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巴佬生病了
文:夏禾
前天晚上,社区举办“姐妹茶社Q吧开业庆典晚会”,我和子禾早早地去了,不一会就见着了青禾,当我问青禾有没有见到乡巴佬时,青禾很神密地告诉我乡巴佬生病了。
我看青禾那话里有话的样子,很奇怪,就多嘴问了一句:“什么病呀?”青禾笑笑说:“气管炎!”
我很纳闷,平时看着乡巴佬挺壮实的一个人,前几天我还见过他,并没听见他气喘咳嗽,怎么说病就病,病得还不能来参加晚会了?我问青禾。青禾笑着骂我:“你呀!真是笨得可爱~~~”
前些天,我讲过一个《乡巴佬轶事》的故事,把乡巴佬小时候的故事讲了一些给大伙听。其实呀,我对乡巴佬并不了解,关于他的故事都是听他妈妈说的,他妈妈没有跟我说他长大了以后的事,他以后怎么变得爱闹、花心、又怎么得了气管严的事,我真的不知道。青禾见我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就慢慢地跟我讲起了乡巴佬得病的故事。
原来呀,自小温顺胆小的乡巴佬自高中之后,就成长成为风流潇洒的帅格格了。那时,他就读的那个市一中,没有哪个姑娘不知道乡巴佬的大名的。姑娘们都有一个心愿,那就是谁要是能得到乡巴佬的青睐,被邀请陪同乡巴佬下河摸鱼一次呀,那就是天大的荣耀。
乡巴佬的青年时光是在他一个一个地换女朋友的过程中消逝掉的。但随着时光的流逝,他身边的姑娘却如云朵一样飘远,到乡巴佬二十七八岁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一个姑娘了,更别说定下一门白头到老的媳妇,这事呀,把他老娘急得坐立不安、食不甘味。那时,只要乡巴佬回到家,他老娘就要数落他几声。被老娘数落多了,乡巴佬也烦,他就对老娘说,那你就帮我找一个吧,美的丑的都行了。他老娘听了他这话,真的就让媒婆帮他物色媳妇去了。
话说青禾姥姥家同村有一个身板粗壮、臂力过人的阿芳,那年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正好阿芳的妈妈也托媒婆帮阿芳找婆家了。那媒婆一想到乡巴佬老娘对她说的事,乐呵呵地就把阿芳介绍给了乡巴佬。那乡巴佬原来也是和自己老娘开玩笑,没想到老娘会真的让媒婆帮自己找媳妇,而且还是找一个丑媳妇,更没有想到的是他老娘第一眼就看上了阿芳,还逼着乡巴佬秋后就完婚。这时呀,乡巴佬真是悔恨已经晚了,因为呀,那个阿芳从见到乡巴佬的第一眼起也爱上了他,她呀,不断地往乡巴佬家跑,搏得了乡巴佬老娘的欢心,乡巴佬老娘一定要乡巴佬聚这阿芳,并扬言乡巴佬敢不从就给他好看的。可怜的乡巴佬哟,是一个大孝子呀,纵然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可看着老娘那喜欢劲,在这年秋后还是把阿芳娶进了家门。
乡巴老和阿芳成亲后,还是不太守规矩,他以为阿芳管不了他,一直还保持着单身时的那种嗜好,见美女就静不下心来,他常常背着阿芳、今天换一个暖风,明天换一个冷雨的名字给一些姑娘写情诗,这事,当然不久就让阿芳知道了,阿芳想,哼,真有种呀,你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吗?看看哪天我整整你,让你服服帖帖地听话。
这一天,乡巴佬正在逗一个叫梅雅宁的姑娘时阿芳出现了,阿芳不言不语地直向乡巴佬走过去,走到跟前后,眼睛盯着乡巴佬看,脚下一个扫膛腿就把乡巴佬扫倒在地,然后,“啪啪”地几声脆响,几个耳光就把乡巴佬打晕,再然后,扛起乡巴佬就往家里走。那个叫梅雅宁的姑娘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在她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阿芳已经扛着乡巴佬走得不见人影了。
乡巴佬被阿芳象老鹰叼小鸡一样扛在身上,摇摇摆摆地过了好久才清醒过神来,他想挣脱阿芳的手,但哪里挣脱得了,没办法,只好任由阿芳扛着。阿芳扛着乡巴佬也不作声,只是大步地往家走去,回到家里,“嗵”地一声就把乡巴佬摔在卧室的地上,乡巴佬愤愤地从地上站起来,才想和阿芳争辩什么,阿芳就一马掌扇得他倒在床上,阿芳轻声地说了:“呵呵,亲爱的,怎么样呀,以后还敢花心逗妹妹,变着花样给这个妹妹送花,给那个妹妹写情诗吗?”乡巴佬看着那面带笑容的阿芳,顿时一阵冷汗从背心冒出,只好说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呵呵,不敢就好,要是再敢呀,看我不用我的马掌打断你的骨头!”
“从那以后呀,乡巴佬就有了气管严的毛病了。”青禾叹了口气笑呵呵地说了后面这一句话。
“哎!这都是以前的事了,这一回乡巴佬的气管严又是怎么犯的呢”总爱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子禾帮我问了我想问的问题。
“这呀,就得从前一段时间说起了。”青禾清了清嗓子接着说到:“本来乡巴佬和阿芳确实也是一对绝配,也只有阿芳这样的人才能降住乡巴佬的野性。这些年,在阿芳的严厉管制下,乡巴佬确实也没有再犯什么错误,近些年,随着两人年纪慢慢大了,阿芳也放松了管理力度。乡巴佬也以为自己改成好人了,见人就吹自己如何如何可以做到坐怀不乱,哪知前不久,社区开了个姐妹茶社Q吧,乡巴佬常到Q吧喝茶,人说酒能乱性,没想到这茶也能乱性,茶喝多几杯之后,他就又开始显露出原来的秉性,他不但在茶社Q吧里吟唱一些酸诗酸词,还把写给一些妹妹的酸诗酸词送到人家单位去。俗话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以为这几天去了省城的阿芳不知道他做的好事,可没想到阿芳知道了。就在社区举办“姐妹茶社Q吧开业庆典晚会”的前一天,阿芳赶回来了,自然,乡巴佬的气管炎的毛病又犯了。”
听了青禾的话,我和子禾都为乡巴佬捏了一把汗。要知道呀,现在无论阿芳还是乡巴佬都是几十岁的人了,老骨头老腿的,如果阿芳再象年轻时那样管教乡巴佬,可不敢保证是乡巴佬倒在床上还是阿芳的脚折了。我跟青禾说了我和子禾的担心后,青禾建议我们去看看情况会怎样,所以,晚会还没结束,我们就退场了。
当晚我们就赶到了乡巴佬家,我们看到乡巴佬只是脸皮受了点轻伤之后才放下悬着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