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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些日子同学问过我怎么不爱写东西了。我说,在写,在写。同学说,怎么看不到你空间更新啊?我不说话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没有言语。知道自己写的不再多,先前的每一篇都会想在开头写下,谨以此文献给我不曾忘记的某某某。可这些只是想想而已,最终还是不会写下的,就像是种神圣的图腾一样在心里停留。

    我想说,如此足够,不再奢求。

    其实还想说句,谢谢你的拜读,谢谢你在关注。

    有时候谢谢变得 渺小无比,可以描写成,我不缺少你上下嘴唇碰碰说谢谢。
 

    在此之前抽掉了半盒香烟,嗓子在痒痒的疼痛,可越是这样,越想接着抽下去,直到把剩下的香烟抽完。

    这时我总感觉,一无所有。

    身体被向南刮过的狂风吹干,干裂的如同龟裂多年的土地。

 

    时间在尝试杀死一种可能。不管那是说出的什么,有没有一次有用的东西,是做作的还是真心的,早已无从查找。

 

    记得在中考过后,那天是在七月的下午三点钟,太阳毒辣辣的强烈的照射。这个时候学校里只有来听取中考分数的学生。每个人的表面都是开心快乐的,脸上流露的总是灿烂的笑容,像是在掩饰着些不想让别人看到的懦弱。分数发下来后,照样如此。

    谁会知道他们会强忍着泪水,只有等到家,把自己房间的门牢牢的关上,才趴在床上用单薄的毛毯掩盖住头,尽量不出声音的哭泣。

    在那天的晚上安给我打电话说,六,我没有考上省重点,只能去市重点,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在复习一年。

    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会去复习的,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安是在向我求助,她现在是复杂迷茫的。我不能帮她什么。

    我想,安挂断电话后落泪了。

 

    在那次通过电话后到此没有见过一面,只是在之后她打过来电话说她决定去上市重点,并告诉我她所在学校的地址,让我给她写信。而我早已忘记那个地址,自始至终都没有记得。

    我知道安是个好孩子,她又聪慧的头脑,有好看的面容,她是注定要上大学,过高贵生活的人。而我只是个空想的人,经常的逃课远离自己所在的城镇,总是想一个人安静的生活的样子,没有喧闹的人群,避开了肮脏的废气污染。那是离群索居。

    我是连自己都养活不了的人,没有能力去奢望在养活另外的谁谁谁。

    没有真正的在笑了,如同被一种遗忘的杂念一样忘却人本能的笑容。脸部僵硬,常年没有血色,黄色的肤色越显苍白。

 

    在谷歌上搜索着可以上那所好一些的学校,我不得不听从家人的意见,在我还没有成年之前别想流浪。(本文来自二三事网,跟多内容请谷歌搜索www.ersanshi.com)

 

    如今的学校生活中的事情都没有去记录过,我想等我离开这里,并思想足够成熟时会在一笔笔认真的叙述。

 

    漫长岁月,会有自己度过。那些想要于此度过一生的人都远离了,并咒骂的远离了视线。

    有了另一个归宿。

    愿意默默祝福你。

    (本文来自二三事网,若是转载请保留此内容,谢谢。跟多内容请谷歌搜索www.ersanshi.com欢迎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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