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一直保持一成不变的,让记忆还原它本有的容颜。尽管有的时候,它的痛苦往往会带有比幸福更大的伤害。但还是有人就这么愿意的去记住它,并伴随一生。
我想该是如此,经历多了,我们就可以去储存一些事情,等我们老了,再回过头,摊开一段只属于我们自己的一本小小说。
始终长久将自己闭锁在一个固有的空间,熟悉太多旧事旧物。我想我已经丧失了去接受新事物的能力。对于躁动隐忍不安的东西,往往会带有敌意的看着。终无法如常人一般如此轻易的就将自己交出去。我想我会是个极端的人,可以很从容的面对死亡。所以,对于冒险我从不缺乏挑战力和勇气。也许我是个矛盾的结合体。
很遗憾,没在这里看到海,还记得自己在深夜一人,做了很多很多笔记的时候,说过要去的。这里的阳光异常强烈。我想和南京是没多大区别的。但却没有南京的燥热沉闷。
他问我为何不出去走走,我说我已经走过了。很多时候,我喜欢在这个狭隘逼仄的空间,等待他。我想我便是为了等待一个拥抱。这便是我存在的意义。
走在空旷高低不平的街上。让炽热盲了的阳光就这么直晃晃的打在身上。总会有种不适感,氤氲进模糊不清的视线总会让人有点眩晕。会突然有种想要逃离的感觉,然后仓皇的不知所措的向前跑,躲避路人的视线。我想我是需要有个人牵着我的手带我走的,然后回头给我一个肯定的微笑,心里顿觉安逸沉稳,我便愿意就这样让他一直牵着。
还是喜欢雨季,看浓云惨淡的扑过来。我总是很清醒,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然后感受冰凉的雨滴轻轻滴入唇间。喜欢仰头,看着沉重的黑云掠过的场面,有一种呼吸不出的感觉压抑在内心。时常需要这个感觉,只有钝重急促的心脏撞击声才能让我有意识,自己身体不至于麻木到不仁。会有种想要继续自虐的意识。有人和我说过,我有自虐的倾向,越是疼痛越是亢奋。已经有段时间,没在如此,我以为我可以做到,就此好好对待自己。可后来才发现这是一个很难改变的。无法放弃一个长久习惯了的动作,无法抛弃长久习惯了的旧物。所以总是会固守一个寂寞的姿势。
最近对萧亚轩的类似爱情百听不厌。记忆最深的便是那句,我在过马路,你人在哪里。一句简单的疑问倒出很多荒芜的感觉,内心浓密似大片大片茂盛杂草。那些人,那些事。在我生命里来回穿梭,从不曾停驻脚步。时间告诉我们要马不停蹄的行走。我想我是个摔下马的人,从来不曾有勇气站立起来。我如盲了的人在路上走着。
我说我是爱着他的,却不知道是否值得。因为一些事情经历过了便不再想要继续再经历。有种疑问长久围绕心头,我需要的是他的一种肯定。他说是我。我想我便该相信他的。似乎一下子成为某种介入者,然后一些尖锐难堪的词语猛的都被赋予在自己身上,他们是该恨着我的。我想如果我站他们面前,我会愿意听到他们咒骂。仅仅是觉得心里有点歉疚。我不知道一些忍让是否会放纵他的行为。但如果一些事情本来就要发生,那我只能让一些事按着它原有的姿态去发展。
要离开了,我想我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再来这里,我不长久的属于一个地方,但我会想有一天能在一个城市好好停留。我想起了涛,这个北方直爽干练的男子,给了我很多鼓励。他总是会做一些和自己年龄不相称的举动,最近他给自己弄了纹身,饕餮,还有徐悲鸿的马,两种隐含了他性格的事物。吃和自由。都在一个30的男子身上出现。这是一个很可爱的人。
很多时候,我们不能把握住一些东西,所以,我们需要时刻提醒自己。有的时候,我们无法很好的去认识一些人或事,所以,我们需要的仅仅是伪装包裹自己的面具。
对一些事物,存在一个客观而敏锐的观察,让自己更好的去接受身边的一切。要毕业了。开始要为未来做些打算。有点头疼,有点伤神,有点揪心。终于要和校园生活告一段落了。
总是听班的音乐。有个女孩说我的心老了。总是想糗糗她。鉴于她最近也在为感情的事烦恼,就暂时放过她了。
我想我会让自己未来的不至于很惨淡,至少该不会安于现状。
嘿嘿。
沉渊
09.07.02



突然发现自己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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