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南奕子自传(三十六)
文/湘南奕子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性解放"团伙在公安部门经过大量的调查取证已有了结果,该判地就判了,该劳教地毫不留情得送去劳教。
犯法了,就必须要受到法律的惩罚,就必须会付出沉痛的代价。这是法的准绳,也是挽救失足者的必要手段。
高茜被送去医院检查,诊断为处女,就是说没有牵涉到卖淫,被送去劳教一年。不管怎样,这所谓的"铁"饭碗暂时保住了。
湘南奕子决定到劳教所去探望高茜。带了很多她喜欢吃的糖果和雪梨,跑到郊区劳教所与高茜相见。
劳教所会客室:高茜出来了。穿着劳教的衣裤,剪着男士运动头,只有那清秀端正的五官和那曲线明晰的身段才能辩出她是个非常美丽的女性,高茜幽黑的眸子暗淡无光,冷冷地盯着似乎陌生的湘南奕子一言不发。
痴痴呆呆的湘南奕子差点认不出是高茜,但看到那熟悉的脸蛋特别是小嘴下绿豆大的黑痣才肯定。
"茜儿,我是湘南奕子,不,我是师哥,来看你!"湘南奕子惊喜,内疚,伤感......
"你是湘南奕子?你是师哥?你还来看我?不可能,不可能!"高茜神经质似地瞪大眼睛望着这个英俊成熟的年轻人。
"是的,我是湘南奕子,我是师哥,我真对不起你啊!更对不起师傅和师娘。我真混,没有一点像做哥哥的样子。"
"嘿嘿,我不认识你,为什么来看我,我可是最低贱的劳教犯。我不认识你!你滚,你滚,你滚......"高茜再也控制不住,呐喊着,嚎啕大哭起来。
"茜儿,请你放心,我会经常来看你,我会千方百计去为你减期,永远是我的好妹妹!"湘南奕子充满了真情实意,说着说着终于也控制不住眼泪哭起来。
"你哭什么?男儿有累不轻弹,为我哭泣不值得,为你自己哭更没出息,你师傅教过你要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哭我更不认识你了。"高茜讲出了富于哲理的话,湘南奕子更加惊愕高茜的聪明和记忆力。这句话是八年前师傅高石明讲的,高茜即将上大学的时刻。
湘南奕子知道高茜在这种抵触情绪下,是很难缓解气氛的,只有多给她温暖,才能慢慢燃起她生活的希望。这时时间到了,女警官欲将高茜带进去,高茜大哭一场后红红的眼圈反而透出水汪汪的眼帘,黑溜溜的眸子,高茜就用这双含情脉脉的眼神扫了湘南奕子一遍后,头也不回随女警官离开了会客室。
"咣!"铁门关了,湘南奕子如同梦里醒来,悻悻地离开了劳教所。
风过了,雨停了,湘南奕子有充足的理由相信,高茜出来后依然是一朵绚丽多姿的玫瑰。
万敏骗走的30万元看来是收不回了,这是谭浩云占有他老婆王晓燕的补偿。1994年深秋的一个花好月圆的夜晚,谭浩云和王晓燕趁万敏出外做生意未归,在席梦思上赤身裸体地寻欢作乐。正进入******,灯亮了一闪光灯不停地亮了很多次,把谭浩云吓得几乎瘫痪。定睛一看:是万敏出现了。
这是万敏蓄谋已久的节目。王晓燕与谭浩云勾搭上后,一直没有有力的证据,今天终于得手:
"谭书记,我老婆给你玩了这么多年,现在谈谈条件,如今搞市场经济,什么都讲个效益,我戴个大绿帽子,你这当官的也得给个价!"万敏慢条斯理地说。
"你要多少?"
"30万!"
"太多了吧,10万怎么样?"
"你们当官的玩女人又想留面子,你谭书记是最讲究面子的,30万一分钱也少不了!"
"不给又怎么样?"
"不给就洗好照片,写好状子,寄给你们铁路总公司纪委。共产党还是打击腐败的。你争取努力这么多年,混到这个位置也不容易,我不就是丢个老婆吗?女人不要脸了可要赚钱,你当官的不要脸了还干得下去,我可不是狮子开口哟......谭书记呀!掂量掂量一下吧,是钱重要还是当官的面子重要?"
谭浩云悻悻地穿好衣服,恢复了道貌岸然的表情,心想:这个无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讲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只要有了权就不怕搞不到钱,这个杠杆原理早就实验过了。一狠心,"好吧。钱到年底再说,给了钱以后有两个条件:一是将全部底片给我;二是与你老婆怎么玩你也管不着了。"
"可以,一言为定,等到年底你要是耍花招,我也不要脸面了。"万敏咬着牙说。
时间熬到了1995年元月,万敏找谭浩云,谭浩云答应有了工程后一定付钱,但要立个名目才能把钱支出去。万敏只要得到30万元钱,管他什么形式都可以,就这样弄走了30万。
30万元不能抹平,新装修的招待所120台冷暖空调经专家检测,内脏全是旧的,这又浪费了80万元。虽然这是财务科长杨操联系操办的,但谭浩云也亲自签了字批了条,得了多少的好处费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这时他才感到问题的严重性,立即将杨操叫来,研讨怎样应付目前焦头烂额的局面。
"我提个不成熟的意见,只有向银行贷款!"杨操胆怯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能贷到吗?"谭浩云不敢相信杨操竟有这么大的胆量。
"沈玲的父亲和市工商支行行长都是金融学院毕业的同学,我去给沈玲去个电话,要她一定办好!"
"好,叫她马上来我办公室,我亲自找她谈,你先出去。"



哈哈,我该怎样认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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