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节人家都出去玩儿了,我却没有这个机会,只好呆呆地想着一些好玩的事来聊以自慰,所以就想起了那次野炊……
每每想起那次野炊,我就忍不住的暴笑,其实那是一次名负其不实的野炊。
四月初的一天晚上,我接到了老同学志平的电话,她说约了几个老同学次日要到野外去摘扣子菜,顺便就野炊了,哈哈!我一听野炊,满惬意的哦,就满口答应下来,并马上找出耐脏的衣裤,好走的鞋子、当然还不忘记准备了一只大大的食品袋,那是用来装摘回的扣子菜的。
扣子菜(学名未知),是一种生长于田头地间河边的野菜,其味甘凉,炒吃做汤都可,据说能去毒下火,每年清明节前后郁郁葱葱地发将出来,至六、七月长成老枝后会在枝头挂出一串串的浆果,小小的,果实只比黄豆大一点点,成熟的果果紫紫的,味道有点点甜,儿时的我们极爱吃。那年月的孩子们没什么零食吃的,野菜野果便是奢品。
相约着去摘扣子菜,其实是去寻那儿时的梦,老同学们己给去过N次了,只是那N次我都还在岗位上,只能是干瞪着眼看着她们开车出发,心里头的那份郁闷真的没法儿说……
那天,老同学老唐开着他单位的那辆老吉普车,满当当地挤进去了我们男男女女的六、七个人,大清早的就出发啦,这次野炊的目的地是距离城里大约七八十公里的一个劳改农场,那里有老唐的一个工友的家,工友家是河里养着网箱鱼,河边喂着土鸡群,我们此行只要把扣子菜摘到,那么河里捕鱼,岸上抓鸡就能把野炊的事情搞定了,想到要在河边支上锅,锅里炖着鸡和鱼,就着碧绿绿的野菜,再来口红艳艳的葡萄酒,那个美呀!哈啦子都流出来啦……
老吉普车拉着我们摇摇晃晃地走了近三个小时才来到了那个劳改农场找到了老唐那个工友家,那工友立马带我们到了河边指着河里的鱼岸上的鸡说,都在那里啦,抓得住就有得吃,不然就吃素,不陪你们啦!说完就走了。
我们几个叫嗷嗷地挽衣袖、捞裤腿,恨不得马上就要跳进鱼群鸡群里大展身手了,你知道什么叫做“老夫聊发少年狂”吗?我看这就是了,看着一群头上己染白霜的老头老太太张牙舞笊扑向猎物的样子,早就让我这个笑婆婆笑哈了腰……
那天我们是既没捕到鱼也没抓到鸡,摘到的扣子菜也没有预期的多和预期的嫩,那些貌似被网箱圈住的鱼们滑头得很,让老唐他们吃尽了苦头,他们几十次一百次地把“捞绞”伸进水里打捞,而鱼们却一百几十次的溜走再溜走,仅有的一次老丁好不容易捞起了一条大草鱼,可还没等他喊完“捞到了、捞到了”就连人带鱼掉进了河里,让老唐他们捞他比捞鱼还费劲的捞起他的时候,老丁己经是喷嚏连天了。
既然水里的捞不上来那就只好进攻岸上的了,老唐他们三个(哦,不是三个而是两个了,老丁己经去找老唐的工友借衣服换去了)又调头向岸上的鸡们扑去,我们四个女生是负责摘扣子菜的,这时已经笑弯了腰的我们再也顾不上摘野菜了,看着他们一会上一会下,一会左一会右的试图包围着鸡群的样子,我们当起“导抓”喊了起来:快快快,抓那只脸红红的小母鸡;快快快,抓那只冠子高高的大公鸡,一时间,河边鸡被追赶的叫声,我们嘻笑的呐喊声乱成一团,引来了村民和过路的行人也帮着他们哄鸡,这样又折腾了近一小时,人和鸡都乏了,可人比鸡先乏呀,只见老唐和老颜喘着粗气流着大汗连连摆着手说不行了不行了。可怜他们五十多岁的身子还没等鸡汤来补就快支持不住了,只好罢手啦!
在一遍嘻嘻哈哈的笑声中,提着几袋扣子菜的我们开车离开了河边到了邻近的一个小镇上,买了一只鸡呀买了一条鱼呀让小饭店帮加了工,炒了一大盆扣子菜就饿狼扑虎地开动了,至此,野炊变成了家宴,野炊计划宣告“流产”了……
我们那个年代的人,年轻时都忙着去插队、晚婚、晚育和忙工作去了,大多不会去想怎样对自己好一点,顾不上嘛!不像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说要对自己好一点,啃着老的还时不时的出去撮一撮,KK歌,而我们直到现在才想起来要去揪住青春的尾巴,有点空就想约几个老友聚一聚,叙一叙,场面不要大,内容不要多,淡淡的回忆,慢慢的道来就是一种享受,一种超脱、一种释放,这有多好啊!
姐们、哥们,今天,你休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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