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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火无情啊!然而,俺凭借“三八”式的检讨顺利地平息了家中老虎的怒火,紧接着又及时地疏导了腹内汹涌的洪水,既没有了外患也没有了内忧,俺觉得自己的心情幸福的像花一样开了。牛啊,实在太牛了,俺比蒋委员长都牛!
俺哼着“老百姓啊今儿啊今儿啊真高兴”,悠哉哉地回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着老婆新买的“我的老婆是大佬”,配合着剧情和老婆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发出一些笑声。当韩国那傻哥们被老婆强办了的时候,她有意无意地笑着瞥了俺一眼,淫兮兮地那种,俺心领神会,知道今晚该俺办还她了。
当俺正心猿意马地考虑用什么招数的时候,她依偎过来,递给俺一杯茶。俺的幸福感更加真实了,这不就是“举案齐眉”的现代胖版吗?俺接过杯子就口啜饮,她像乖猫似的用爪子在俺的大腿上抚摩着,同时樱桃小嘴含着俺的已经很丰满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胖胖,现在,你该交代交代你以前的浪漫史了。”
茶水刚到嗓子眼,俺一口就喷了出去,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替俺捶了几下,起身关了电视,一边来回地溜达,一边轻声地安慰俺:“恩,反应还是蛮厉害的,看来货不少,说吧,胖子。”
俺其实咳到第三下的时候就已经舒坦了,但为了争取时间考虑选择是“抗拒从严”,还是“坦白更严”,俺又多咳了三十多声。
“老婆,过去的事情都翻篇了,不提也罢。”俺收了咳嗽,说。
俺决定在坦白或抗拒前,先打打马虎,探探风声,以便相机行事。
“老公,美好的过去你就不愿意和你老婆一起分享吗?不要说那是你的辛酸的往事,那对曾经的她或她们不公平,作为女人,我希望你不要做个让女人心痛的负心汉!”
强啊,她太强了。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基本定性了。俺要是不说,负心汉就铁定了,俺要说吧,今晚八九不离十会抽的俺“今夜星光灿烂”!和她分享俺的过去,还美好的,可俺不是小山啊,“年年衣袖年年泪,总为今朝泪,问谁同是忆花人。。。。。。”,这还用问吗?肯定不能是和自己媳妇忆啊。可要是把事情往辛酸了说,既对不起曾经的她,也对不起现在的她,俺靠,她已经代表女人表达了对俺的期望了,俺怎么能让她们心痛呢?
俺真怀念遥远的过去啊,那些男人穿着长袍女人裹着小脚的岁月。
俺现在相信“女子无才便是德”的真正意义了,想想也是的,一个多读了几本诗词的林妹妹就已经把宝哥哥折腾的死去活来了,俺家老虎可是读了MBA啊,看来俺是凶多吉少了,NND,偏偏今夜酷寒,还不宜裸奔!
“甭想抵赖,顽固到底是没有好下场的!先说说,一共几个?”她抱着膀子,咄咄逼人。唉,又白又嫩的膀子哦,掉掉多好!
“。。。。。。两个。”俺垂头丧气,在她的强大攻势下,俺决定高竖降旗,不抵抗了。俺感到很对不起天下的老爷们,俺又懦弱了;同时,俺也感到很对不起千年前的花蕊姐姐,那一声“十四万人齐卸甲,更无一个是男儿”犹在耳畔回荡,可俺又丢盔卸甲地让姐姐失望了。
“呵呵,行啊,他妈的姑奶奶我成‘三儿’了”
她居然说粗口!
她虽然是笑了,可俺觉得是老虎发威的变声。
而且她柳眉立马就立起来了,真有点那个扬眉剑出鞘的意思呢。
说时迟那时快,她噔噔地进屋去了家法回来。
俺赶紧往角落里噌了噌,缩成一团,口中连称:“不敢,不敢。”
她晃着家法厉声喝问:“什么不敢?你已经敢了,说说,都谁追的谁?”
“。。。。。。是俺先追的。。。。。。不过,第一个没、没那个沟通成。”
“还有你这个色鬼没勾搭成的?还沟通?她叫什么?干什么的?怎么认识的?”
“那个,她是演员,演了部电影‘孔雀公主’,俺就、俺就。。。。。暗恋了,可未遂啊。”
“贫哈?气我?”家法在空中舞了一圈,带起的气波打在俺的脸上,吓的俺发出一声尖叫:“没有!我这不如实交代嘛。”
“好了,说第二个,再忽悠仔细你的皮!”她伸出指头貌似链二嫂子那种的用指头戳了俺一下,俺没敢躲。
“。。。。。。俺想想,俺想想,领导,给根烟好吗?”
“抽吧,赶紧老实交代。”
俺点上一根烟,镇定了下,曾经的初恋渐渐浮出水面,那些曾经的笑容和眼泪,那些曾经的缠绵和悲欢,现在看来,是多么动人的一首岁月的歌啊。可是、可是俺此时此刻又怎么能甜蜜或伤感地去追忆呢?旁边是虎视眈眈的她。唉,但丁太有才了,他在《神曲》写到:“痛苦莫过于,回首往日的欢乐——在不幸之时。”
俺现在灰常灰常地痛苦!
