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俺面带微笑,殷勤的给堂主倒了杯茶,然后毕恭毕敬地端给堂主,堂主见俺那样,不好意思地说:有话就说嘛,何必那么客气,俺傻傻地笑着,红着脸走近堂主,用近乎讨好的语气说:有没有和俺差不多大;叫子禾的,常来这里喝茶?堂主听完俺的问话,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俺:是有一个叫子禾的常来这里喝茶,可她五十多岁了,我还以为你找的是她呢,象你一样大的,这里没有叫子禾的,她不停地摇着头:是没有,是没有呀!,哎,对了,这里有一个叫夏禾的,年龄和你差不多大,常来喝茶,听说她小时侯就叫子禾,不巧的是,昨个她回南方老家了.
听堂主这么一说,俺可坐不住了,那个着急呀,恨不得赶快飞回老家去,俺向堂主告了辞,出了茶社,拦了一辆奥托,风弛电掣般的往老家的方向奔去.这出租车可真够快的,不到一个小时,就到老家了,到了老家,俺可是欲寻子禾坐火车------直达呀.一直奔到子禾奶奶家,奶奶告诉俺:子禾今早已经回去了,又晚了一步,错过了一次相见的良机.哎!俺那个沮丧呀,就象没畔的篮-----没法提了.既然子禾不在,那就和奶奶聊聊也好啊.小时侯,奶奶一样也疼俺的.
俺问奶奶,子禾什么时候改叫夏禾了,奶奶用右手缕了缕发白的头发,回忆说:那是子禾到城里上中学后的事了,那时子禾身体一直不好,有次住院,碰到一位来看病人的农村大妈,她姓夏,身体特棒,满面红光的,她自说从小就没得过病,都不知道打针是什么滋味,那神态,那气势,特象红楼梦里的刘姥姥,她在病房里海阔天空的神侃,瞎蒙,的确蒙住了子禾的妈妈,你阿姨见了那个姓夏的女人,就象见到了救星一样,连忙说:我想托您的福,帮我把孩子照一照,兴许她身体就会好了,再不会得那个难受的什么病了.子禾见状,就是不依,可那抵得过她妈妈呀,就这样,子禾认了姓夏的作妈妈,说也奇怪,只从认了那个妈后,子禾真的就不大有病了,小脸也慢慢红润起来了.奶奶说着,便笑了起来,哦!原来子禾还有这档子事呢。
听过奶奶讲的事,俺更加想子禾了,告别了奶奶,俺伴着余辉,走在昔日的田梗上,看着远处连绵不断的山峦都沉静在黄昏中,不由得让俺想起了我们那时常唱的歌: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蓝天配朵夕阳在胸膛,缤纷的云彩是晚霞的衣裳.扛把锄头在肩上,牧童的歌声在荡漾,喔呜喔呜他们唱,还有一支短笛在吹响.笑意写在脸上,哼一曲乡居小唱,任思绪在晚风中飞扬,多少落寞愁伥,都随晚风飘散,遗忘在乡间的小路上.子禾,还记得这首歌吗?我们相约走在这条小路上,一起上学,一起在前面的打谷场里捉迷藏,还记得那条通往学校小河吗?夏天了,我们在那里打水仗,逮蝌蚪。最有趣的是,那时我们还小,有五,六岁吧,我们把蝌蚪装在一个瓶子里带回家,过了几天,忽然发现那些蝌蚪变了,长尾巴了,我们吓的要死,以为遇到鬼了,我们颤抖的用手把瓶子里的鬼怪倒掉,一个个的跑回了家,还是你家奶奶告诉我们,傻孩子,他们是青蛙的幼崽,呵呵!我们这才放下心来,虚惊了一场.........
还有一次,我们去上学,河水涨了,不是很大,可淹没了过河的石头,眼看就要迟到了,绕道吧,就要迟到,不绕吧,你害怕,不敢过,于是,我毫不犹豫地背起了你,趟过了那条还有点冰凉的河,我们总算没有迟到,可是我却因河水太凉受刺激了,大病了一场,你知道了,把妈妈从城里带给你的好吃的东东都送给我吃.记得有开心的果冻,棒棒糖,我高兴的哭了,那是喜悦的哭,感动的哭.
子禾,夜幕降临了,你在城里想俺吗?俺还在电脑前为你码这些字,今晚,来到茶吧,看到东墙上那些找俺的帖子,俺感动了,感谢子禾,感谢夏禾,感谢乡巴,感谢关心俺的所有朋友,紫依在这里有礼了.茶吧要打佯了,先到这里吧,见面聊,拥抱.俺不喜欢叫你夏禾,还是叫你子禾感到亲热的多.呵呵!老公刚离开,俺就上来码了这么多.晚安.



呵呵 好厉害的文笔 好老道的马甲
紫依回来鸟 蝉高声鸣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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