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熟了
今天早晨，看到路边那棵树上的杏儿多半已经泛黄，面对枝头上那些黄灿灿的小杏儿，心中竟然漫过一丝淡淡的感动。我目睹了从点点花苞到满树粉白、从青涩至成熟到的全过程。这自然又漫长的过程中，每每看到一点点变化，心中就会有对应的一点点波动，或对往日的回忆，或对眼前的感触，或对未来的预测。
花开满枝时，有爱花的小姑娘蹦跳着攀折，折不到便会有男孩帮助。初见青果后，便有淘气的孩子站在自行车上采摘，明知吃不成，仍以摘到手掰开看个究竟为乐趣。之后又借助短木条等工具敲打树枝，所以经常能看到树下有被打落的树叶和青青的小杏儿。
树上的杏儿很小，也许品种就是那种小果型的，也许是因为结得太稠密，也许是高原气候的影响，但无论如何，枝头那一串串小小的果儿终于成熟了！
眼前不禁浮现出曾经熟悉的画面：树上的一个小猴般的男孩，树下仰着两三张期待的小脸；还有一人手持长长的木棍打落枝头的熟果，身边几个孩子欢快地在地上笑着抢着，而小小的我很少上前，只站远处静静看着等着，他们抢过后自然会有人分我一份的......
然而院子里的孩子似乎没有什么兴趣了！也许是早已吃够了市场上买来的又大又鲜的杏儿，再不屑这可怜兮兮的小果儿；也许是假期里有了新的乐趣，忘记了这棵默然无语的树，总之这些天再没看到有孩子在树下仰脸张望，倒是我，每每走近都傻乎乎恋恋不舍地看个没完。走过去，心中有一丝莫名的怅惘和失落：也许过不了几天，熟透了的杏儿便开始从枝头跌落下来，如此寂寞和凄凉的结局是我不愿看到的。
转念一想，这棵树上的杏儿还算幸运的，至少有我的默默关注和祝福，如果生长在另一个地方，会是怎样的命运呢？
树如此，杏如此，那么人呢？
（写于2009年8月2日）
引用 茶马土司 (110972159)在 2009年8月4日 17:29:03的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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