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要告诉别人------玲脸红得有点颤抖。
我回去见了一个人------我什么都没反应过来,玲随后附在我耳朵上说了这么一句话。
谁老了?世界?还是我?
玲,别告诉我,你背叛了峰------单纯的人也许傻,复杂的人才会蠢,玲绝对是傻,事实证明玲是傻的无可救药。
他是我小时候的邻居,在我们村是个外姓人。他爸爸是倒插门女婿,他比我大两岁,小学在一个学校,小学五年级第二学期他家搬走了,听说是回去他爷爷那里去了。上次我回去,他跟他妈妈一起回属于他外婆的家看看,我们见面了。当时也没什么,只是他也没地方去,就正常来找我弟弟玩(我弟弟在北京混得不好,回来就呆在家里)。原来他也在北京打工,谈过一个四川女朋友,因性格不和而分手,他就请假回家了:一是回家看看;二是顺便散散心,消除因失恋而低落的情绪。他跟我弟弟聊得来,当然话题多是围绕北京。有时候弟弟不在,他也来,我们就聊,而且相互留了电话号码,随后我便回来了广东,他也带着我弟弟随后去了北京。我弟弟不听话,做事三分钟热度,也让他操了不少心。可能弟弟向我们借钱的事让他知道了,他便打电话跟我说起弟弟的事,聊起弟弟我无意中流露出的不开心,让他对我关心起来。后来我就跟他讲起我和峰因为弟弟而闹得不开心,让他更是担心,总是劝我想开点。峰呢,总是不给好脸色。有一次,我无意中说想回家玩段时间,他回答说:也好。没想到我回去,他却在他外婆家无人住的房子里,那一时刻我突然好感动------玲端起杯子喝口了茶,我没有打断她。
这次不是他去我家玩了,而是我常去他那里去玩了。我女儿就跟我着妈妈,而且越来越依赖她外婆,这自然给了我们太多单独在一起的机会。有一个上午下雨,我去他家,进屋的时候,由于脚上有泥巴,我在进门的时候脚滑了一下,一下冲进他屋好远,他快速度的抱住了我,我抬头看到了一双装满眼的情素,一种久违的感觉涌上来了,我们就有了第一次------玲像是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一样。我知道她在压抑着自己的激动,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之后我明白了曾经的自己是多么可笑,与峰的结合是多么的让我后悔。后来,我们每天都会在一起。当然任何人都不会想到我们会在一起这样------玲透露着无神的目光,我弄不懂那里装了什么。
你疯啦------我想恨恨骂玲的糊涂,突然想一起一句话:阴暗的角落里没有罪恶,只有疾病。罪恶也有他的骄傲。况且这事也不能完全怪上某个人。
某个人?对了,我想起来了峰。前几天我妹妹来我这里玩,告诉我了一个让人难以相信的话:姐,你那个叫玲的朋友不是回去了吗?
是啊,回家一个月了,怎么了------我眼睛看着电视,回应着我妹妹。
我刚才在市场那里看到一个女的手挎着玲的老公在买东西,样子很亲热呢------妹妹说。
不可能,你看错了吧-----我眼睛盯着妹妹。
不可能错,那女的比玲高,我当时也不信,就走近看了,真的是玲的老公,而那个女的好象是广东的,我是说长的样子哈。如果玲不是你的朋友,我也不会跑过来跟你说这种无聊的话题-----妹妹急着想让我相信她说的是事实。
我妹妹在峰上班的前面一个台资厂做人事,而且两个厂的老板关系相当不错(也许都是台湾人的关系吧),经常两个厂的东西都是借来借去的。我妹妹不可能认错峰的。知道了峰的事,我正不知道如何告诉玲,玲就出问题了……
雪,你在想什么------玲打断了我的思维。
哦,我在想一个作家说的一句话-----没确定如何跟说峰的事之前,我必须撒个谎。
恶德也需要实践。初次做坏事会感到内心不安,做多了,便习惯成自然了,而且不觉得其坏-----我想起了今天才看到了一位作家说的话来敷衍玲。
我知道你知道了,肯定会认为我是个坏女人------玲冷笑着。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玲------我急着解释。
未完待续......



香香问候
辛苦了 香儿上茶
偶雪儿真是勤快.回复这么多还写贴.
香儿有N久没写文了.故事也不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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