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之恋 (1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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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顾倾幽人,再顾两倾魂

可怜零丁苦,徘徊思念深

短笺赢美眷,烽火问坚贞

战炮且作乐,倾城证同心

 

失却了原著的悲凉与算计,挺好。只是我写的不好。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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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楼高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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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夜沈沈如水,
                                                                       风紧冷窗深闭。
                                                                       梦破鼠窥灯,
                                                                       霜送晓寒侵被。
                                                                       无寐,
                                                                       无寐,
                                                                       窗外五更风雨。

    


   
      
     醒。手机的信号从两格升为五格,铃声蓦然响起,闪动的真彩外屏显示的竟是自己的嘴脸。大眼滴滚鼻梁高挺嘴翘齿亮。我的天。我试着接通,问,谁?对方答,风。和我同名?声音犹在耳边,钟摆一样,心悬在梦与现实的两岸,时光偷渡了多少又多少?恍惚间,不料发现床上竟还有一个自己一模一样的自己。我去抚摸他的脸微热的手温却落在我的脸上。他睁开了惺忪的睡眠,着魔一般地盯着我。他的眼瞳里映着一个让我发狂的我,沉溺其內,像漂浮在茫茫夜海上。我心打了一个寒噤。
     灵魂出窍吗?不是。他有血有肉的。我脑里塞满了乱舞的问号如麻的问号。
     他倒是先开了口:你是我?
     我肯定:你是我。
     可是你不该是我。
     为什么?
     因为你在现实。
     你呢?
     我还在梦里。
     终于,天亮了,太阳红通通赤金晃晃赫赫,摆脱了多少峦困峰锁的噩梦。天亮得很快,从墨黑到黝青到鼠灰,然后是鱼肚翻白。我没有动,只是睁开眼睛,最初什么也看不见,接着,我忽然看到摊开桌子上的书自动翻页。书页像翅膀一样缓缓飞着,文字就象鬼魅。没有一丝风从窗口吹进来。我很吃惊,等待着。大约四分钟后,我看见,是的,我看见,亲眼看见另一页书又翻开了,合在前一页书上。仿佛有一只手在翻动它。
     我依稀看见书脊那熟悉的书名:《梦醒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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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2楼高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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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门开了。
      望着显示屏:负十八层。  
      我神知鬼觉的又一次来到不见天日的诡秘的地下城。在这南方繁华都市的地下,居然也有餐厅洒吧商场和俱乐部。据考究,这里早在二千年前,就有规模非常庞大的地下城。
二千年前的地下城位于这城市南郊50公里外的六九桥谷地,那里,有许多奇形怪状的石堡,六九桥谷地地貌是由火山熔岩硬化后形成的。迄今为止,人们在这一地区发现了大约7座地下城。其中并不是所有的都像这的地下城那么大,但都称得上是城市。现在人们已经描绘出了这些城市的俯视图。熟悉这一地带的人认为,地下城市的数量肯定比这要多。现在所发现的地下城市相互间都相通,以一系列地道连接在一起。连接六九桥的地道,足有10千米长。令人惊奇的是地下城市确确实实存在着,可谁是建造者呢?它们是什么时候建成的?用途又是什么?对此,人们众说纷纭。当然也有人举出具体的史实加以考证。史实之一是,据记载在东晋时期,来自陈郡(今河南)一带的百姓为了寻找避难之地迢迢千里来到了此地。最早的一批大约在公元401年,千古第一奇才女谢道韫也曾到过此城,谢道韫屡遭迁谪流离。查《晋书》本传,道韫夫王凝之及诸子均丧于乱臣孙恩之手,此后失亲流离之苦,不难推想。然而考古学家发现晋人并不是真正的建造者,因为在他们到来之前地下城市就已存在。地下城市大多是超过3层的立体建筑。在最低的一层,人们甚至发现了秦朝的器物。问题是人们修建这些地下城市有什么用途?他们为什么要躲避在地下?一个最有可能的原因是由于对战乱的畏惧。他们被剥削、奴役过,所以每当报警的呼喊响起来的时候,人们就纷纷逃进地下城市。当然这种说法也仅仅是一种推测。人们至今仍不知道这座地下城的真正用途,但神秘的地下城却引起人们更多的关注。虽然,历史上的地下城市已经载入史册,成为考古学家的“地下宫殿”,然而全新亮相的地下城如今不再是避难所。这个地下城的季节、气候、温度、湿度、通风、光照等等全部都用电脑等高科技手段进行控制了。地球,终于在今天能宽宏大量地打开自己的“内腑”迎接人类进驻了。
