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情感】情思如梦(下) (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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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夜听雨西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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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睁开眼,只见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胸上绑着一条白色的绷带,旁边还站着班里的同学。“小月,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们都不去上课吗?”我对着坐在床边的云霄月问道。“你已经昏迷两天了,要不是我们早一点送你来医院,说不定你已经挂了,现在还有心情替别人操心”云霄月擦着眼泪说。“你现在不生我的气了?”我故意逗她说。“人家什么时候生你的气啦,你知道在你昏迷的这两天,我有多担心吗”云霄月撒娇说。“好了,好了,别难过了,一看到你伤心,我就心疼”我牵着云霄月的左手,替她擦去悬挂在眼角的泪珠。“就你嘴甜,哼”说着,云霄月用右手轻轻地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扑到我的身上。我“啊”的叫了一声,云霄月以为是碰到了我的伤口,忙问:“对不起,夜,是不是碰到你的伤口了?”。我轻轻地拍了拍她可爱的小脸蛋说:“没有呀,我看到你高兴的样子忍不住叫了一声,没事的”。(实际上伤口被撞到了,N倍的疼痛呀!●_●)站在旁边的同学都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
           在医院疗养了大约三个星期,在云霄月和陈欣怡的精心照料下,我的伤口已完全痊愈,回到学校进入正常的学习。就在我们沉浸在幸福的生活时,一个可怕的黑手正向沈梦雪伸来。沈梦雪的父亲在金江市电影城工作,母亲远在国外,生活全靠她父亲维持着。周末午夜场电影快要开映的时候,摇摇摆摆来了六个十七、八岁的金毛少年,嘴上叼着烟,旁若无人地打打闹闹,簇拥着直闯入口处,“票……”沈叔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楚!”领头的少年傲慢地说道。沈叔吓了一跳,但仍不由自主地说:“我是说,票……”。其中一人当胸推了他一把:“什么?票?我们浪仔帮看电影算是给你们戏院面子了,还要什么票?你这个老东西,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沈叔踉跄了一下,怒火陡升,这不良少年无非欺我年迈。想当年,我以一敌五,也从来没有失过手,只可惜岁月无情,我已经沦落到成了一个电影院的收票员。唉!好汉不提当年勇,快六十岁了,如今人老珠黄,生活费也就全靠这份微薄的工资了。
           那些金毛少年已经直闯进去,只留下笑骂声:“这个老东西,也不看看自己那个衰样,还自以为是门神呢!好在时势造英雄,过去的已是江湖的一个垃圾了”,接着是一阵嘲笑声。此时,沈梦雪也坐在电影院里,这群每天成群结队在街头撩是斗非、调戏路过女孩的浪仔看到貌美如花的沈梦雪后,像一群见到羊的饿狼冲了上去。沈叔想上前去制止,被领头的少年一拳挥了过去,沈叔应声倒在地上。电影院里那些怕惹祸上身的人都跑出了外面。就在这么一个冷漠的社会,沈梦雪被玷污了,没有人同情受害者,也没有人出手相帮。
           翌日,易断风看到沈梦雪没来上课,就去她家找她,刚好沈叔也在家。沈梦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无论沈叔怎么叫她也不开门。沈叔告诉易断风,沈梦雪昨夜被那帮凶神恶煞、没有人性的浪仔侮辱的事后,易断风气得当场一掌把一张八仙桌拍得粉碎。正准备去找浪仔报仇时,沈梦雪从旁间里跑了出来,从后面抱住易断风:“断风,不要去,他们人多,你斗不过他们的”。易断风转过身紧抱着沈梦雪说:“可是,小雪,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们,让他们为所欲为?”“我不想让你为了我而受到伤害”沈梦雪流着泪答道。“小雪,你放心好了,我自有办法,我会让那帮人为你付出死亡的代价”易断风的眼里闪现着耀眼的红光。安慰好沈梦雪后,易断风回到教室继续上完他的课。
          

