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烟染,雨巷湿衣。
白衣公子倔强地在雨中挥舞着长剑,身姿如蝶娉婷而舞,剑气如琴谩声而歌,百转柔情,缠绵悱恻,却是一套《相思诀》:
雨姗姗,人念念,桂花香,罗帐卷,彩笺书,鸿雁飞。红粉泪,两心知,人不在,燕空归,花已暮。香落尽,枕无眠,帘外雨,月中人,惹相思。
雨停,剑止。
云烟笼罩了多情的江南,隐没了行人与过客;白衣公子拂袖拭去苍白面颊上的雨水,孤独地立在叹息桥头。遥望长安,相去万水千山,心乱如麻,不知伊人可好。
时光的背影悠悠,昔日的往事又上心头。西风咋寒,白露似霜。绯衣女子依于桂花树下,长发如飞瀑及腰,翠黛双娥下那迷人的水眸忧伤地望着天穹。朱唇轻起,箫曲飞扬,曲声婉转,如潋链湖波荡漾一池春水,似九天琼楼渺渺纤音沐化众生,阳春白雪,融情无限。
“你……你真要走吗?”白衣公子一把拉住绯衣女子的衣裙,眼眸死死盯着绯衣女子的丹唇,期盼着她的回答是否定的。
“恩……”绯衣女子带着眷恋与不舍应声点头。泪水悄然划落,“你同我去长安吧?”
“同去长安?呵呵,那你为何不留下?”白衣公子似笑非笑地看着绯衣女子那梨花般的玉颜 。“就为长安城中的他?”白衣公子见绯衣女子不曾回答,醋意横生的追问。
绯衣女子显然也没有料到,瞬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不懂。”绯衣女子将脸侧开。
月华如水,倾泻一片冰凉,颀长的影子拉长了一夜无眠的忧愁。
天刚破晓,绯衣女子便收拾行装。终究还是要离去,曾经允诺一起携手天涯,一起天荒地老的玉箫仙侣,或许也只是徒有其华丽的外表罢了。漫漫长路,她又成了名副其实的独行者,或许他们都还年少,还不够了解彼此,他们还需要沧海红尘的历练。
“秦娥姑娘,真要走啊?”青衫老人急步走向正欲远行的绯衣女子,挽留地叫住了她。“他……”绯衣女子欲言又止。
清衫老者似乎看出了绯衣女子的的心思,“段公子一夜饮酒,现在还醉着了,”老人一脸怜悯。“这是他拖老夫给你的。”说着老人从怀里取出一张画卷。
绯衣女子意外地接过,拆开看去:只见一绯衣女子藏于画中。肤如苍山白雪,面若洱海夜月,翠黛双娥眉,碧海水眸,隐约却见那颗眉稍美人粉痣;女子嫣然含笑,如春映照,可融千层寒雪,化万年冰封。一目便了然在心,栩栩如生,这画中之人分明便是自己,只见画旁边提有文墨:
白露?
却是昨夜!(未完待续)

琅玕 (312289737) 于 2009-04-24 13:40:42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选择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