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三十年,最终被你听见
我承认这是我听过的最美丽的一叶诗篇,我不多大,但这却是我真实听过的最华丽最梦幻的无声歌曲。
——遇见一朵四季开放的花
我从不知道我可以沿着这条诡计坐多远,只是启程的时候我知道我迷恋上了带有流亡气质的行走和在路上的激情,那种遥远到没有轨迹没有目标的行走让我心安却也让我的手心升腾起大片大片的寂寞火花。
当我迷恋上的我这一次旅程。我已经行走在这条张皇的轨迹上。退无可退。
一个人的时候,我会刻意选择杨坤、阿杜之类一些低沉的嗓音,关上灯挽起裤腕安静的将头发盘起。然后一个人在黑暗的世界里,准备好眼泪,等故事启程。
孤独的时候可以听听杨坤的歌。我记得一个很大牌很有名的主持说过。
黑暗的世界里,杨坤的音乐无疑像是一剂镇定剂。我告诉自己如何在这个喧嚣的世界里安静下来,在错综复杂的城市周围找会属于我自己的路。杨坤的声音里有草原的味道,不仅仅是因为他唱过几首关于草原的歌。
而是那种潜伏在内心的伤口。
我喜欢那种盲目却没有目标的旅程,从繁华到萧索,从城市到乡村。身边是大片大片的鲜艳色泽,围绕着周围绽放出大朵大朵瑰丽而妩媚的花朵。
正是我喜欢的那种迷茫。
读郭敬明的书是微微的疼痛,读安妮宝贝的书则是空前绝后的绝望。而终于有一天有读者告诉我,读我的文字却是大片大片的迷茫与未知的疼痛。
不仅仅是因为我写过几篇较为流离失所的小说,而是我骨子里天性散发出的对于未知和仓皇的恐惧是一样的。
这是一个流离的时代。
我记得她说过的。
安妮是个特例的人,对于这个世界她所蜗居的上海而言安妮都是一个美丽但残破的女子,内心已经是千疮百孔的伤痕。也是这样流离失所的命运造就了安妮独特冷艳的文字。
我爱安妮,我也爱第四维。所以我注定成为一个疼痛并且尖锐的人。
但某些时候,我又是善良的动物。无毒的。
我会穿起以前学校的衣服在大街上到处晃荡无所事事,我也会赤着脚在干净的地板上像个小孩子一样奔跑大笑。但孤独就是孤独,不分时限。
恐惧和迷茫总是突如其来的。就像我对于这个城市最原始的恐慌,就像我习惯了在农村里的生活,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这个工业化革命化了的城市一样。过马路的时候,手心升腾起的大片恐慌恰好证明了我对这个城市的最后抵抗。
就像在黑暗中关掉所有的灯,蜷起腿一个人对着天花板难过一样。
我的孤独不是绝望中漂浮在紫蓝色河岸之间的白色塑料干花,也不是盛怒在严夏铁饭盒之下的红色玫瑰。我的孤独不过是一个孩子似的绝望,从指尖渗透进全身。
残忍而绝望。
很久以前和叶走过的那片宽阔得寂寥的大马路上生了些野草,我看着他们随风摇摆一点一点寂寥而孤寂的挺立在那里,我就知道了我不是最孤独的人。
眼泪杂落在那些白色花卉的叶片上,娇弱而美丽。
落说,这个世界应该是灰色的,身体是黑色的,而眼泪是白色的,所以我们总能轻易的看到别人的眼泪,因为眼泪是最掩藏不住的物体。
我点头。
那已经是一年前,一年后我一个人学着孤独。以前觉得难以面对的事现在看来却都无所谓了,真的没有太的所谓。
突然想到了以前总在深夜里听到过的那个广播主持,低沉声线之间透露的疼痛让我迷恋。他说,迟到三十年,最终被你听见。介绍的是郁达夫的一张专集。却被说出了绝望的味道。
迟到三十年,我该如何让你听见?
夏天已经到了,这个夏天的很多东西都在无形之间被蹂躏成让人心疼的支离破碎。在无数个碎片之间我看到自己像个孩子一样蹲在地上对这个世界最后的抵抗。
然后,我知道我失败了。
眼泪掉下来,打湿那些即将翻过去的记忆。
记得忘记 (243406272) 于 2009-06-05 19:09:25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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