      湿红流碧,敲打乐的敲打敲打,身处地下城的人全是游魂,患了时间的过敏症。地下城不是城,是一座城市的内心世界,一个时代的后门。入地一深,有若梦游,愈行愈低心
愈益下沉瑟瑟颤颤地刷我的眼睛。我漫无目的地走,周围是梦幻一样惊人的面孔,他们的语言我甚至听不懂。在地下城,我的眼是盲的,心却是亮的。就像在梦中,身躯是寐的,灵魂却醒了,它可以四处游荡。但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城,哪里有隐约的光亮,跌跌撞撞的游魂,活在永夜,在城下城梦是唯一的入口,谁又在醒的出口等下一个我在上一个末世纪出现?等她或她们?
      去什么地方呢?这么晚了,地铁运行铿铿之声像催眠曲带我深入梦的深渊。无论什么样的人,他总是有痛苦的,只要他有梦。我必须承认,作为一个写作者,我对现实生活的
关注经常是形而下,琐碎而不彻底的,这是我的弱点。地下城的城堡再次从斜坡下隆,而来路在模糊,消失,在通向未知的途中我遇上了我的过去,我那无助的定格,我并未能把它完全杀死。
      飞蛾虽有千眼,却总是见光不见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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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个人有个不大不小的毛病,每次出门前都要很着急地去读一两册书,否则心会飞,魂会走。张爱玲说:人生是一件华美的袍子,里面爬满了虱子。我却说,肉体是一件华美的袍子,里面爬满了灵魂的虱子。生活。随处都是荒谬与悖论。这三十几年,我到底都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做。累了。醉了。厌了。倦了。烦了。
     时间幽深如无底的街。
     一个个过去的朝代在每一个拐弯处醒来,它们叫着我的乳名。
     尘土跟着飞扬起来。
     重了,太重了,地下城的脚步声。
     尘土要做出虚无的坏事。
     做吧。
     虚无得有如柏拉图的意义。
     不想发生什么。
     还是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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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23.00]我的失神,骤然剧烈。
     [00:24.43]放生孤独,埋葬幻觉。
     [00:28.53]地下城路边的咖啡店,我的惶惑静静凋谢。
     [00:31.49]将视线停靠在无法逃离地老天荒的浩劫。
     [00:35.31]地上外星人大举侵袭,上帝睡了吧,抬头吧 ,飞碟在降下,随时让红尘进入魔域。
     [00:38.21]沉默了3分钟。
     [00:40.47]召唤苍老,是谁往昔奏响的哀乐。
     [00:43.48]恋人们手牵手。
     [00:46.49]汤匙轻轻搅动。
     [00:48.12]有种想念溶解沉淀。
     [00:53.02]我开始纵容,繁华的内心盛开至灰飞烟灭。
     [02:26.01]空虚繁衍,暴露了我的精疲力竭。
     [02:29.04]一秒秒的熟悉。
     [02:31.23]一次次的在上演。
     [01:02.53]没有你的时光。
     [01:05.39]那灰白的画面。
     [01:08.43]城下城的人工雪花还在飘,冷得刚刚好。
     [01:09.25]呼吸冰冷,仿佛是记忆与世隔绝 。
     [01:11.53]我只要0.5平方米,可以互相依靠,拥抱。 
     [01:13.26]麻木。
     [01:18.53]留恋着你。嘈杂一如内心鸣响的奔泻。
     [01:21.37]为了我带来的一切。
     [01:28.29]闭上双眼。聆听终结。
     [01:59.46]看见那只寂寞野猫。
     [02:02.45]悠然的步行街。
     [02:05.29]只好看看烟花。
     [02:08.09]放缓脚步的时间。
     [02:12.20]我轻得像羽毛。
     [02:13.03]穿过人潮。
     [02:16.23]那温暖的画面。
     [02:19.55]闪闪闪。光。
     [02:22.13]听了一个电话。
     [03:23.09]你又回到了城下城永恒背后深沉的无解。
     [03:23.41]地铁上站满了稻草人。
     [03:25.17]无语。
     [03:27.58]一点点的苏醒。
     [03:33.03]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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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3楼高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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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次来到了洋的地下寓所。
     暧昧无罪,有地自容。
     我在洋寓所外摁门铃时,心里泛起某种酸涩。我来到这部小说的第十三页至九十九页幽会这个梦一般的女人。为什么虚构的布景,却安排了真实的人和故事。我一直的逃避现实,直到我发现自己在一个最隐秘的地下城迈出的,竟是现实的第一步。仿佛有什么擦伤地面。仿佛我开始享用解放灵魂后的自由。仿佛地下城是我解脱,最后的挽歌,仅仅为了与自己告别。我写作。我恐惧。我要从一个人那里找到我的前生,找到我的未来,从而创造出我的拯救,我写呀写,就像从乌云中的找雷电的种子,从黑暗中找光的种子。地下城。地下城在期待着,我懂。我已把她写入小说,接着我还会把小说的情节来实践——我从地下城回到我的负一层两层三层直至十八层,回到我的地狱。长久以来我想写一部小说,但我所构想的一切正受到生活的嘲弄。长久以来我与一些从不存在的女人为伴,现在我明白了,这些虚构的角色,命中注定只能来自地下城的一条胡同。
     活,为什么活?爱,为什么爱?