           晚上,浪仔帮全体成员都在总部有说有笑的吃喝玩乐,殊不知这是他们活在世上的最后一次消遣,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来临。易断风戴上面具,穿上一套黑色的夜行衣,拿着雪亮的斩龙刀向浪仔帮总部疾步走去。浪仔帮全部成员被残酷杀害,其中有六名金毛少年被砍成肉浆。第二天,《金江日报》的头版新闻就是浪仔帮被灭的消息。百姓看到报纸后,高兴得纷纷拍手表示称快。
          

           这天,晚修后,我和陈欣怡一起在金江大桥上散步。此时的微风格外的凉爽,南渡江上的水缓缓地流着。“夜,那个不是陈俊吗?他怎么也在这里?”陈欣怡指着站在栏杆旁的殇对我说,并快步走了过去。“小怡,小心!她不是陈俊!她是殇!”我向着快要走到殇面前的陈欣怡大声喊道。可这一切太迟了,殇已经用手,不!是细长的爪子抓住了陈欣怡的脖子。“夜少主,我们又见面了。上次被你侥幸逃脱,这次看你还有什么花招,快把‘幻月之心’交出来,不然,我要给你的女朋友放血了”说着,准备对着陈欣怡下手。“慢,‘幻月之心’可以给你,但你不许伤害我女朋友”我朝着殇说道。“你女朋友现在在我手上,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快把‘幻月之心’扔过来,要不然,我真的小手了”殇怒喝道,爪子在陈心怡的脖子上抓得更紧了。“夜,不要给他,你不要管我,快走,快走呀!”陈欣怡的脖子上已流出血来。“小怡,我不能没有你,就算用我的生命来换,我也愿意”我第一次为女人流下了眼泪。“‘幻月之心’给你,放了我女朋友”我取出‘幻月之心’朝殇扔了过去。一拿到“幻月之心”,殇把陈欣怡向我这推了过去,锋利的爪子在陈欣怡的脖子上抓出一道深深的伤口,血立即流了出来。我抱住快要昏倒的陈欣怡,无视逃向远处的殇,把她送到了澄迈市人民医院。
           陈欣怡的父母一听到女儿受伤的消息,急忙赶向医院。“你是?”陈欣怡的父亲对着坐在病床边的我问道。我站起来很有礼貌的回答:“陈伯伯好,我是欣怡的同班同学,也是她的好朋友,我叫夜月”。“哦,你就是欣怡经常向我提起的那夜月同学呀,谢谢你送我女儿来医院”陈父把手搭在我的左肩上。“陈伯伯,其实应该是我向您说谢谢才对,您女儿是为了我才受伤的”我自责地说。“你不要自责了,整件事的过程,我已经听说了,要怪就怪那个叫殇的恶魔,好了,不说了,有你照顾欣怡,那我就放心了,酒店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一下”陈父说完便坐车回信昌圆国际大酒店了。 
             陈欣怡昏迷了两天也没有醒来,而且嘴唇已经发紫,好像中毒一般,指甲也不知怎么变的好长。站在旁边的易断风看到这症状后,小声地对着我和云霄月说:“欣怡好像是中了魔,你们看她那样子,和当年被斩于斩魔殿的那名魔界女子一摸一样,趁她现在还没有醒来,杀了她,避免醒来残害百姓”。“断风,你怎么能这样,欣怡是我的同学,也是你的同学。平时,她对我们那么好,我们怎么能这样对她呢”我坚决反对易断风的要求。“我不管,反正自古神魔不两立,现在她快要变成魔了,我只能替天行道了”说着,易断风拔出背上裹着棉布的斩龙刀,欲向躺在病床上的陈欣怡砍去。我急忙用手抓住将要落下的刀身,只觉手一阵麻痛,鲜血浸湿了整个手掌。
          云霄月从后面跑了过去,紧紧地抓住易断风拿着刀的右手喊道:“断风,快把刀放下来!你伤到夜了!快放下刀来!我听说在海口市的幽冥谷有一种名叫‘绝恋花’的神花,能治好陈欣怡,你就让我们试一试吧。”“竟然这样,那好,我就给她一些时间,最好在明天之前治好,要不然到时候我照样会杀了她。”易断风收回了刀走了出去。“夜,你没事吧”云霄月拿着一块纱布边为我缠着流血的手掌边说。“没事的”我接着问道“小月,世上真的有这种能治好中魔的‘绝恋花’?”“我也不知道,刚才想稳住断风,避免他一时冲动做出傻事,就胡乱说了一下,不过,我在书上曾看到过这花名,而且在海口市也有一个叫幽冥谷的地方。”云霄月回答。“只要小怡有一丝希望,我都愿意去试一试,小月,帮我照顾下欣怡”说完后,我一个人向海口市飞去。 
            幽冥谷本是一座繁华的都市,但在一次神魔大战中变成了一片蛮荒之地。谷中尸骨遍地,狼虫野兽时常出没,被人们列为“死亡禁地”。此时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我只能靠着手中发光的烟雨扇照明前行,路边荒坟里露出的白骨使我不禁感到有些凄凉。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出现一个冒着气泡的火池,池中央有一朵鲜红的花。“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绝恋花?”我在心里暗按想道。
