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欣赏: 送别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夕阳西照,大漠黄沙,一曲凄清的《送别》自远处缓缓响起,笛声如泣如诉,绵软、悠长,直教人听得心底无限酸楚。天下起了离离细雨,一阵风吹过,马蹄扬起的尘土如一道轻烟般,一下子被吹出了好几里外,使这本来就充满着萧瑟的古道更增几分离愁,一切都仿佛是向这笛声的主人在依依惜别。笛声嘎然而止,只听得一声长叹,一把苍凉而浑厚的声音曼声低吟:“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围城
这已经是一天之内,第七次打退敌人凶猛的进攻,天色渐渐暗了起来,火舞黄沙背靠着城墙,无力地滑坐在地上,一身白衣早已血迹斑斑,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哪些鲜血是属于敌人的,哪些是自己的,他只知道现连稍微挪动一下身体,都会引来剧烈的疼痛,甚至骨头都会在格格作响,可这些伤一点也没影响他刚才在战斗中的发挥,当他一剑就把负责此次进攻的敌军将领泥马渡江湖的头砍下时,在对方那惊疑不信的眼睛里,他就确信自己的剑依然是敌人害怕的武器,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在敌人这样的围攻下,这座风雨飘摇的古城还能坚守多久?而小雪他们现在是不是已经到达雁门关?一想到他的小雪,火舞黄沙就情不自禁地掏出那支银笛,笛子的末端好象刻有几个娟秀的小字,手在上面轻轻地来回抚摸,火舞黄沙扬起了嘴角,连眼神都变得温柔起来。
“哈哈,你小子居然还没死?”一阵笑声打断了火舞黄沙的思绪,一个满身赘肉的家伙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一身的酒气。火舞黄沙皱了皱眉,头也不回地道:“也快了,不给那些官兵杀死,也迟早会被你的酒熏死。”在这种时候还能笑得出来的人,也只有阿西了,自认识那天算起,火舞黄沙就很少看到那人会有不笑的时候,每次看见阿西笑起来五官都挤到一块的那丑陋样子,火舞黄沙就会想,如果他不笑的话,是否会长得让人觉得容易接受些?
阿西怪眼一翻,骂道:“他奶奶的,老子一身都是伤,不喝点酒还能活下去么?”火舞黄沙转眼看去,只见阿西身上至少被砍了五、六刀,屁股上还露着小半截箭翎,不由皱眉道:“被箭插在屁股的感觉很好玩?你怎么不拔出来?”阿西吞了口酒,喋喋骂道:“他娘的,你以为老子不想拔?这箭可不是普通的箭,是带双倒勾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那么缺德,专挑人家屁股下手,这不是存心不让老子睡觉么!”火舞黄沙盯着那箭看了良久,脸色逐渐凝重起来,半响方道:“你老这次有福了,这是黑云箭队独有的箭,它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多情箭”。阿西怒道:“你给我上历史课啊?能说点有建设性的吗?比如现在咱俩怎么想个法子,先把它给弄出来再说。”火舞黄沙淡淡道:“也不是说不可以拔,其实也只不过是在你屁股上留下碗口大一个小伤口而已,绝对不会影响你老日后上茅房的正常生活。”阿西正要破口大骂,可这时远处却传出了一阵呜呜的号角声,第八次进攻吹响了。
两人一跃而起,同时转过头去,然后他们马上就看到了黑压压的一大片乌云,有点奇怪的是那乌云移动的速度颇快,正向他们迅速靠近过来。阿西乐了,指着那片乌云笑道:“他娘的,这该不会是天蓬元帅下凡来打救我们吧?”火舞黄沙却已脸色大变,一把拉着阿西,转身就跑。阿西奇道:“你他娘的赶去奔丧啊?跑那么快作什么?”火舞黄沙没好气地道:“你他娘的再不跑快点,明天老子就真的要给你奔丧了。”阿西忙回头看去,直到现在才发现那不是什么乌云,更不是什么天蓬元帅,赫然是一大片飞蝗般的乱箭,而那些箭的形状一看就知道和他屁股上的那枝箭是一模一样的。一想到屁股上冤魂不散的那枝该死长箭,阿西一下子就窜出老远,把火舞黄沙抛在了后头。
幸好不远处有座木屋,两人刚躲进去,无数的利箭就已经夺夺地钉在木板上,紧接着外面就是一阵人声马嘶,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不知道有多少自己人倒在了这箭雨之下。直过了一盏茶时分,外面才恢复了平静,二人走出屋子,触眼看到的都是尸体,地上四处流满着鲜血,一片殷红,惨不忍睹。
红日慢慢地自地平线上消失,黑暗开始笼罩着大地,使得这座破旧的古城更显衰老,四周飘荡着死寂一般的空气,滚滚的狼烟象无时无刻地给人们传递着死亡的讯息,然而随着鼓声震天,新一轮的进攻才算真正地来临。
逃,不停地逃。
灼热的气温,干燥的空气,一行七人,马不停蹄,一路狂奔,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没合过眼睛了,每个人的脸上尽显疲惫,即便是所乘的大宛良马也开始在大口大口地吐着白气,然而谁也没有停下来休息的意思,因为谁也不确定一旦停下来后,是否还有力气再继续走下去。艰难地翻过一座沙丘,放眼看去,沙漠的尽头,青青的山峦已渐露头角,众人不禁齐声欢呼起来,终于快到雁门关了。