     我知道伟大的生命在为我准备着什么。古老的爱,敌意,疯狂,懊悔,或一把用来自拯或者自杀的刀。准备了宽恕。地下城。地下地在期待着,我懂。我这部小说也写的过早——多少年后,他注定会为另一只手无情的修改。其实爱情是有时间性的,认识得太早或太晚都是不行的,如果我在另一个时间或空间认识她们,这个结局也许会不一样。我写小说或者说让小说描写我我并不刻意强调故事情节的发展,我把爱情故事中的因果关系隐藏在爱情后,把前后的时空完全打乱,台词对白的设计也是欲说还休、点到即止。小说里的我既是主角,又是旁观者,把我身边的女人以或真实、或假想的方式写进了自己的小说。用文字不朽地去爱。文不荒字不老永永远远去爱。
     可能被未来遗忘的我,却永不忘记为未来而歌唱。我自己增援自己。
     地下城在期待着,我懂。
     一个时代的后门终于敞开了。
     迎面是一张梦一般的脸。多年前在我那部小说里的角色却出现在这儿,但不是为了故事的曲折,而是为向我的预感和预言复仇。她狐疑地问:
     你是?
     我反问:怎么,不认我?
     我忽然惊觉她身后有一个像我一模一样的男人。我震惊了。事实上,追回数年前的昨日我仍震悸不已,这必然是那段时间写魔幻小说留下的祸根。我那年在报章以痴男怨妇为题撰写的带幻色彩的艳情连载小说风靡一时。洋是主角之一。那时我因这部小说也患了一种很魔幻的无药可救的病。而今仅仅一个晚上,在这里见到洋,以及她身后那个人,我一下变老了。这可不是幻觉。
     我真的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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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的幻觉几乎是德雷莎。
      德雷莎是谁?
      是《梦》的主角。
      我曾在某个国际艺术博览会看过毕加索的《梦》。非常惊艳。非常震撼。后来,回去翻查了资料才知道这幅画的背后是有故事的。绝美的画面是可以摄魂夺魄的。画,是画家的一次精神的远游,而最终也是灵魂的回家。      《梦》的故事就发生在1927年初毕加索与德雷莎在火车站相遇。上天的偏心,让47岁的毕加索与长着一头金发,体态丰美的17岁少女在茫茫人海相遇,从此,这位少女便一直成为毕加索绘画和雕刻的模特儿。又过17年,64岁的毕加索给她的生日贺信中说:"对我来说,今天是你17岁生日,虽然你已度过了两倍的岁月。在这个世界上,与你相遇才是我生命的开始。”这幅画作于1932年,可以说是毕加索对精神与肉体的爱的最完美的体现。《梦》又称《在红色安乐椅上睡着的女人》。
       梦是心灵的秘密通道。
       梦是醒的背影,它的去向是永恒的去向。
       我第一次遇见洋是在青岛。在樱花灿烂的春天。大概是孤陋寡闻,我总是将樱花同日本联系在一起。樱花红得晃眼,而洋居然比樱花还惹眼。第二次遇见洋是在零度酒吧。狂放的音乐像一针大剂量麻醉剂,亢奋的脑交战,肢体的八爪鱼。堕落着快乐着。什么是高尚的卑鄙,什么是污秽的伟大。那是自欺欺人。洋是幽灵。洋周身散发出的光芒都是扎得人眼睛发疼的,像一轮骤从海里跳出来的太阳,每一个毛孔都蓄满了火。黑暗里剌青的手抱住我恍惚夏娃和亚当又回来了。我第三次遇见她满天下起流星雨。狮子座猛一摇头,三十三年光阴又盛大而盛情地回归。天空像一朵花颤颤地开放。我们是两只贪婪的蜜蜂。对于一个夜归人,“诗意地栖居”乃是最大的谎言。犹记得在一次网络上流行的心理测试游戏中,我的测试结果为“心理年龄9岁”。9岁,相当于小学中年级,正是理性和道德观形成的年龄。难道。我还是一个懵懂的小孩。难道沉溺于梦的人永远不会长大。我第四次遇见洋在荒原上。四周黑潦。我第五次遇见洋像狗一样摆尾巴。嗅着她的灵魂,江南的花儿都开了。我又遇见她了。第六第七第八次???我一次又一次的遇见她。我一次又一次的醒来。
我是谁?我不知道。我从哪里来?想到哪里去?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清楚。只有漫天的雾在黄昏的大地漂浮。活在这世上,我已无所求。只是,单纯地爱着;什么都不再渴望拥有。
偶尔我会想起从前,从前的影像……但那是真实的吗?啊,一切都不过是虚空。是虚无。我想怀念,却无从怀念,更无从忆起。
我是自己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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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开了QQ,只有洋是亮的,我打开了对话框 。
      惯用的表情。
      也是表情。
      洋:见过取暖的刺猬吗?
      我:没见过,想见见。
      视频请求
      拒绝
      我:表情。泪水。
      洋:回忆是一张,铺满寂寞的床。相见不如怀念。
      我:表情。泪水。
      洋:表情。泪水泪水。
      我:是。故事只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有一座小小的城,名字就叫倾城,关于一男和一女的故事,男的肆意妄爱,他用诗给这个世界清洁,给精神化妆,为心灵美容,然后,自己导演了自己的命运。他诗歌中那个紧张的灵魂,以及隐身在众多语言中那个玄想者的面容,一直试图通过一种坚持,来抚慰自己幽暗的内心,并释放自己对爱的过度热爱。他爱她,城池也只是小小的配角儿。他爱她,她就成为万物的中心。他爱她,仅想爱也爱着。
      洋:所以,你相信爱,能,倾城?
      我:太平盛世,繁华大都市,石头的森林里的爱情,没有倾城的成全,该走向何方?
      洋:我并没有完整看过张爱玲的那部倾城之恋,只知道那是一个悲剧,关于人性的悲凉以及城市的堕落。
      我:在那个动乱的年代,流苏与范柳原因为香港的沦陷而成就他们的平凡生活。而如今一派浮华的外表下的城市里,  是一个个寂寞空洞的灵魂。一股恋爱季节里阳光的味道急于捕捉社会变化,历史脚步的时候,  张爱玲却另辟息径,窥视他们的背影.时代和社会的背影,但是那是阴暗,没有前途,天地混沌的感觉 , 而现在,我希望,网海中不期相遇的我们,一定要幸福。我们敌不过这样那样的选择,敌不过这样那样的网恋网婚看似平常却真的无法改变的规律,但我们,不管是用牛奶还是酒精,或是可口可乐和蓝山咖啡,调出爱的自己,然后,倾,就倾一个城吧。 
      洋:打开了音乐分享,点播的是居然是由我作词的《倾城》:

      "天空低垂的温柔
      俯听我唱着歌抬起头
      前世用月光泪流
      今生至少还有我为你守候

      死去活过的理由
      不到最后我绝不放手
      来世是多痛的借口
      放弃所有抢救天长地久

     [重复]
      城市的中心我呼唤爱
      如果只有世界没有你多悲哀
      两个人都在
      还有什么可感慨
      我爱你用无声的对白

      城市的中心我呼唤爱
      男人的怀抱有女人在多精采
      两个人依赖
      天地都为我们而安排
      我爱你是传说的存在

      我的中心你明白
      你是陆地我是海
      一生一世给你我最深的爱

     (生生世世)给你我最深的爱"


       我:表情。泪水。
       洋:嗯, 相逢就是一种缘分,珍惜这来之不遇的缘分。突然想到一个画面,繁华的大都市,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在赶自己的路,可是在同一时刻同一地点的人们,会不会环望四周,心怀感激,缘分让彼此出现在同一时间和空间呢?拥有这样感恩的心应该是知足的,快乐的。
       我:爱让我们卓尔不群。在这一霎那,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吗?我不经意又想起了倾城之恋里面印象深刻的场景:柳原和流苏靠在灰砖砌成的墙壁,看着桥,还有对面的山时柳原的话 :“这堵墙,不知为什么使我想起地老天荒那一类的话。……有一天,我们的文明整个的毁掉了,什么都完了——烧完了,炸完了,坍完了,也许还剩下这堵墙。流苏,如果我们那时候在这墙根底下遇见了……流苏,也许你会对我有一点真心,也许我会对你有一点真心。” 
       洋:人都是喜欢找借口的,总设定了那么多的如果,没有那个如果,心是不能那么纯粹的么?
       我:他们是相爱的,但这爱不平等,相互期望太高,就有了相互的猜测与折磨。所以,我不说如果,而说,洋洋,一定,爱,你!
       洋:表情。泪水泪水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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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4楼高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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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光,我把键盘推向一边,我再不能专起心来续写这部小说。我必然是被键盘窥伺已久的狩猎者,猎枪被遗忘在那硬盘上的第四行最后一个字母上,忘了曾经如何猎捕一则童话。我打开网页重读自己过去的旧作,竟像在墓中读谁的遗书。又像对着一幅古画,青绿金粉,记下久远朝代的模糊轮廓。太平盛世,最惊心动魂的爱情故事也只能如此,离合聚散,平淡无奇。一个我,接着另一个我,纷纷死去。真的我,究竟在何处呢?
     鼠标总比我提前抵达。
     我的眉头皱了一下,它被心咬住了。
     我掏出手机来按洋的电话,铃声在她空荡荡的寓所里一阵迭回响着。她不在,她准是又和那个人出去了。我一直在说着命运,现在我看清了它——那是过去向未来投下巨大的倒影。
我又打洋的手机,语音回应是,不在服务区。
     再拨海的,关机。
     关机。
     关机。
     尤其这样极端落寞的时候,我把或爱或恨或恨或爱拨到空间的尽头,时间断裂了。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走向档案柜,我由抽屉中抽出一片闪亮的光碟。
     光碟发亮得犹如一面镜,正映出我的形象。老实说,我的躯壳和我的灵魂一般美丽。但问题上,我怎么知道光碟上的人影就是我自己?一个祭品。我把自己献了出去。开始我把自己献给爱情,后来我自己只能把自己献给光碟,并且这愈来愈是我的决择,因为在光碟深处我看到了自己的葬礼。
     喀嗒一声,匣子弹开,我把自己投入那一盘闪亮的光碟,轻轻推入电脑。荧屏上立即映出来:假设求证。
     敲着键盘,一项一项,我有问必答下来:
     1、假设命题:我不是我。
     2、目的:推翻它或证实它。
     3、逻辑:梦和现实的矛盾是因扰人的一个基本矛盾。换句话说,人类精神的本我,自我,超我这三个层次中,本我和超我展开激烈的冲突,由于自我无法调世两者之间的矛盾,人就人性中迷失自己。
     4、求证方法:将自己的思想泡在文学(按照高尔基说文学即人学)的药液里,操纵躯壳去冒险,放逐灵魂,并将其移杆到另一具躯壳上去,“我”到底还是不是“我”?
     5、资料:小说写完后我记不起的一切故事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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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里唯一唯美的东西,是一张庞大的唇形软沙发,上面有两个女人拥抱在一起,像浮在一个大气球上。
     两个女人面对面地凝着对方看,彼此深情的不得了,如同一个世纪的渴望。
     你没有怨风吗?
     没有吗?
     唉,他追求的是一种纯粹的自由的精神恋爱。
     是。我记得他写的《梦醒何处》,里面有一段话是这么写的,有梦多惆怅,有爱多凄惶,还是让我一个人孤独罢,然后让我放弃我的爱,去殉这个完全的世界。
     风在窗外站了好一会时间了。风在外面倾听窗帘刮动的劈啪声和墙蒙那丽莎挂像沉重的叹息。
     风将钥匙捅进锁孔,又狠狠拨了出来。
     不断重复这动作,仿佛要从那黑洞拨出一束光。
     寂寞,痛得无以复加。
     两个女人渴望那忘却的美。
     她对她说,你是我的女人。她妩媚的笑。当她伸手解开她衣带上的纽扣时,她突然握住她火热的手,不能,不能继续……不能,不能放手,她再次地放开手。她正要把第二颗扣解开时,她再次握住她的手,然后用力拉离自己的衣带。这种熟悉的生命即将拼发一股力量来交会的时刻,她的背脊有股寒意冲开记忆的混沌,她看到她前世的她,用温柔来拨弄她的羞怯,而羞怯过后,当她的躯体贴着她的躯体,她和她明白了,现在她们俩更接近了自然属性中的人。
     风想起了曾经搂着她的感觉。
     风又想起了曾经亲吻她的情景。
     她?她?
     可此刻,风脑中却只有一个人,她和她是同一个人。风相信基督教的原罪说,以为人生而有罪,他的本性己经堕落,他唯有顽强地与自己的本性作斗争,才有希望获得拯救。风把爱当作主给予他赎罪的桥梁。爱,给他带来这样一个疯狂的思想,放在它的天平上,世界失重了,翘起的另一边是一个人的灵魂。她? 她?
     她与她的灵魂?
     为什么不可能呢?啊,灵魂解放人,也在统冶人。灵魂,从自己逃脱,又在更大的范围追及自己。、
躯壳可以千千百百,外貌五官的差异,可骗不了不可预逆的灵魂。灵魂是相同的。原始族民对它怀有朴素的恐惧;焦急的神父念咒驱逐它,巫师在阴沉的夜里呼唤它,但未可见它,它存在却去来自如。
灵魂是唯美的。追求灵魂的人是唯美主义的信徒。
     风爱上的仿佛不是具体的某个人,而是倏忽与猛烈与神秘的不可测,不可节,不可预逆的灵魂。
     她?她?
     风想起这不是小说了。风在窗帘背面窥伺着屋里发生的一切。风看着那两个追求唯美的肉体在灵魂的悬崖堕落。
     她和她的秀发乱了。
     风的钥匙在这要命关头断了,他想起了生锈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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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5楼高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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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吗?是吗?