           “你是什么人?竞敢私闯幽冥谷!”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着一位长发及腰的艳丽少女。“姑娘,打扰了,我叫夜月,来自幻域。因一位朋友受伤了,所以前来寻找绝恋花”我转过身对着她说。“哦,原来是烟雨楼的夜少主,幸会,幸会,小女子名叫花魁,是这里的守护者”那名女子说。“你就是花之守护花魁仙子呀,我在幻域曾听羽王说起过你,今天一见,果真是人如其名啊”我用手指了指傲立在火池中的那朵花接着说“绝恋花是不是那株?”花魁仙子点了点头说:“要想得到绝恋花,不是件容易的事,要看你有没有缘分了。
            绝恋花在火池中间,离池岸有十几米远。池中的烈火在熊熊地燃烧着,刚一靠近池边,全身被飘出的热气烫得满身疼痛。但一想到还躺在医院里的陈欣怡,我的心就坚定下来,为了小怡,也为了幻域,我豁出去了。我走进火池,忍着被灼烧得撕心裂肺般的巨痛,一步一步艰难地向绝恋花走去。此时的时间显得非常的慢,好像故意跟我作对一样。当我的手触到绝恋花时,满身正在燃烧的我昏了过去。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躺在火池岸边,身上的云龙装完好无损,刚刚被烧的皮肤也不觉得痛了,手里还拿着火艳的绝恋花。“恭喜你以坚定不移的真情破解了幻影之阵,最后提醒你一句:暗夜凄凉,殇风无影!”说完,花魁仙子消失在凄凉的暗夜中。
            从幽冥谷赶回到医院,已是半夜两点钟。云霄月还坐在陈欣怡的病床边,一见到我回来,马上跑到我面前问道:“夜,找到绝恋花了吗?”我点了点头,准备把绝恋花喂到陈欣怡的嘴里,就在这时,身旁的云霄月抓住了我的手说:“夜,你知道它为什么叫绝恋花吗?”一听到这句话,我的心惊了一下:“难道它能使人忘掉之前的爱情?”“不错,这种花之所以叫绝恋花,是因为吃了它的人会失去以前的记忆”云霄月解释道。“竟然只有这样,那我就牺牲我们的爱情,来换取小怡的生命吧”我张开陈欣怡发紫的小嘴,把绝恋花含在口中,贴着陈欣怡的嘴吹了进去。不到十分钟,陈欣怡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发白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细长的指甲也缩回到原来的长度。醒后的陈欣怡还认得我们是她的同学,只是忘记了我和她以前相恋的甜蜜时光。
            不知不觉中,来到金大已经有三个月了。这天,我们都在教室里安静的学习(陈欣怡因病在家休息)。忽然,刮起了一阵奇怪的大风,校园里的大树被连根拔起,有些楼房也被倾倒。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的我,叫云霄月和易断风疏散了正在教室里的学生,让他们逃到宽阔的操场。殇站在教学大厦的顶楼,举着粘满鲜血的双爪在呼唤狂风。云霄月和易断风同时飞到殇的两边。云霄月甩出绕在腰间的碧落蓝绫,缠住殇的双爪,但对于已经修炼成魔尊的殇却无济于事。殇双爪一拉,碧落蓝绫被撕得粉碎,云霄月被波及的魔气震向了楼下,嘴角边已流出了血。
            

            易断风见云霄月被伤,飞到半空,举起手中的斩龙刀喊道:“狂龙斩”。只见刀身变作一条怒吼的黄龙,舞着锋利的爪子向殇冲去。殇躲闪不及,手臂被撕去了一块肉,流出蓝色的血来。发了狂的殇怒喝道:“斩魔殿的手下败将,去死吧!”瞬时,殇变作无数幻影围住了易断风。就在敌暗我明的情况下,易断风判断不清殇的位置,被殇一脚踢在胸膛上,整个人掉在学校下面的游泳池里,斩龙刀倒着插在地上。站在人群中的沈梦雪急忙跑了过去,把易断风抬到云霄月旁边的一块草坪上。
            我走到云霄月和易断风的面前,用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你们两个在这里好好休息,殇就交给我吧。”“那你要小心啊”云霄月和易断风异口同声地说。我点了点头,转过身,双脚往地上一蹬,借着外里跃到楼顶,双脚还没站稳,殇舞着爪就向我扑来。我迅速用手中的烟雨扇一挡,可惜扇子还是被穿了过去,身上的云龙装被撕出了一个窟窿。我向后退了几步,举起被损坏了的烟雨扇道:“烟雨朦胧”。瞬间,天地变得迷蒙起来,无数雨片朝着殇射了过去。殇不敢有一丝的惬意,立即化作一股风消失在楼顶,雨片穿过墙面,最终落到地上融化成小水滴。
