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裤子蹲着看>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雪舞芳妃
话说平日里我很少看书识字,当然不平日里我就根本不知书为何物了。
一个长方体搁那儿,我会认为那是块猪肉,或是块儿豆腐,或是一盒儿三级片。
反正就是不会想到那是本儿书。
并不是人家写的不好,而是我家打小就对书不怎么感冒,她认识我,我不认识她。
也不是我真的就不想认识她,不想喜欢她,不想爱她,而是因为从小受到的条件反射迫使我讨厌她。
这要怪就得怪曾教过我的老师。因为在我读书的时候,那些老师们总是对我严刑烤打,逼着我看书。
刚好我又属驴的,拉着不走,打着倒退,越逼我看我就是不看。
久而久之就成了这样一个现象,见着书就晕。
这让我后来很是不爽,因为每当我碰上一本儿精彩的色情书籍时,我不得不强忍着头晕也要把她看完。
记得刚上中学那会儿,正是年少无知,青春昂然之季。
男生们犹如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公狗,见着母的就想过去嗅嗅人家的屁眼儿。
对于一切的一切冲满了好奇,当然一本略显前卫的书籍更是令我们沉醉不已。
一本书你看了我看,我看了他看,他看了再借给你看。
反正就是来回倒腾了无数次,以至第二次到我手中时,封面上的性感女郎图像已被摸得就剩半个屁股了。
一有机会看得那个专心啊,简直都超过了罗丹雕塑时的那股子劲儿,就差没大声朗读:红梅露出了她那……
当然为了逃避老师的追杀这是最重要的,上课时怕被老师逮着不敢看,下课时又怕被女同学看见不敢看,宿舍里每天晚上统一停电想看看不成。
后来我们发现趁上厕所的时间看还挺不错的,即使是被老师撞见了他也会认为你手上拿的是擦屁股的纸。
于是每每碰到精彩段子时我在厕所里一蹲就是半小时,上课了都不知道。
最猛的一次是由于那书太过引人入胜,太精彩,我在厕所里蹲了大约将近一节课。
后来等我同学来喊我的时候,我已两腿麻木站不起来了。
爬了好久都没爬起来,那同学见状拉了我一把才勉强站稳,顿时两眼金花不断,美丽极了。
也就从那时起我养成了蹲厕所必看书的习惯。
特别是我退学在家那段时间里,每天睡到九十点起床,然后拿张报纸点根儿烟去蹲茅房。
茅房很简易,破旧,从裂缝中还能隐约看到青山绿水,男耕女织。偶尔还有几声狗叫鸡鸣。
那感觉甚是爽快,烟雾缭绕,上面在吸收知识,下面在排泄废物。
碰到忘记带草纸时还能把看过的撕下来凑合用。
后来出来混就更少看书了。一是没时间,二是没那股子闲情逸致。
想想我一个土鳖混混没刁事就捧本儿书往门槛儿上一蹲,就我这形象,那哪会有什么文人雅士之气质。
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要饭的孔已己呢,即使知道的也会认为那厮又他妈在装文化人儿。
所以一般在公共场合我是尽量假装不识字儿,免得出丑。
要看也就蹲厕所没事时看看报纸,只是跟原来在老家的环境不一样。
现在改抽质量上乘一点的香烟了,简陋的茅草屋也改成坐马桶了。坐那儿是省力多了,时间长了腿也不会麻。
只是再也听不见狗叫了。
纠个错。
我曾在一段废话中提到我在电视上看到小平爷爷挥舞着手臂,坚定地说了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此处应改为是陈毅爷爷。
因为我当时看的是预告片,所以就没咋看清。对此很是抱歉。
因为在我心中只要是个矮坨坨,讲一口四川话,还戴一顶儿黄帽帽,帽沿儿上还有颗闪闪的五角星,我就会坚定地认为那是俺们小平爷爷。
可我没想到陈毅爷爷也是俺们四川人,也是一个矮坨坨。
不过我还是感到了一丁点儿欣慰,因为我们都是四川人,都讲龟儿子,都吃麻辣酱。
唯一不同的是我还不是爷爷。



香儿问好
读书有看黄书一样勤快你早博士生了.
偶点火烧了你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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