     海亢奋的叫起来。海站起来拉着我的手走到舞池里,头靠着我肓上跳起舞。
     是。甫一出口,我就懊悔自己沉不住气。
  风。
     我张张嘴,没有声音。
     风,你别想入非非哟,海喃喃咬我的耳朵。
     海到底是出自我的《失乐园(上)》还是《复乐园(下)》,我记得就是,她已经在那部小说最后嫁给了君子俅。莫非这个结局是我这部小说最大的败笔?海这算是和我偷情吗?
     海想和我亲近,在关键时刻又反复暗示双方的距离。事实上,偏偏暗示愈多愈容易出格。
     风,风,风啊聋了哑了,海仰起脸孔望着我嗲嗔。我碰到海迎上来的目光,心儿忽忽地颤。我问怎么了。
     风,给我一个吻好吗?海大胆地要求。
     我吻了海光滑的额头。
     不——不算!海双手勾我的脖子。
     海蓦地全向酸软,无力地在我怀抱里挣扎着——她也弄不清楚那是否应算是“挣扎”,喉咙里紧张地发出呻吟。在接吻的那一刻她甚至忘记了她原以为坚守得住的道德规范……她忘了一切一切,忍住身体与理智遂步趋向瘫痪,海的神志已接近昏迷。
     不久一切又从窒息中苏醒过来,海猛地推开我,掴我一耳光。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的。海混乱极了。
     是你要我这样做的。我辨。
     风。
     海,你在怨我吗?
     我不知道,我只感到罪过。海迷惘的好像在做梦:我预感这一切总会发生的,就像天上的日食的月食,无可抗拒。在朦胧中只觉得你已经不是你,而是一个跟我十分亲近的人,像是我的老公,又是像是我的旧情人,我逃不开也躲不了。
     海。
     海默默无言。
     海,至少我已知道在你的潜意识一直希望这件事发生,只是为着世俗的眼光,压抑着内必的感受。
     这就是你我结论?海想否认我的分析。但又无言以对。我看着她也怔怔的发呆,心里交替着一种近乎污秽但又美丽的情绪。
    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海拽我的一只手,又尽情带我舞起来,这时候,我们的身份是纯粹的男人和女人。海的舞跳得十分奔放自如,我跟不上她,步伐偶尔有点乱,但被海轻轻一引就荡过了。我觉得跟海转来旋去,体重似乎也消失了。我们愈转圈愈大,步子愈踏愈颠狂,我们仿佛一股狂飚冲毁了在道德规范下的心理压力所苦守的那堵墙。
     风。
     海用带着淡淡香水味的手帕擦我额上的汗水。风。风风风。海再叫我名字时的声音顿时都是阳光。海再叫我名字时我已经忘记了这是小说里格格不入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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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大风。
     大风检查每一扇门窗,狂妄其实很容易,只需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孤独的人越来越少了,孤独的人越来越小了,人群是一种幻觉,它并不存在。人有时还不如一场大风。假如我,真的绝望像一场大内,那么我将毫不迟疑的退出合唱,放弃所谓神圣的人权。
     人活着,有时候会很累。
     我知道我会是一个人,有可能跌倒,有可能哭。
     我知道我也是一场风。
     所有的门窗都怕我,因为我自由,不忠于玻璃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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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6楼殤城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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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下一期的出现!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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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7楼高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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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风。
    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你。
    是吗?欧阳洁。
    这恶宵是属于你的吗?窗外,从珠江口登陆的热带风暴“圆规”刮得正猛,机场所有航班都停飞了。不过梦若在,翅膀就在。欢迎你再次来到欧阳洁为你虚拟主持的情感热线。嗯,还是说你昨晚未说完的故事吧!
    后来……
    怎么了?
    后来,我遇第六个女孩。那是公元1314年,我突然想去看看洛阳。这个想法是在2008年4 月5日清明时节时产生的,浓郁的春天气息使我深深渴望爱情。嗯,以前“将”出现什么样的爱人,以前爱人经过的时候,天空“将”出现什么样的云彩?以前,是以后记忆与梦的重量之和。以后,以前小小的恶作剧,以后所摆布。告诉我,欧阳洁,我这个幻觉的犯罪嫌疑人,幻景逝了,一千年的雪泥都化尽了,合上唐诗宋词,好呛人,一片白烟在舱尾,烟波上,何曾有伊人和我?
    别哄我了。
    没有。
    是吗?
    多少年以前的同一个夜晚,破墙前,那一场湿吻有天荒地老的温柔。墙不再是墙,再厚,挡得住视觉挡不住感觉,凭墙作证,凭这有重量的方块起誓,隔一堵墙犹如隔页,上页的笔劲力透下页。“读墙犹入史,凭信破东风”。一次偶笔,得此佳句,我的眼泪忍不住滚了出来。我分析给自己听,我爱的人,不在墙这边,也不在墙的那边,而在墙颓然倒塌后的那位置。在墙上曾经贴着那银白的唐朝月光,也在墙下无名的清时青草痕。我分析给自己听,我不知道我是谁,所以我忧郁,我知道我不是谁,所以我幻灭。原来我爱的人啊,不在现在,也不在未来,而是在过去的一场大梦。李清照死了一千年,春天去了还回来。魂兮归来,爱人啊,东方不可以久留,诞生台风的四月的热带海,白浪滔天,用一条辽长辽长的地平线绑住茫茫的思念。魂兮归来,爱人啊,西方不可以久留,山围诸国里禁锢着十月的死海,诺亚,大禹,绝种的麟凤,你在干河床赫然鱼龙的足印找不到自由。魂兮回来,爱人啊,北方不可以久留,一个更大梦魔的一月的冰海,你的泪水也变硬,且无法还原。魂兮归来,爱人啊,回到我的心海心海心海吧。海。我的海。我等着我的海回到我的心海。李清照死了一千年,春天还是春天。魂兮归来,春天在江南喊我,春天在古堡的废垛上喊我。悠悠蚱艋舟,等我,从上个暮春到下人初春等我等我。李清照死了一千年,春天还有春天。李清照是1084年出生的,我是1984年出生的,寻寻觅觅九百年的源头,终于在这个痛彻心扉的世纪遇上最后的一百年。这一天我骑着白马。这一年我从长安墟出发沿河涌东南课入十五里我看见了大海和鲤鹏。这一天我涂涂写写写出来的字字字比黄花瘦。这一天我一不小心成为诗人。这一天一种命运与另一种命运无关它们只是交叉而过。这一天我从巫术宗教和文学的眼光里一路转折到她梳妆的窗前看华发变成青丝。这一天秦淮河以南我三十岁秦淮河以北我白发三千丈飘在虚妄之上的天空。这一天在阳光之前和群鸟之巅我获得闪耀。这一天不是这一天。这一天不知是哪一天。我只知道我这是在梦里。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当我们穿过历史的尘烟咀嚼她的愁情时,才发现在中国三千年的古代文学史中,特立独行,登峰造极的女性也就只有她一人。欧阳洁。写李清照诗:

   李清照我是想过的
   那么典雅的一个女子
   是,一只盲了的大雁
   是失去的一切
   月光崩溃在2008的宋时
 山河是永恒的锦书
 我把醒来寄到
 梦的源头
 那么才华横溢的
 一个女性
 几乎是所有男性才子的楷模
 -------当然,至于我,我将满意地失去
 这个行与梦不是人间的暗香
 一个字代表一个背影
 一首词代表一个时代
 山的眉头啊
 水的心头
 入睡吧,宋时的2009
 夜空之外,沉浮之外,爱恨之外
 我至少要保留一根落羽
 我隐,我现,我淡淡入尘
 然后让世人轻轻的鄙视我

    呵,若真要检讨起来,作为一个三十郎当的男人,还要梦作圆场去纠缠一个文字上的女人还较真到现实中也不觉荒谬和荒唐的实在可悯复可笑。如果世界上没有我世界又会如何?我知道我这是写小说。事实上,我真的好像见到过她并且爱上了她。这不是在梦中,而是在现实中。我重重失恋了五次。后来,我就遇到第六个女孩了。第一个和第六个其实也没什么分别。 
    我为什么听你说,不觉得这是荒缪呢?为什么我相信?
    我知道,早晚有一天,梦中那个不知魏晋唐宋的女子会在我的生活里出现,海也会在地下城出现。事实上我们离不开地下城。欧阳洁,你知道吗?我们必须在那里买到逝去的记忆。这些诅咒,这些谴责,这些遗憾。我开始回想我认识海一个水瓶座的女子一个走路时候袅袅娜娜烟一般的女子一个有幽灵一般的女子一个有麝香的女子一个八十年代初出生的女子的往事往事往事。我看见书本敞开,文字飞溅。是我错了。我那么爱海,怎么把她写入小说,最后还安排嫁给了君子俅?而偏偏,回到现实,她也是嫁给了君子俅。这是一场梦?梦是灵魂强加给肉体的一种苦行,以补赎他在人类形态下所犯的罪过。
    你这个幻觉的犯罪嫌疑人。
    是。
    已经完全塌下来了,你用幻觉堆垒成的城堡,你的地下城。
    但,梦这一来就有了遗址。
    所以,你就可以回到过去,以梦幻证实这一假设的可能性,是吗?
    的确,当我模糊地预感到我可以回到过去——我无比震惊,因为我确信,自己有朝一日可以遇到过去许多的自己,梦里的自己会抵达自己迷失梦里的那个地方,还有遇上小说里深深迷恋着的那个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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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8楼高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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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城是我很现实的一个梦境。
    我又看见梦了,仿佛被眼睫毛那无数纤纤的刀叉切割成一小块一小块,这块梦是咸的,那块梦是甜的,梦的滋味,完全是因为那敏感的心——心是思想和感情的舌头,我用心清洗着我的思想和感情曾犯下的罪。我写小说。我在精神犯罪,我的小说写到这里,发觉自己站在文字上就像站在最恐怖的地方,任何一个用心的读者都可围剿我的思想。我爱上那么多女子是因为我写小说时我曾经做了文字的情人,可恰恰在现实中又能碰巧遇上。这种精神上的损伤,岂是仅仅用文字偷情惹的祸?
    我是一部写坏了的小说。
    海是我这部小说纠缠不清的女子。
    城下城。那么多的记忆,那么多的忘却的片断和情节都停留在地下城。我有温暖的前生,在地下城的那条街的那条巷仍以隐隐约约的方式显现出来。我看见——其实,我写的小说的每一页都爬满抒情的虱子,用我的心血喂养它们。
海。
    出入地下城。我用我个人的情感拼盘地下城的景物。我感到我是一群人。第十八区下了电车,我的身体里突然空荡荡的,候车亭没有乘客了,站着的都是从我的身体里呼啸而出的模糊的影子。我感到我是一群人。我——或者说我“们”,是活着而虚幻的时间性动物,零点的我,昨天的我,去年的我,公元1314年的前生的我。
    我的声音1:我写小说用千篇一律的老一套手法描写彼此间发生的情景——地下城——我的意念改变了生活——我的笔杆是魔术棒,文字是魔方——一切继续着——海我爱你。
我继续写下去。
    一座内心花园不断地凋零。文字的牙齿不动声色地咬噬时和空。故事情节并非这样,重新沿着那条线索写下去,我本来想写海,但我却不知不觉写了洋或别的女人。
    声音2:(咳):不,所有的女人都是一个你,我还是爱你,海,什么也没有改变,海。
    声音3:你是我的想象力。
    海:你是易拉罐你喷发。我有了——会杀死你的,我的老公。
十八区解开了纽扣。我的情欲将闪亮,所以我不原跨上现实这匹烈马,我要带上我“们”的教条,把那些谎言一样的城市,搬到内心。我在内心里建立一些不可企及的梦境,我用自己的骨头做脚手架,让世界从自己的肉体收回无家可归的孤独的心。但眼眶不收回泪水。
    声音4(自我安慰):我的情话是我夜间采摘的星光,燃烧着骚动的海,海,自然的宇宙间的海。
    海:风。
    海:你“们”如果是一个你,就像你一个当事人睁大一群旁观者的眼睛,猬刺得我痛成一个时代。
    声音5(停顿片刻):爱。
    声音6(坚定地):因为我爱。
    声音7:我起起H.D劳伦斯的一句名言:“我身体中最优秀的男性在爱着你”,初读,很惊艳。直到现在我明白了,原来我们的躯壳内有很多另外的自己,他们会在某个猝不及防的时候跳出来,把我们以为的那个自己吓一大跳。
    太阳有七色。
    星期有七天。
    我因为海,有七个声音,我感到我是一群人。我扮演我的另一个我,来挟持的这个我,陌生的台词,却是不陌生的剧情。
    海看了我写的小说,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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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复Ⅸ


