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望穹苍!
寂寞深处坐孤舟,几回栏杆睡徬徨,梦回远去愁对影,起看寥落清冷月!-------(林利)
如梦句,堕落有你的思念;轻轻地,掠过一些半白半醒的叹喟。也许,是一套戏,只是我未能清醒舍弃戏中要关心的知己,一丝一点都不能忘记,哪怕是短短的一生寂寞终老,只要有你闪亮的痕迹,生命就足够磅礡而辉煌。
当所有人都把你遗忘的时候,你知道爱情不会!我不会。置身俗世,能遇到你是那样的美,我变得有点不象自己,高傲的心忽然沦陷,冰冷的伪装也崩溃瓦解,我象离弦的箭奔你而去,恍如严冬飞雪霜般不可逆转。
不可逆转!不可逆转的是命运!不可逆转的是时间!不可逆转的是这有情无情的天意!静坐时间深处,凝望穹苍,我深深地遥想你!遥想你在远远的那方,不知境况会否依然;在那无忌逍遥的时空里,是否依旧带点不羁地、行山涉水、看野马奔腾、穿过夜里的黑色街道、点起火把寻找那些以为独特的记号……
不,你不用点燃火把!天的深处是永恒国度,那里充满阳光、四季和暖、没有黑暗,天使云雾间穿行、快乐星际中传递,那些可遥而不可及的梦儿,你都实现了吧!那些要做尚未来得及做的事,你也完成了吧!七彩云里,围着朗月仙子们歌唱,亲爱的人儿你可找到了心中仰慕的女神……
遥远、遥远,你在那不可知的去处,你在我有生之年无法到达的彼岸,隔着星火传说的距离,无法靠近。无法靠近,竟是一生的永决。你不曾决别,你没有决别,你只是轻轻地去了,如流星划过穹苍,于天际间留下一句深深的叹谓!谁在星空的那头,为你点燃心之火,含柔情如水的眼波陪你一起作诗句?仰望星空的尽头,我默默祷告: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二、 清明雨
清明,料是农事耕种时节。从没做过农活的人,却对做农活的人有着一种莫明深重的感情,那种感情仿佛来自生命深处发自骨髓里一种天生的喜欢。是的,天生的喜欢,每每偶然见到那于田间耕作的长辈,我心便涌上温柔的暖意,依稀隐隐仿是儿时眼中亚婆亚爷忙碌的身影。
亚婆亚爷,原是城镇里的居民,在一个特殊性的年代里,自愿加入广大劳动群众的队伍,于是荣幸地成为八亿农民中的一员。他们在广阔农村中朴素地生活、勤劳地耕种、终其一生不曾再重回城市的怀抱。城市于他们是陌生的喧嚣的烦躁的,找不到生活里属意的那种舒适安静!哪及得山涧溪泉、翠竹绿树的赏心悦目?春夏交至之时,薄雾轻漫,满山满树的笼罩里,柔若仙境!空气清新得让人无法想象,大地湿润着如温软的轻纱,薄雾里,春耕的人们晨早起来,大阳还没露脸就已经插好了大半亩秧苗。
今年的清明阳光灿烂、没有雨!妈妈嘱咐着不回家的我千万记得要在网上遥祭亚婆亚爷。我频繁地点着头,没有忘记这等紧要的事,奈何清明节那天还是因为种种不被意料的安排所阻碍,不能完成网祭心愿。一整夜我都郁闷在这阴影下,失落地沉沉睡去,希望梦里可以见到亚婆亚爷,说说这不得已的苦处。然而一早醒来,连梦也不曾有一个,我的心不由得越加悲戚,只怕亚婆亚爷天上有知,看这不肖子孙日渐疏淡无情,气得他们便是连梦也不肯给我一个了。
清明节后,连日里雨却是下得淅里哗啦地惹人讨厌。看着姹紫嫣红的各式洋伞油伞,装点着人流不息的街头,冷冷清清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我想起亚婆在春耕里打着的那把大黑伞,有着弯勾的伞柄,伞面是黑乎乎的帆布,因了帆布是汲水的,随着雨水浸淫的时间黑伞的重量便不停地增加,然后越来越重几至无力撑起。然而亚婆舍不得它,也不是没有新式防水轻便的洋伞用,她只是舍不得弃置它,那是亚爷给她买的第一把伞,那时代人们多用雨衣披身的乡村里,拥有一把雨伞足够彰显出亚爷对她的浓情蜜意。
他们不是没有过争吵,如中国数以万计的夫妻们一样,为家事为钱为生活为拮据为亲朋戚友们,事无大小总有要起纷争吵嚷的时候,但这又无损他们几十年来相濡以沫的深厚情谊。记忆中从没听他们说过爱字,不象现在的年轻人整天爱呀我爱的挂在口中,但我又分明感到他们之间的情谊远胜于人们口若悬河传颂追逐着的爱情故事。
窗外的雨哇啦啦,下了很多天,如飘荡不定的心情起伏难平,春雷轰隆隆地响彻夜空,闪电掠过窗纱扫掠我的视线,惊回梦醒处,空虚的心无法再沉睡。滴滴嗒嗒的雨敲击着窗沿,霓虹暗灯清晰地影射到雨水冲刷玻璃的尘埃,这个时节,雨水来得正是及时,万物生长靠的正是它的滋润,春雨贵如油啊!这贵如油的春水,不知可滋润到了你们的坟头?坡上清清草应已茂盛茁壮,翠竹一片片雨打巴蕉林,屋前屋后境地依旧,只是少了当年燕双飞!
-----林利-----
--2009-4-16--
献给亲爱的尊敬的永远的爷爷奶奶!



问好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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