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厶念·五月

文/苏小澜。





夜深
当孤独叩响门环
回忆里羊群还在我怀抱里
在门缝和门闩里
这本是时光和我花前月下的捉弄
本是一次约会,一次缠绵
是自私把各自放入了酒杯
酒杯在夜色里
夜色浸满了四月梅子黄时雨
浸透了羊群和我早已残缺的记忆
                                         ——与己无关


在四月的背上走过的我们
拾起了三月脚上的鞋子
这就是五月最后值得回忆的片段了吗
当自私背着满箩筐的信心走向没落
梦里,诗词满腹的那个少年
正在走向死亡
他的微笑未经风霜,周边城郭云雨依旧
二月过后有时我一个人坐下
在蓝色的天空里唤起些什么记忆
我反复揣摩,在地上寻找那个微笑的少年
四季可以安排的极为黯淡
只要在我眸中曾有五月麦地里跳跃的太阳
宛如我对太阳的敬仰,对少年的倾心
从睡梦中醒来,那个在梦里的孩子逐渐清晰
在异乡的旷野,遗我于远古的黑暗
曝我于不再相识的荒凉之上
那个少年,来自梦里来自我身边
纠结于我的倒影里
五月的麦地,麦子臆想我的太阳
少年向太阳的芒一样换做了麦子
我是麦子和五月自私的倒影
五月是我,五月是迷
这就是厶念,五月温柔的片段么
五月过后又有六月的芬芳
在书本里我寻求一年前失去的本质
一切未发生的一切却都已过去
时光远去,翻覆三年的追求
却只是两手空空的“狂喜”
只能拉开时光和少年的孤独
屏息,五月的痛苦
五月的痛苦,在掌纹里湮灭
是谁啊,把记忆冲刷的泛白
在一笔一笔的草稿中
再默默的藏身于岁月的罅隙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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