    小雨 说在A城等我。
    我就去了,这是最后一次?这不是最后一次?要赴未卜先知的约,得预用一点儿时间,不,空间。A城不在A城,周围的环境却有点像地下城。梦,可以以将几个不同的地方拼盘在一起,只要梦愿意。
   “我的心太乱,不敢谈太多爱。”
    唱片店飞扬出的乐曲充满杀气。
    从隔世的怔忡悄然轧赤者,是射向E路的那一辆计程车,受刑的四轮痛快犹比箭簇,我的须髭如同箭毛……
    穿过X年光阴,我们各自身上发生这样那样的事,藉此终于右以写上一部小说了。
    欧阳洁,小雨是我认识的第七个女孩。欧阳洁,谢谢你不吭声这么长时间的聆听。我的罪孽在于体验。我那次和小雨从相识到相爱只用了3秒钟,一个眉来眼去的时间。我们把高尚的堕落在一本翻开的诗集上,一杯加了眼泪的XO。
    沉默中越来越紧的拥抱,不仅仅是洒精的作用。
    如果我醉了,那是因为血在血管里超速了,着迷是一场美丽的情感车祸。
    暗房的门砰地关上了。
    这是美妙的一刻。
    害羞的人类,请在外面等我一会。
    传说里而有禁果,我想采摘。
    这是美妙的一刻。
    我看见小雨的眼睛燃烧着,牙齿紧咬着,我在小雨双腿峡谷般向我围拢之前握紧刀锋。
    小雨不能不疼痛。
    当我突围,当云层终于断裂,两座绝峰终于引燃所有的火,向峡谷挺进。
    欧阳洁。
    欧阳洁,你还在不在听?
    小雨是我小说里的角色,最后我却为了这个角色我走出了这部小说,体验生活。欧阳洁,你在最新的53期《JH文艺》可以看到这部小说,,也可以在地下城实地找到妩媚好看的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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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9楼高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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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推开“天地”的门,就看见海已坐在那个老位置上,她背对门,似乎出神。
  海。
    海被我喊醒,白了我一眼。
    海。我温柔地再叫。
    风,我恨你。你为什么把我写入小说,无论你虚构得怎样八竿子打不着,人们看了都以为你在写自己,还有我……
    可是我离不开我虚构的地下城。
    那里,你的灵魂离了窍。
    你也在我的灵魂离窍时灵魂出窍,两个人的灵魂扭在一起共同飞升,升华,你不觉得吗,我们好像一直在谈恋爱,其实不是爱上一个人,而是爱上了爱情。
    是吗?是这样吗?
    我这时看着沉思状的海产生了幻觉:

    幻觉A:我自编自导的《2047》。
    “2046”是可望而不及的一个梦,而“2047”则代表现实。《2046》是一部电影。说的是一列专车定期开往2046这个神秘地带,车上的乘客都想前去寻回失落的记忆,因为传说那个地方的时空处于一种奇怪的真空状态,时间定格不前,一切事物都不改变,因此所有的回忆都可以原封不动地保存在那里。2046在机器人的感情上,采用了一个不是即时感情的假设。机器人如此,人又何尝不是呢?爱情不是即时的,现在表述的爱情,可能是以前的感情;现在不是的爱情,在将来又可能是爱情;机器人在最后的表述中,阻止她和木村一起走的是一个指令,可在生活中,指令又是什么呢?爱情是庸俗的,并不高尚;爱情是人性的,无关责任;爱情是有保鲜期的,因为欲望不断;爱情不是即时的,因为还有来世。哈姆莱特有一千个,2046的爱情也有一千种解释。荧光屏里,梁朝伟还在充满激情接二连三亲热他的女主角。章子怡张曼玉刘嘉玲王菲巩莉董洁。梁朝伟已不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群男人,虽然不是一群好的男人,但是真实的男人,一群小资的真实的理性的男人构成了一个梁朝伟。这样的一个男人到底会有什么的女人呢?至少是跳出了白玫瑰和黄玫瑰的圈子;男人心中的花园并不是简单的只有二种花,男人也不是霸道的只是在他的花园中圈花,男人也把自己种在女人的花园里。他爱的,爱他的,他帮的,帮他的,要他改变的,他想改变的,失去他的,他失去的,珍惜他的,他珍惜的,争取他的,唯独没有他争取的……哈哈。我的俗名叫高世现。意即一个很高傲而孤独的人在这个世界出现。 我恍惚我也从小说走出,回到地下城那年的平安夜,我在夜总会遇见曾经有过一夜情的洋,但是她说,她不叫洋。我说我们是旧相识,但是她说,你真的认识我吗?她似乎真的已将过往的一切忘个干干净净,我向她说了许多往事,然而,就像仿佛记忆系统出了故障一般,她的表情始终空白一片,点波不兴。
    在梦一般《2046》,木村从2046逃归,是因为2046并没有等他的人。一段在现实生活中的爱情,在虚拟中并不存在,尽管是实实在在的爱情,但虚拟区不承认。这是不是在隐喻,爱情的结局只能是婚姻,在天国,在地狱,只有婚姻才是承认的。这是不是在隐喻,爱情的结局只能是婚姻,在天国,在地狱,只有婚姻才是承认的。这也许落入一个悖论,放纵欲望,最后归结于婚姻的责任。列车上木村对机器人的爱情也许是影片中梁朝伟对欲望爱情的反思,他心中的一个秘密最后说了出来,我要带走你。但是我呢?这是现实中我没有对一个女人说过的。就是说他在现实中有欲望、有爱情,但最终这几段爱情都消失于理性。尽管爱,但理性不让他去争取,去爱,没有婚姻结局的爱并不是真正的爱;尽管你心中有爱,但不会被造物承认。这是我的宿命还是爱的宿命?
    回到现场。
    海的眼睛仿佛蒙了一重水雾。
    海勾勾食指,示意我“附耳过来”,在我身边说了句什么。我听不清。
    我说,有一件重要事情不应该漏掉,我们并非刻意去追求,却总能在宿命阶梯的上上下下看到另一个自己,痛苦的灵魂很好奇去冒险,上临天堂,下入地狱。
    爱是通往的这条路是吗?

    幻觉B:
    地下城十八区M座,灯亮着就别过来,我会把侧窗开着。
    这是小雨的耳语。
    生命中总有些事是值得冒险的。
    譬如偷情。
    风从侧窗爬了进去。小雨微阖着眼瓣躺在床上。等待着是美丽的。风反锁了门,坐到女人身边。吧嗒。吧嗒。火焰点燃了一支蜡。随着那突然发生的为焰,幻觉中的幻觉也倏忽闪现。
    幻觉中的的幻觉——
    人物:小雨。
    地点:洒吧/某个房间。
    时间:可能的时间。
    事件:可能的事件。
    事件经过……男人风流,女人风骚——风和小雨——彻——夜——难——眠——风彻夜难眠为小雨开荒额的高原探索耳的洞穴建造鼻的的桥梁开发唇的花际探险颈的地峡攀登胸的危峰规划脐的盆地巡逻腿的分歧着两条辽长辽长的公路——两个人一个世界——辗转为乾——反侧为坤。
    幻觉中幻觉的幻觉——然而没有,爱没有任何理由停止,或者糜烂——小雨的爱泛滥成河然后颠覆成海我的汹涌澎湃的海,床上的人恍然变成了海,海的胸脯像起风的海面一样上下起伏,风的体内也充满了风暴。海像一只被按住头的大鲸抽搐般地扭动身子。喉结里跃起无数鱼的嗥叫。
    海。
    很久之后。海潮向这圆弧的每一凸面上漫起。海岸已经很低。
    世界也是孤岛。
    海。
    海。
    海用温润的嘴唇碰我的嘴唇。
     訇訇訇然一声,我的大陆架发生了扑刺刺的错位。热。热,然后觉得火山口很燥,想,想喝水水水。睁开眼。
    才发现是梦。

