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南奕子自传（三十七） (7/238)

                  文／湘南奕子

　　没多久，沈玲就来了。
　　"坐，今天找你来，关系到段发展及前景的大事。"
    谭浩云忙将沈玲拉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没有资金，企业就发展缓慢，就调动不起职工的积极性，目前，段里暂时缺乏资金，找你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听说你叔叔跟支行行长关系融洽，想要你叔叔给我们贷款，听明白了吗？"谭浩云激动得站了起来，紧紧握住沈玲娇嫩的双手说。
   
    沈玲警惕起来，想抽出双手来不及了。上次谈话也是这样。
     "谢谢你沈玲，选你当财务副科长没选错，上次奖励1000元是我执意提名的，如果这次成功就奖励10000元！"谭浩云激动地说。   
    "谢谢段长的抬举，我一定尽最大的努力！"说完沈玲趁机抽出双手，生怕像上次在列车软卧包厢一样抱住就亲嘴，搞得这位美丽迷人的列车长不知所措。
    "我这里有市电，你就挂个电话吧！"谭浩云克制住自己强烈的欲望，一本正经地说。

    "好！"沈玲马上拨通了支行行长的电话。
    "叔叔，我是沈玲，近来身体好么？"
    "好，身体硬板啊，你也好吗？财务副科长当得顺利吗？"
　　"不顺利，现在是巧妇难做无米之炊，我们单位现缺资金１０００万元，我们段长特请您帮忙，要您同意贷款，行吗？"
　　"贷多少？"
　　"１０００万。"
　　"好，我同意了，最优惠贷给你们，你可要把财务副科长当好啊！"
　　"谭段长你福气真好，同意了！"
　　"沈玲，太感谢了！"说完又双手去握沈玲的手。

　　１０００万元贷款到了，可要交月息０.１５％，每月的利息够吓人的了。但谭浩云没办法，只有解决燃眉之急，特别是兑现职工１００万的集资利息款，别的就顾不上了。
　　全段职工都拿到了２５０元的利息款，才相信了集资的好处。
    谭浩云在交班会上大言不惭地说："我谭浩云向来就是敢做敢为，说话算数。这次议论纷纷的集资风波终于有了满意的结局。希望今后要多理解当领导的难处，多支持领导的工作，不要动不动就往上面告，这一告就可以把我谭浩云搞下来？当然我不反对向上级反映问题，问题是要真实。民主气氛是不可少，但集中还是要的，上级领导也会有明智的决策！"谭浩云的话略带威胁。

　　有了贷款１０００万元，帐面上消灭了很多赤字，可就是那万敏３０万元不好归帐，靠挂在"技协"上。沈玲多次向谭浩云反映，谭浩云总是说拖到年底再想办法，可沈玲还是沉不住气，准备再次去找谭浩云。
　　刚到段长办公室，见到王晓燕红着眼圈出来。沈玲心里感到纳闷：听大家议论王晓燕不是和谭浩云的关系很好吗？怎么两次见她哭着出来呢？沈玲迷惑不解地进了段长办公室。

　　谭浩云笑眯眯地迎接她："沈科长，感谢你弄来的贷款，这是我特批１００００元的奖金，给你。我向来是讲话算数！"说完将一张亲笔签名的支付单递给沈玲。沈玲乐意地接受了，她知道谭浩云有这个权利。接下来谭浩云认真地审核财务报表，沈玲在一旁看着谭浩云严肃认真的样子，"狼外婆"的感觉淡薄了许多。

　　谭浩云看完了报表，签上主管段长的大名，抬头看到沈玲看着自己，不由有所感动地说："沈玲，我选你这个财务副科长的确选对了，真正成了我的得力参谋和助手，要不了多久，给你转正。不像有的中层干部，我提拔他们，他们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专门给我添麻烦，人难做，当领导的人更难做啊！"
　　"谭段长，我沈玲不是这样的人，感谢您对我的提拔，器重和信任。"沈玲的话也带上了感情色彩，语言和表情格外迷人。

　　 谭浩云像一位循循善诱的导师，以自己的人生经验告诉年轻的沈玲，一个人要想在现实生活中获得自身的发展，能够被社会所认同，必须生活于某一团体，某一组织或某一个单位之中，只有生活在被社会认同的领导器重中，这个人才算有了正式的地位，否则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如此，即使你是一位出类拔萃的优秀人才，也会因为你没有"大树"的呵护而让希望培养你的领导爱莫能助。

　　早想占有沈玲的谭浩云终于忍不住了，抱住沈玲就是一阵狂吻乱摸。并动情地说："沈玲，你真是我的心腹和知心，帮我度过了难关，我会一辈子记住你！"沈玲早就放松了警惕，听到谭浩云几乎是哭泣的声音，更加软了半截。怜悯，惧怕，敬畏复杂的心理矛盾使她麻木，没有任何反抗，任谭浩云在她身上发泄！

    门被打开了，王晓燕冲了进来，谭浩云那贪婪好色拥抱亲吻沈玲的镜头已摄进了王晓燕的眼中。谭浩云惊恐地站了起来，狼狈不堪地说："你跑进来干什么？故意找岔子，你有良心没有？"
　　"我没良心还是你没良心？你向我发过誓，除了你老婆就爱我一个女人！怎么样？老牛又想吃嫩草了吧，把我玩腻了又想吃新鲜菜？沈玲你可别上他的当，他是凭有权有势在玩你的！"王晓燕一阵哭喊，诉说，谭浩云吓得着捂住了她的嘴。

　　"是我害了你还是你害了我，你那万敏骗走了我３０万，到现在还不能平帐，不但使我为难，沈科长也为难！"谭浩云故意把问题扯出来，想获得沈玲的同情。沈玲没有作任何表态，只是用纸斤擦了擦脸，收好报表，目不斜视地走了出去。她想哭但不敢哭，防备了多年的"狼外婆"今天终于得逞，舔到了美丽的小女孩。当了一年多的财务副科长，各种应酬已逐渐习惯，和这样的领导做事，是在玩一场男女之间的游戏，在金钱和权欲的杠杆上只好用青春赌明天，她捏着手里那张１００００元谭段长亲自批的支付单，她没有激动，泪水冲出眼圈儿的围栏，顺着脸颊往下流，再用纸斤擦了擦眼眶中流出来的泪水，坦然地回到了财务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