            就在我以为殇已逃跑,准备转身回去时,一只滴着鲜血的爪子从我背后刺穿过我的前胸,身上的云龙装被染成了红色。我用手捂住正在流血的伤口,强忍着疼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魔界最终奥诀“幻影魔舞”,怪不得我看不见殇在哪里”还没想完,左臂又被抓出了一道血痕。此时,在我的耳边传来花魁仙子悠长的声音:“暗夜凄凉,殇风无影”。“‘殇风无影’是指殇变幻莫测,无影无踪。‘暗夜凄凉’,难道说的是我,我记得羽王曾经说过,我是‘夜之魂’。莫非花魁仙子是在提示我,只有用我体内的‘夜之魂’才能封住殇”想到这,我慢慢运起体内的真火,整个身体立即燃烧起来。我知道,怎么做,到最后我也会死掉,但只有这样,我体内的‘夜之魂’才能被召唤出来。
             坐在草坪上的云霄月看到满身火光的我,似乎想到了什么,哭着朝我大声喊道:“夜,不要!快停下来!这样你会死的,快停下来!”可是,这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夜之魂’已从我的体内飘了出来。晴朗的天空瞬时变得黑暗下来,时间在这一刻忽然停止,没有一丝的亮光,有的只是暗夜的凄凉。站在对面的殇看到这情景,脸上显得异常的恐慌,欲从楼顶跃下逃走,就在跳下去的半空中,殇忽然不动了,悬在半空,身上的“幻月之心”落到云霄月和易断风的面前,殇被封住了!站在楼顶边缘的我因失去‘夜之魂’,从上面轻轻地飘了下来,落在操场的草坪
            云霄月跑到我的面前,抱起奄奄一息的我哭着说:“夜,你怎么这么傻呢,你死了,我以后该怎么办呀。”我用手轻轻地擦去云霄月眼角将要流下的泪珠安慰道:“小…小月,不要…哭了,英雄…自古…多折命,何须哀叹…人间事嘛,我…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断风,梦雪是…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珍惜她,还有,请你把…这…这‘幻月之心’送回…幻域,交…交给羽王。”我转过头来,拿起“幻月之心”交到坐在旁边的易断风的手里。“我知道了,但是,夜月,我舍不得你呀”易断风流着眼泪说。“一个大…大男儿哭着…像什么样子,是我…夜月的好…好兄弟,就…就不要…轻易掉眼泪”听了这句话,易断风才停止了哭泣。 
          “李枫,文杰,你们…两个过…过…来一下”我对着人群中的李枫和杨文杰说道。李枫和杨文杰走到我前面,杨文杰开口说:“阿夜,虽然你来我们班才三个月,但是我们全班同学都很敬重你。你是我们最好的朋友,有什么事,你就吩咐吧,我们一定会不惜生命去帮你完成的。”“文杰,瞧你说得…那…那么严重,你和李枫是我…我的好同学,我怎么会让…让你们去…去做危险的事呢。我只想叫…叫你们帮我照…照顾下欣怡,毕竟她是…是一个…善良的女孩,身体…比…较虚弱”我对着眼里闪着泪光的杨文杰说道。“阿夜,你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她的”李枫刚说完,忍不住抽泣起来。周围的学生看到这伤怀的一幕,眼泪禁不住落了下来。我的手慢慢地从云霄月的手中滑落,倒在她的怀里,永远的闭上了双眼。此时的空气中不知凝聚着什么神秘的气息,显得十分的凄凉,天空渐渐下起一片朦朦细雨,操场上只传来一阵阵的哭喊声。
            一年後,易断风和沈梦雪生了一个可爱的胖小子,云霄月依然在碧落宫过着清静的生活。而此时,在金江市南渡江岸边一座插满鲜花的坟墓前,有一个女孩正拿着一叠冥纸往墓碑前的香炉伸去,那墓碑上鲜红的刻着七个大字:烟雨楼夜月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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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柒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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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写的很好。加油。

期待你更精彩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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