夜幕降临,风沙骤起,沙漠的天气就仿佛初恋的情人般说变就变,白天才热得让人恨不得把皮肤都扒下来,可一到晚上却是异常地寒冷,最可恶的是被风暴掀起的沙尘,专往身上的衣缝里钻,让人十分地难受。只瞬间,一群人便被那狂风吹得东倒西歪,纷纷咒骂起老天爷来,而为首的白衣女子却似一点感觉也没有,任凭着那风沙吹袭,显得有点无动于衷,一阵旋风过后,鹅黄的发束被风掀起,如瀑的长发撒了下来,掠过那张清丽脱俗的秀脸上,有一绺竟被泪水粘住了,自她那秋水般的双瞳里,看到的仿佛是一个人,一座城。
“小雪,看这风沙也要过些时间才能停,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先躲躲?”大智、风漫夫妇是所有人当中年纪最长也是对沙漠最熟悉的人。小雪回过神来,才发现风沙如此之大,手很自然地摸了下贴身的衣袋,幸好那东西还在,可一想到这东西的重要,小雪便犹豫了起来。大智叹息道:“人不休息不要紧,可马也坚持不久的。”小雪想想也是,便点了点头。
众人围坐在冓火旁,而大智夫妇则负责在外围警戒,从古城突围至今,经历了好几场的厮杀与被伏击,直到现在绷紧的神经才可以稍稍地得以放松,于是大家便开始感到了饥饿。只见那长得有几分秀气的清韵站起身来,对身旁的一个女子轻声道:“百合,我想大家都有点饿了,我和你出去看看有什么小动物之类的,弄些回来给大家充饥好么?”那个被唤作百合的女子年龄相当年轻,相貌虽算不上很美,身材却是玲珑浮突,起落有致,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再配上一身红色的衣裙,全身上下无不散发着迷人的热力,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很能让男人心动的女人。只见那百合眨了眨眼睛,嫣然笑道:“也好,我也正饿得紧呢。”然后看大家都没意见,两人便走了出去。
其实谁都知道在这干旱的沙漠里,要找个能下肚的动物比什么都难,不过大家都没反对,因为他们明白,在这活一天算一天的日子里,能有个与爱人单独相处的机会是多么的难。
眼看着这对小情人的背影消失在夜空中,谷雨本来就给人感觉很忧郁的脸越发苍白,一直拨弄着柴火的手不经意地停顿了下来。“兄弟,喝一口吧。”一只酒瓶递了过来,谷雨转头看去,2007正凝望着他,谷雨接过酒瓶昂头喝了两口,却因为喝得太急,呛得剧烈咳嗽了起来,连眼睛都隐隐泛出了泪光,2007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开去。
清韵很容易脸红,只要有丁点儿紧张,他的脸就红得象女人指甲上涂的凤仙花汁一般,他现在就很紧张,他们身处的地方被沙丘包围着,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山坳,一点也感觉不到有风沙的存在,四周出奇的寂静,静得仿佛连对方的的心跳声都可以听见。清韵乘着月色偷眼看去,正好与百合的目光触碰在一起,吓得清韵赶紧低下头去,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终于百合忍不住了,她轻咬着嘴唇,细声到:“你觉得我人怎么样?”“奇怪。”“有什么好奇怪的?”百合怒道。清韵忙摇手道:“不是,不是,我说的是影子。”百合更是生气:“这影子有什么好看的?”清韵却很认真的指着人影道:“你看这是你的影子。”百合道:“是又怎样?”清韵又指了指地下道:“这个是我的影子。”百合的眼睛快要喷出火来了,就差没一把掐住他的颈脖。此时,清韵却指着另外一个孤零零的影子哭丧着脸道:“那这个影子是谁的啊?”
百合顺着清韵所指的地方看去,地上果然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影,可回过头去,身后却是空无一人,空气一下子就如被凝固了般,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就连头上的月亮也显得格外的诡异,就在二人惊疑不定的时候,清韵忽然感到有股气喷在他的脖子后,又湿又痒的,他再次转过身去,然后他马上就看到了一只鬼。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火舞黄沙 (342106454) 于 2008-07-03 01:51:52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火舞黄沙 (342106454) 于 2008-07-03 01:52:26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火舞黄沙 (342106454) 于 2008-07-03 01:55:11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明天会有银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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