    幻觉C:
    境界无边,思想无边。
    为了一百个岛屿,那还不够。
我已经睡了——很久——N个世纪——绵连做梦——不——是噩梦攫住了我。海。我?我,海?谁能理解这种可怖的焦虑呢?请允许我撕开——储蓄着雷霆的胸膛,请原谅我的语言惊天动地。请允许我为了一首写给海的情诗而降临,再举行一场粟雨鬼雨的典礼,我要仓颉交出所有的文字,我要灵感之门交出全部钥匙。
我睡了——很久——N个世纪——莫非我曾经死了N次,死是一种长久睡眼状态,。
    我死了?
    我爱上海,又不能爱的时候,我就死了?
    可是,毫无疑问,我依然存在。
    我没有消失。
    海。
    我是落日之后的黑夜;
    我是黑夜里闪烁的星光;
    我是星光盛燃着海水的盐;
    我是盐从灼热的皮肤渗出来的足迹;
    我是足迹所走过未被苏醒的大地;
    我是大地之血溢出的玫瑰;
    我是玫瑰上无人一见的露珠。
    海,我爱的海啊,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个自然?海其实老早就嫁给了天空,海天一体,灵肉相偕,她的名字他的姓氏。我只是孤独的风,在呼啸,在怒吼,在哮咆,只不过海和天能看见我这个多情而自私的第三者吗?
    但我确实是存在的也没有消失。
    海。
    我是露珠横过天空时遁走的玫瑰;
    我是玫瑰遁走之前荒芜的大地;
    我是大地荒芜之前所留下的足迹;
    我是足迹留下之前已晒干的盐;
    我是盐晒干之前的未燃烧的星光;
    我是星光燃烧之前披起信仰的黑夜;
    我是黑夜披起信仰之前还来不及牵挂的落日。
    回到现场。
    窗处灯红灯绿的夜色,喧嚣。
    空酒杯。
    如雾的音乐漫过来,是一首伤情的老歌。一瓶加州红快就干了。我的泪慢慢地,像两只潮潮湿的小虫子,从眼眶爬出来,踏着满是泪渍的痕印,在面颊上延流。海举起瓶子给我斟酒。我看见海的手在颤抖。高世现。海喊。还是喊我风好吗?别诗人气质了,你不是徐志摩,我也不是你的眉,龙龙,我不能背叛我的君子俅。
    可是你本质之就是活生生的陆小曼。眉。
    不——不过,我看过似水流年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像痞子蔡对轻舞飞扬的爱,或者说像轻舞飞扬对痞子蔡的爱,哪怕只有短短的一天,就够了。
    可惜我是我你还是你你是海我是风风来了海又怎能不惊涛骇浪就像任贤齐唱的那一句风不平浪不静心还不安稳……
    那我杀了你。
    我就是那样腻腻乎乎的人,被我粘上没有不想杀了我的,死了。

    继续幻觉D:
    地下城倒塌了。
    我的小说稿变成文字的废墟。读者不是考古学家。凭吊,汉有任何意义。《HJ文艺》的编审最终放弃了这部小说。

    我的小说写到这里开始期期艾艾停滞不前。我知道这后的情节将以一种尖锐的暗示力量划破海的宁静心态。
    我恐怕是走文入魔了。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患了精神症,或是精神分裂症。当然,我意识到自己的情况,并且十分清醒地对它进行分析探索,否则,我真以为自己疯了,我大概是一个妄想型的幻觉者。我怎么了?前几天我还好好的,可是自从写了这部小说之后,我变得神经紧张,瞳孔扩大,脉博加速。我看见了另一个我,蠢蠢欲动的多个我。
    我还在写我的小说。
    零晨零点。时针和钟摆,很清楚地数着逝去的时间。我在我的小说里不见了。我在这个时代不见了。我去那里了?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把我从睡梦中吵醒,两个神情严肃的身穿白大褂头戴制服帽的人强行带走了我。我挣扎,扭动,打呀,咬的,但最终还是被结结实实捆了起来,送进了那幢阴森森的房子。等我一进去大门就关上了,同时还发出一种恐怖的声音。
    一点也没错,这是疯人院。
    一点也不错,你我知道吗,你已经抓住了疯狂的牛角尖。我听到有声音在房里回响。
    谁?我吼。
    你是谁,我就是谁。
    我疯了吗,不,你疯了吗?
    疯有什么不好?疯是自由的辩证法。疯狂的自由,就是把灵魂从躯壳完全解放出来,把爱完全解放出来,从思想与感情的双重黑牢。你是你的心的异教徒!你的心是你的叛徒!暴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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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醒
    手机的信号从两格升为五格,铃声蓦然响起,闪动的真彩外屏显示的是海姣好的五官。这个清晨是2008年3月23日。昨天晚上我做一夜的长长的梦。梦里梦兽露出白白的牙,咬噬着我。任何长的梦都会醒了吗?我听见海的声音贴着耳朵飘过来:
    风。
    风,风,你听见了没有………
    我听不到我后来说了什么。
    接着下来,我记得的就是——
    我看见置在书桌上的书本自动打开,文字一个个走出来,罢一场那作者设计好的故事情节的“工”。我一气之下把它们拆成一堆笔画,血肉模糊,一股文字的腥味。可是变成白纸的那一页页仍响着过去的对白。
窗外这时沙沙下起雨。
    我还依稀看见书脊上那烫金字斑驳的书名:《梦醒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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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0楼殤城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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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高,
大家都顶起来!
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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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1楼[楼主] dream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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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奥,没懂!

瞎写一首,莫笑!

庄生正迷魂几重,蝴蝶已化恋花风
梦里躯外高世现,来世前尘地下城(呈)
幻魄已断百媚影,白发曾穿千时空
沉醉一梦醒何处,案几空灵墨香浓

 

长夜一丛迷梦

躯外几重魂影

断魄入篇章

空演喜悲离并

谁定
谁定

前世来生今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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