“她是俺的学妹,是南方的女孩,俺大三的时候和她认识了,同一年阴谋得逞,后来,后来她嫌俺胖,好了半年就跟俺拜拜了,就这样。”
“你喜欢南方女孩子?为什么?”
“。。。。。。白,还有、还有,比较温柔。”
“有我温柔吗?”
“这个。。。。。。不相上下,不相上下。”
“有我白吗?”
“一样白,一样白。。。。。。哎哟,轻点,轻点。”俺还没说完,她的无影手就抓住了俺的耳朵,狠劲地拽。
“你怎么知道她白?恩?是不是上床了?”
“不是,哎哟,是演出,她穿了个红肚兜跳、跳舞。。。。。。所以印象比较深刻。”俺赶紧解释,她又使劲地把俺的耳朵拧了270多度,然后松开手,恨恨地说:“我不信。好了,你说吧,我不用刑了,上过床没有?”
“真的?不对俺用刑了?”俺将信将疑,赶紧确认。
她拿起水杯,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然后一抹嘴,冲俺点头说:“不用了,你老实坦白。”
“。。。。。。上、上了。”
“恩?”她神色有点不对,要作势那啥。
“喂,你说了不用刑的。”俺赶紧提醒她,顺便往安全地方挪动了挪动。
“哼!几次?”
“。。。。。。两次。”
俺话音刚落,只见她目光如剑,面如寒冰,脸肌抽搐,银牙暴响,身子微侧并有轻微的抖动,双脚不丁不八。左手五指弯曲成九阴白骨爪,灯光下宛如梅超之风;右手抓紧家法连连晃动,半夜里好似李莫之愁,吓的俺不及多想,连窜带爬,迅速地隐蔽进安全地带。
她正欲有所作为,嘿嘿,有人敲门了,她踢里趿拉地过去开门,俺边调整呼吸边侧耳倾听,原来是邻居。
“嫂子,这么晚打扰您了,您家有手电吗,我家保险烧了。”
“有,等我给你找啊。。。。。。保险怎么会烧呢?”
“唉,别提了,我那傻媳妇涮着电火锅热了又开空调,一眼没看住,还把电热水器插上了。”
“呵呵,你们两口子真有意思。。。。。。”
“大哥呢?不在家?”
“他啊,他、那什么,他和朋友喝酒去了。”
“呵呵,嫂子您真好,不像我那口子,把我看的死死的。唉,大哥真幸福啊。”
“瞧你说的,男人嘛,多少也得给点自由不是?找到了,给你。用完明天再还吧。”
“好了,谢谢您,打扰了。”
“别客气,再见。”
“再见。”
门砰地关上了。俺听了个全,心里这不是滋味,攥紧了拳头俺。。。。。俺放进嘴里轻轻地咬啊,悲从中来。
她在俺的隐蔽所外无奈地溜达,时而威胁恐吓,时而软语温言,俺下定决心不为所动,俺在安全的地方俺怕谁?
俺继续解释:“老婆,你听我说完,第一次上床,是她让我帮她把床帘修好,她在二层我肯定得上去啊。第二次,是她们宿舍有一只蝎拉虎子,这一直是它们宿舍的不稳定因素,赶巧那天我去,小丫的溜出来透气,俺就上了她的床解决了安全隐患,从此校园里半夜再没有尖叫了,就这样,老婆,向毛主席保证俺没有骗你。”
半晌,她没说话,一阵唏唏嗦嗦的声音,然后是她洗澡的动静。俺想,敌情未明,不可犯右倾机会主义错误,也不要犯左倾冒进错误,最好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她洗完澡,一边整理床铺一边对俺很腻地说:“胖胖,去洗澡,我等你哟。”
俺听了心里一动,但还没有明显迹象危险已经过去,俺只好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逗咳嗽,帮助她泄压。后来,她把大灯关了,“啪”地一声开了床头灯,接着俺听见床令人心荡地一响,她上炕了,俺想,危险应该过去了。
俺慢慢地从床底下爬出来,一切OK,俺站了起来,一看床上俺顿时楞住了。
朦胧的光线里,她侧趟着,用手支着头,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满脸春色,俏眼汪汪,正冲俺妖娆地微笑。
她穿了个红肚兜!这婆娘,还真能整景哩。
俺迅速地冲洗一番,一声怪叫就扑了上去。。。。。
“胖胖,我白吗?”
“白!”
“胖胖,我穿红肚兜好看吗?”
“好看!
“胖胖,我温柔吗?”
“。。。。。。温柔!”
“胖胖,我打算把妈给我的家法收藏起来,以后不用了。”
“老婆,你太好了。”
“胖胖,我想我们应该有自己的家法。”
“。。。。。。什么?”
“你说,王二麻子剪刀如何?”
“。。。。。。亲爱的,你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