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就是一个放荡不衿的人,这可能和我是独子有关,家庭的溺爱让我过早地成长为一个自视极高口味浓重的南方狭隘分子。加上我本人外表上还算有板有眼,与人中龙凤可以攀的上一点关系。以至于我的整个青春期都是在眼里瞧着一切,心里瞧不起一切中度过的。
对于我这类人,好听的说法是鹤立鸡群,肉麻的说法是人群里的堕落天使。女人,对于我来说,除开青春期那两堂生理卫生课上的神秘,就剩下传统思想里对于女性的严重不平衡了。当然,那个时候, 年幼的我并不知道,好女人要品就如同一个好男人像一本厚厚的诗集一下。
因为父亲是长子的关系,我在整个家族中一直承担转变家庭历史的压力,父母亲坚信穷不过三代的说法给了我在一定程度上的思想包袱。造成了我在念书时期与同龄女性的严重沟通不足。在那个发生初恋的黄金季节里,我干的最多的事是打架斗欧。所幸,因为身体条件比同龄人具有少许优势,加上遗传的IQ颇有领先的味道,我在一些乡里乡亲哙炙人口的斗欧中并没有进过局子,历史还算清白。
按理来说,我的青春期有些断背山的嫌疑,就必不能引起异性的追逐,可事实恰恰相反,从第一个女同学向我投来颇具挑战意味的眼神开始。我始终是吸收社会主义科学文化知识弱势群体里的姣姣者。但是因为小时候有过目睹同学写情书被班主任当众读出的恐怖体验,我在每一次橄榄枝向我伸出的时候,都选择了流水无情的残酷。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偏听偏信,小学时代的班主任害人啊。
高中时期再一次旁观了把爱情放在第一位,完全凭着感情走的痛苦。让我彻底相信了一句话,“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现在想起来,多么操蛋的一句话呀。于是,我在一边看着蒲松龄的聊斋,一边看着射鵰英雄传的时代里,继续成为父母亲眼里的好孩儿。(父亲不知道我在外面打架,他只知道我爱看射雕英雄传。)
初恋的味道是在大学里体会的,在社会安定,政治稳定,人民团结的美好校园里,我并没有感受到杨过与小龙女生死不渝般的爱情,更没有苏东波十年生死两茫茫的肝肠痛断。有的只是假期里一同河边拔草愉悦,假期结束时送火车的不痛快。曾经在一个时候,我认为,这种爱情是狠不正常的。至于为什么?大概是有过陪初恋女友站在火车站广场磕瓜子随地乱丢被抓获罚款并赔礼道歉的经历。回忆起来,那个大妈的脸,真是自打我看过射雕(翁黄版)里梅超风后最让人记忆犹新的脸。
因为目前个人的情况,我狠感激父亲的言传身教,因此尊重与敬爱随着年纪的伸长与日俱增,初恋女友对父亲的犯肆让我没有遗憾地结束了这段感情。凭借我常踢寡妇门不被抓住的智商,我始终认为,父亲只有一个,而女友可以有狠多。
黄昏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对于网络上的文字,我大体上的认知是,多数属于抄袭。狠不幸,对于抄袭的两种形式,我都在不同时期有过。现在唯一能安慰自己的是一句话,“当你学会了模仿,你就不再是自己了。”意境与熟读唐诗三百首, 不会作诗也会吟大体相同。
黄昏的出现大约是在我如火如荼地进行网络抄袭的第二阶段。那个时候,文笔生涩,力度不稳,还伴随着抛弃旧行文,吸纳新结构的格格不入。汗,一个吐故纳新的思想改造让我在网络畅游的一个意外中,做了一件蓄谋以久的事,写了个帖子,抛了个媚眼,起了个含情默默的标题,用了一点我读武侠小说的拾遗。勾引了黄昏。
狠不幸,黄昏的立场不如我想像中的坚定。更不幸的是,黄昏的欣赏水平有限的狠,欣赏角度单一的可怕。于是乎,上勾是她在茶余饭后唯一能做的热身运动。因为有了网络抄袭的痛苦和徘徊不定,我在黄昏上勾后曾经要求过她,保留自个鲜明的特色。始终不得如愿。大概是因为物理学上二者接触频繁而导致的分子间融合的原因。有一种说法是,“夫妻相处久了,长的也像了。”这狠要命。
不管如何,我还是成为了那个屎作俑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