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小女子我看到这多情的酸枣刺孤寂地在这里默然守候,不禁想起了过去“酸枣泡茶”的温馨日子,心中慨然。那时候,俺还没有定居五十里铺,虽然是个孤魂漂泊的游子,一个不为人知的他乡之客,而且表面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不会妩媚的冷娃,但我的心底里却仿佛高悬着一颗春阳,滚烫而又富有激情。虽说清凉界里那潇潇瑟瑟的碧池夜雨常常会淋湿我的心,在我柔软的心底留下一道道花之痕,但我还是努力告诫自己:要以一颗平常心看待这一切,无论如何要学会笑对人生。
就在那段不知该酒醒何方的时日里,我偶然地认识了一位金蛇郎君。他真是一个帅哥耶,那长相可说是根本英俊。因为学富五车,他被五十里铺村的民众公认为是“书痴”。不过,大家可千万不要误会,这位帅哥可绝对不是那种死读书的愚钝生哦。此外,他还长着一副山汉般健硕的体魄,中国功夫也甚是了得,堪称是咱们这座位于巴濂江畔的五十里铺村的文武双探花。为什么不说是“状元”呢?嗨,人说:要学会晓晓地谦虚一下下嘛。嘿嘿。
自从在韵秋时节认识了这位帅哥后,我就下定决心定居在这五十里铺村了。我将自己的小屋建在一棵荒村老树旁。那位人称“老董”的帅哥帮着我从山上移栽了很多酸枣刺种在我的小屋旁。这些不起眼的小植物不仅可作为防护的篱笆,它的果实还可烹茶煮汤,用处颇多。只是后来,那个曾经甜言蜜语的“鸟人”抛弃了我们之间的深情,远去了“天蓝蓝、海蓝蓝”的海角天涯,只留下一句关于“来生缘”的、靠不住的承诺。那位帅哥走了以后,我的酸枣刺就开始慢慢地枯萎了,并且最感奇怪的是:那些枯枝不知何时也消失无踪了。正是在这种心如寒月般冷峻的情况下,我才开始了自己的追求宁静逸心的闭门修炼。
而今天,耐不住寂寞的我终于决定走进村后的山中,来一次雨中漫步,希望能看到雨后青山的壮美景色。没想到,竟在这里与那失踪多日的酸枣刺不期而遇。哈哈,我可是好几天都没有喝上一杯滚烫的酸枣茶了,这些日子伴随我的,只有好朋友阿鸿送给我的紫花地丁美容茶和科菲赠送的浮生若茶。此刻,我不好好地煮上一壶酸枣茶又待何时呢。
我从行者们必备的旅行装备中取出小小的行军锅,借助亭子旁边的一颗石子将锅架起来,又跑出去收罗了一些干枯的子叶,有些落叶很娇嫩,应该叫做“秀叶”才对。我将这些叶子堆在锅底点燃。此刻,煦风烈烈,使得锅底的火焰越烧越旺,锅里的水很快就沸腾如寒江上翻滚的浪花。水中的酸枣粒就像江中的艾鱼,不停地翻跳。
煮好的酸枣茶喝到嘴里,却没有了往日酸甜的味道,却好似要饭的的那些乞丐们常喝的泔水,酸涩难闻,无法入口。再看地上的酸枣枝,上面也没有了棕褐色的、像箭头一样尖锐的刺,那枝干光溜溜的就像是普通的小树叉。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只能面向苍天静空,喃喃地念着《舍灵玛经》。忽然,奇迹出现了——一颗在锅里翻滚的小酸枣幻化成一缕袅袅的轻烟,后又缓缓地落下变成了一位像文竹一般婷婷柔柔、秀美静雅的 娇小女人。这一切,让我目瞪口呆。
望着眼前的奇景,我不禁问道: “你到底是谁啊?”她俏笑一下:“我是‘酸枣精灵’,名字叫做‘尔利安’。”我更惊讶了:“那个又酸又硬的酸枣刺什么时候变成你这模样了?”她叹口气,宏声朗朗地说:“咳,都是股票惹的祸啊。”
这个酸枣刺虽然是个精灵,可总是耐不住金钱的诱惑,想着有朝一日能“点石成金”,发笔横财。最近股市行情看好,她就幻想要成为一名“股市先锋”,在股海里遨游。谁知这愿望竟成了南柯一梦。股市的跌宕让她的心就像是飘逸的雪儿,一会儿向上仿佛积雪浮云端;一会儿跌下就像沧海一粟坠落谷底深渊。那酸溜溜的枣儿在“涨停板”中浸泡得发了酵、像泔水一般;那尖尖的刺儿在“跌停板”中摔得面目全非、只留下光溜溜的枝干……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多句嘴:“那你到底赚钱没?”她回答:“怎么说呢,咳,等我入了股市,黄花菜凉了。”
哈哈,这会儿我终于知道这酸枣刺此刻为何没了酸味少了刺。原来,是发财的梦翔害了她。我关注地问她今后怎么办,她无奈地说:“看来,只能去那个著名的风鸣尘阁找一找丐帮帮主,不知是否能某个职位?”我真诚地祝福了她,她摆了一个依米之美的POSE向我告别,然后乘着一苇渡江,去远方寻找自己生命中的春华秋实了。
这就是我——芷涓丫头与那酸枣刺的故事。我正披着一袭雪域轻纱,坐在光影幽幽的靖烛下,娓娓地讲述给你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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