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跟玲走的越来越近了,走的近了,关系好了,自然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了。
玲小嘴儿挺会说话,大多数是她说我听,我也偶尔反问她一句:是吗?这便是我跟她聊天最喜欢说、也说得最多的一句话,玲也不在意我的态度,常常带着女儿忘记回家的时间,加上她也不会做饭,她老公也在厂里吃,我就常留她在我这里吃饭,那时候也不在意什么,主要是她当时条件差些,况且她们吃不了多少;虽然我也不太“富有”吧,可比起玲他们可有还是要好点儿吧,最主要是我也不用做饭,只是多双筷子而已。我们聊天的内容大多是围绕玲跟峰及其他们的亲人,就是他们的每个人的为人处事方式,还有他们两边的经济状况。偶尔聊到其他的就是玲对我的称赞:我如果有你一半的本事就好了......
我不忙的时候,就会跟玲带着她女儿去逛街,逛逛商场,有时候看到合适的衣服或玩具我也会给她女儿买下来。
总让你花钱,我都不好意思了——玲客气话又来了。
什么话,那你以后不要理我了,况且又花不了几个钱——我嫌玲太啰嗦。
日子在这种你来我往中悄然走着,我从玲口中知道了当初峰追她所承受的压力及峰对玲家人的态度。
玲有一个算不上富裕但很和睦的家庭,父母一直都有点溺爱玲和她弟弟,从不让他们做任何家务事,想要的东西尽量满足,可玲和弟弟都不争气,两个人都没有初中毕业就缀学了,那年玲十三岁,在家呆了一年,就拿了她堂姐的身份证通过老乡的关系进了东莞的一个小厂(此厂离深圳比较近)。由于刚出来,加上玲儿年龄小,总是哭,她的组长峰经常安慰她,并带玲经常出去玩:买零食、溜冰、蹦迪、看露天电影。有次出去玩,时间太晚而没能赶上进厂时间,两个人留宿在外面简陋的出租屋。之后不久他们便在外面租了房子组成了一个温暖的小家,峰就没让玲再上班了:衣服不用洗、饭不用做;需要玩、需要在家等着峰回来就好,哦,对了,还有峰的甜言蜜语听着,那是玲最开心的时候,从玲挂满幸福的脸上也可以看出。
玲除了感觉幸福之外,从来没有想过现实中应该存在着很多不完美的东西,那时候除了峰之外,她首先想到的是也让自己家人分享她的幸福。玲提出让峰过年的时候跟她们一起回家见父母。那时候离过年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在这期间,峰提出过段时间再回去,说手上没钱,不好意思回去。
不干啦,我都跟我爸爸妈妈讲了——玲撒娇了。
玲那时候太小,况且一直处在幸福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峰有什么异常反应没有。
玲和峰回到家是春节前二十六了,也是吃晚饭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忙着准备年货,刚下了场小雪,雪的洁白没让夜晚感觉到黑。
妈,我们回来了,快点接一下,饿死了——还没进屋,玲就开心的叫起来了。
快点,闺女回来了——开门中传出玲妈妈兴奋的声音。
爸妈,你们在围着炉子烤火呀——玲说话间拉着峰走到了门口,爸爸也同时拉开了门灯。
玲儿,这个就是你说的那个峰——玲的爸爸眼睛盯着又因背东西太多更直不腰的峰问到。
伯父、伯母——没等玲回答,峰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发现自卑的声音。
世界仿佛凝固了,其实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但对峰来讲,就如世纪般的慢。
你们怎么了——玲摇着妈妈的手,眼睛看看爸爸妈妈,又看看有点颤抖的峰。
你跟我先进来——玲爸爸黑着脸对玲说,转身进了屋,玲妈妈眼睛盯着峰,手拉着往的退的玲进了屋并随手关上了门。
这就是你找的男朋友,这上得了台面吗——峰听到的是玲爸爸有点发怒的声音。



么么雪儿.妈妈好些了吗.替我向她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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