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序?>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雪舞芳妃
最近撞鬼,怪事不断。
先是和前前女友在大街上碰了个头对头,那天还差点和她男人干一架,现在回忆起来我这心里都还拔凉拔凉地。于是我牛逼般地写下了<无情杀死多情。序>。
然后又是前女友对我的狠毒骚扰,令我痛不欲生。于是乎我又象逼般地写下了<我该如何杀死你。序>。
这前前女友,前女友的事儿都这么摆平了,我本以为可以安静的冬眠了。
没想到今儿又闹一出。我实在是序不出来了,图个省事,所以就直接来个问号。事情是这样的。
话说今天中午,天气晴朗,艳阳高照。
我左半边嘴叼着一根儿烟,右半边嘴哼唧着小曲儿,“俺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里花多真渲染……”。
地点是男厕所。
撒完,我一边得意地哼着曲儿,一边惬意地提着裤子从厕所里出来。
刚行没多远(当时拉链还没有完全拉好)就突然听见背后有人唤我名儿,我猛然回头一看。
哇噻,你奶奶的。那不是我一直日思夜想,吃饭想,刷牙想,连扣鼻屎都在想的彪子嘛(他去年从我这借走二十块钱,至今未归)。
我停住立马急切地问道:啊!彪哥,这么急找我还钱啊!谢谢啊!要你手头紧就用着吧,先。
彪子奸笑道:第一你是我雪哥。第二我也没钱还你,再说了,就二十块钱我给你,你也不好意思要不是。
我急忙反驳道:别,哥哥,你要能把我那二十块钱还给我。我叫你彪爷都成。
彪子正色道:雪哥,说真的,有个妞又盯上你了。都问我要你手机号了。
我追问道:彪子,你他妈没给老子泄密吧?
彪子先是一阵猛烈奸笑,然后正色道:密倒没泄什么密,就是把你的号码给她了。
我大怒道:你大爷的,还嫌老子这几天不够乱是吧。你老娘没教过你‘不知道’三个字怎么发音啊!
彪子见我发彪了,急忙灰溜溜彪了。我拉好拉链也跟着匆忙彪了。
下午正蹲厕所里拉屎时收到一条陌生讯息:饭吃了没?
你大爷,这话问的,老子这不他妈吃完正拉着嘛。
我一想就知道是彪子说的那妞,就没回。
这要搁以前我非要回她个天崩地裂,骗取对方的信任,然后见面,然后……。
可现在真没那股子熊劲儿了。好象我原来在老家的时候,天天那是盼星星盼月亮的想来一睹上海风光。
可等我到了之后才发现,上海也他妈不过如此。正如我现在对女人的态度一样,女人也他妈不过如此。
记得刚出道那会儿,只要有个人样儿的姑娘往我跟前一站,我立马想入非非。
先是从精神上对其进行强奸,然后又是用眼睛强奸其各部位。
俗话说不到黄河不死心,我这黄河也到了,也跳下去游了一圈儿了,也就死心了。
话又扯回来。
等我屎拉完刚把屁股擦干净正欲提裤时又收到一条短讯:你好,晚上有空没?
厉害,面都没见就开始问我好了。
我提起裤子系好裤带,没顾的上洗手就回了这样一条讯息:去。我他妈正烦着呢。
我不知道这样回的对不对。
人家都礼貌的向我问好了,我却不分青红皂白就开骂。可我当时的确很烦,我只是说了句实话。
在实话里用“去,他妈”稍微装饰了一下语气而已。表示我真的真的很烦。
希望那位不知名的姑娘莫要生气,莫要伤悲。
擦一擦汗水,扛起机枪,向更高的山峰发起更勇猛地攻击。
我不是什么山峰,撑死了也就几坨牛屎堆起来的一堆牛屎山。
当你从我身上一脚踩过,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沟沟符号。你什么都没感觉到,继续赶路。
我却就此发现了你的一个秘密:小样儿,NIKE。



还是愤青的说.
困死了.下了.有空再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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