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 彼年,我们天各一方。你是你,我是我。}
{ 此时,我们对幕相望。你仍是你,我还是我。}
{ 彼年,你和我,是两个人。但不等于我们。}
{ 此时,你加我,是两个人。依旧不等于我们。}
——字\听雨
一
【你哭的像个孩子//坐在对面的位置
说着你和他的事//是怎样走向了结束】
一个茶座,一次别扭的见面,那便是开始,没有传说中的浪漫,却发生在诗意的三月天里。
三月,写这两个字的瞬间,让你想到另一些词,比如阳光,比如温暖,比如烂漫,比如生命,又比如伊始。如同当时的你们。
四月,你拿着电话和他说:这里,木棉花开了,在我们初识的路途。于是,那一场木棉花开,留在了那时的记忆里,繁华似锦。
五月,似乎总也跳不出它的阴霾之说,黑色五月。吵闹,沉默,冷战,偏执,落满一地,无处掩藏。于是,若即若离,迷茫不安。
六月,梅雨连绵,潮湿,闷热,无端地压着人喘不过气。你说你们的关系似乎也进入梅雨期,拨不开雨雾,见不得虹彩。
七月,平静如水的假象,暗涌起伏的黑夜里,你说:我为我的一无所有而沾沾自喜。
于是,我问,是谁在沾沾自喜,又是谁在夜里辗转难眠。
----七月祭
二
【 草木泛黄,阳光迈老,秋日依窗眉琐;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人生若只如初见】
过了夏,入了秋。我又回到了这里。
看着当初我挖的第一个坑,也是至今唯一的坑。诧异竟已隔了多月。
那个坐在我对面哭诉的孩子已然不见,而她曾描绘的那些画面依然清晰可见。
美丽但却好笑。她也也不知道好笑在哪里,只是每次想起这些画面的时候就会闪过那些她曾截下的字。
最好笑的是,在一起的时候盼着他的字哪天可以因她而写,只是那天竟是分开之时。
我一直是个喜欢听故事的人,但是很不善于讲故事。
没有故事情节,人物也很稀少,没有头,可能也没有尾。
但我坚持认为那是个故事。只是我不会讲故事罢了。
故事又该从何复述起——
你回头再来找我时,我已找不回当初的我。
我明白你一次次的邀约,只是我却不知该如何面对你。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我还是放不下。
放不下那些字,那些你为谁留的字。
突然很想问:当初只记得删了日志里的字,你有没有后悔?
今天,我问一个朋友,当一个男人说可以容忍自己的女人的背叛,那代表什么?
他说,代表那个男人很爱这个女人。
恩,其实我还想问,如果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流干了泪,又代表什么?
其实不问我都知道答案,其实我更想问的是,那样的情意究竟得积多少年!
我猜,这次真的结束了吧。
我那么努力想知道答案,然后告诉你。不要怪我如此的残忍。
我只是想为那个孩子得一个答案,证明她的自欺欺人,救赎她长久以来的愧疚感。
于是,我说,
我知道,答案你很清楚,可我还是得告诉你:你不是那个人,你只是个替代品。
他只是寂寞了。寂寞是有魅力的,而你是这魅力下的牺牲品。
泪没有如我想象般流下来,你只是抬起头一脸的困惑问我:真的是这样吗?
我点头,轻轻的拥你入怀。泪湿了胸襟。
“你哭的像个孩子,坐在对面的位置,说着你和他的事,是怎样走向了结束。。。”
----拾月殇
【谢绝转载】



我也是江苏人哦
选择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