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青青野百合穿着一袭白衣从十二月酒店出来的时候,已是容光焕发,精神抖擞。因为抢劫事件,我没有入住探花国际旅社,而是入住了美女老板开的十二月酒店。这两天两夜在酒店里我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一头猪,只管吃喝拉撒睡,养足了精神,调整了心情。我想是时候再次出发,寻找我的一见钟情了,因为再这样住下去,我很怕自己真的变成一头肥猪。
这次的目标是四大名蛋之首:张雪泥。我在街头再次找了一个乞丐问清了去雪泥居的道路,想必这张雪泥也会有发善心的时候施舍点碎面包馊稀饭什么的。
话说那张雪泥既然为四大名蛋之首,自然有其过人之处。此人一张油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实在是人见人爱,鬼见鬼愁;一张厚脸,见野猪是野猪皮,见牛是牛皮,实在是刀砍不破,针刺不进;一支利笔,见人不会写成鬼,见鬼不会写成人,实在是鬼斧神工,入木三分。
张雪泥一向认为:文章合为“名”而作,写就了一篇四蛋传诵的名篇:《雪的情怀》。借雪的洁白标榜自己的纯洁,借雪的精灵寄托自己的古怪,借雪的漫舞寓意自己的强大。接下来,他又在酝酿再写一篇《泥的情怀》,以便功成“名”就。
可是,《泥的情怀》至今尚未面世,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他还没弄清楚自己到底是一堆黑土还是一堆黄泥,叫他如何下笔呢?这不,他特意不辞辛劳地搬来了一堆黑土和一堆黄泥摆在院子里,正在院子里对这个归属问题作着深刻的论证,他一会对着那一堆黑土自言自语:吾是黑土乎?黑土沉默;又对着那一堆黄泥自言自语:吾是黄泥乎?黄泥沉默。一遍又一遍地问下来之后,他自己也沉默了。雪泥搬来了一坛酒,自斟自饮,一下子就醉倒在地了。
这个时候,我来到了雪泥居。雪泥看见了我,想要爬起来,挣扎了几下却是怎么也爬不起来了。只好睁着醉眼惺忪地看着我,问:“吾看你一身洁白,汝是六月飞雪乎?”我本不想理他,但是看他还分得清白与黑,于是答道:“我不是六月飞雪,我是青青野百合。”“哦,原来是白合,请坐。”他拍了拍了地面,想是把地面当成了凳子,还请我坐呢。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个醉鬼醉得不轻呢,于是没好气地说:“不是白合,是百合。”“百合,哦,百合,原来百合也是白的。”他喃喃自语了。突然,他好象想到了什么,指着那一堆黑土和一堆黄泥问我了,“你看我象黑土乎,还是象黄泥乎?”我一听就来气了,大声说道:“什么黑土黄泥,我看你象一堆烂泥。”
说完,我赶紧转身,再也没回头看一眼。只听见后面张雪泥喃喃自语的声音又传来:“哦,烂泥,原来我是一堆烂泥,我原先怎么没想到我是一堆烂泥呢?”
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我可不想陷到这堆“烂泥”里去。
如山 (122404390) 于 2008-07-24 13:03:54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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