章遭禁,连平时能上优的作文都全成差了。
俺的文学梦就此摔了个稀巴烂。
加上我这人一直写真话,而文学这东西最忌讳的就是真话。所以别他妈跟我说什么文学。虚伪。恶心。
后来上了高中之后我就寻思着把我的名字改雪浩南。
当时正是古惑仔热播之际,男同学们个个争相模仿。
有在屁股上用铅笔画条小蛇的,有在夜深人静时拿着镰刀去抢人家小妹妹巴巴糖的。
更有甚者成天在屁股上挂一把割鸡儿都不来血的菜刀,说是随时准备砍人用的,其实是用来挡老师的飞毛腿。
而我当时什么都没学,只学了陈浩南的那一拳,最重要的是那一拳打在了班主任的嘴上。
结果是班主任的门牙掉一颗,我被全校师生光荣地请出校门。
就这样,我还没得急改名就闪了。
离学后,我随着人潮大水远游他乡。见的太多,想的更多。
心里一片茫然,也就没什么真正想干的事儿了。
下顿饭有地儿吃,饭后有根儿烟,今晚有地儿躺,躺下有个妞儿。这就是我这些年日思夜想的东西。
现在,我还不晓得想干点啥。先去撒泡尿吧。
最后小小庆祝一下我零九年还能接着喘气儿。新年好呀……新年好呀……祝福……大……




快去杀猪吧.老姐支持.有猪肉吃了.

不想混了.连班主任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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