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走过去。
风中的回旋木马
风中的回旋木马
那些人说,生命很脆弱。但是属于自己的。惟有自己会珍爱自己。
那天的梦里突然梦见那个人。对着周公我撒了谎。我说我从来都没有再想起你。
站在杰克.琼斯的店铺,反复看那些衣服,我想象穿在你身上的样子。然后对着朋友笑,买了给谁穿呢?
释怀后真的没有怀念过任何。只是忘记了告诉你那句话,从此之后都不会再对一个人那么好了。
这是真的。
你是谁?绕了那么远的圈子我才发现你滋生在心里?回头的路很远。最无望的时候以为过不下去,却发现夜色降临,星光为自己披上另外一层华丽衣裳。浪漫其实无处不在,我忽略了黑白灰的永恒和经典。
恋上的暗夜妖娆,却失真的空洞而虚幻。
其实是预料中的结果。
如果我可以掌握来世今生的轮回,如果我死在那个人前面,那么转世为人,我不要再做爱人,妻子,情人。任何一个角色。最终还是要分开的。再亲密的爱人,用任何一个微不足道的借口都会分开。
我一直憎恨离别。
我要做我爱的那个人的女儿。我要身体上流着他的血液,他对我的爱是无私炙热没有任何附加值的。
最重要的一点,任何一个事件,都不容他抛下我。除了死亡。
他会穷其一生的爱护我。没有任何伤害。
听说某个民族具有一种巫术,学会了可以让爱着的人永远留在身边。
如果真有这种巫术,何来失意?
说很多恶毒的语言,脑海里闪现各种念头。其实如何真正去做?
这世界总归有那么一部分人是快乐的。 还有那么一小部分人必须痛苦,那些快乐必须要由痛苦来成全。
这是规律。
很多人,当一段感情已经沉闷。
想要去围城之外看不同的风景,重新拾起一份爱情。也许会爱的死去活来。如此种种。
东窗事发后,无不痛心疾首,狼狈的跟那个相濡以沫的人回家。举案齐楣。
没有哪个人会和那个迟到了的人出逃,浪迹天涯。
那些说过的话,是醉生梦死过后的疯言疯语吧。
都是假的。
怀疑一个人的感情只会令人痛苦,那么就让自己相信。相信曾经相对的某一刻,那是真的。
爱,不是互相伤害。 努力的让自己释怀。只是不想正视自己的颓败。
但是放下了,是真的放下。决绝的没有余地。
就像风中的回旋木马,永不停止。永不之地永不再想念你。
我们只是以为相爱而已。岂不知爱的最高境界,其实是经得起平淡的流年。
再见吧,如此漫长的一段时光,我自编自导自演的一个童话。
永不再提。
回旋木马上看到的风景,流光溢彩,不断的消失,不断的重现。
而我们,抵达的只是一片废墟。
听,海笑的声音
这些年,我习惯……
对任何人,我这样说,扬起一抹笑。
面对爱情,某人说是对天堂的渴望和地狱的恐慌。
站在水中央,我大笑说,我幻想去天堂,结果却下了地狱。
地狱也好,有歌可以欢唱。
赤脚走在沙滩上,带着腥味的海风扑面而来。
心里有那么一丝遗憾。
十五楼的距离,我们竟从未真正亲近这片污浊的海域。
把指环从中指拿下,我做着少年时期曾做过的傻事。
我把指环连同心里最后的那丝眷恋扔进了海里。
听不到海哭的声音。我肆意在水中奔走,肆意欢笑,肆意那些伤痛在心里涌动。
值得或者不值得,都一笔勾销了。
仅仅是告别的方式不同而已,无所谓了。我终于还是说服了自己。
你说从十五楼跳下去是怎样的心情?朋友在阳台上俯瞰夜色里凄迷一片的海面问我。
一边抽烟,涂指甲油,一边听音乐。我说,那应该会想象自己有一对天使的翅膀。 洁白的羽翼。
然后在下坠的瞬间,猛然惊觉,那对翅膀已经折断。 我们都不是天使。
可是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只能在漆黑一片的世界,一味的失重,然后消失。
朋友大笑。那么你呢?
我?我从未想过要从临潮大楼坠落。没有理由。
在还没产生轻生的欲望之前,我已经看到自己折断的双翅,鲜血淋漓。
我没有爱过他。我慎重的回答自己。
长久的时光里,我偏执的抓住的只是自己的想象而已。我以为即使没有爱,温情也存在。
我以为我真的在他心里。 当某一天我恍然明白,我以为存在的那份感情它并不存在。
那个人他并不爱我。
那样躲避着阳光和世俗的爱情,我知道,不是真的。
我不会任由自己去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千般理由,唯此最重。
所以,轻易的释怀,凭吊的只是虚无的感觉。 没有任何眷恋。
听,你听得到吗?海笑的声音。
无数次的黑暗与黎明,无数次的浅唱低吟,终究敌不过一次次细微的动荡?
任何一个细枝末节,任何一个借口,皆可以将我放逐到天边。
爱,怎会如此之轻?
永远都不想再看见关于那些颓唐岁月的任何。
爱情的遗容,我知道,我瞻仰不起。
风过了,我对自己说,走过去,走过去。
一切如水。
即使漫过身体,也会不留痕迹。
文如其心,希望彼此就此沉寂,天涯末路,各安天命。
2006年6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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