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云
有一个叫“无耻”的娘们,生了两个孪生兄弟,无聊和无知。
老大无聊,一天说一千句话,有九百句一定是废话。老二无知,一天说一百句话,九十句话一定是笑话。老大无聊每天的生活,必须要用毫无意义的思考和表达来填满,否则就感觉像一张破碎的旧唱片,接不上调,因此,每天故作思考状的自说自话反倒是老大保持清醒的唯一办法。老二无知每天的生活,必须要对无聊的九百句发表九十句见解来填满,否则就感觉像被保尔所不幸而言中的,碌碌无为,因此,每天将故作潇洒的看穿一切提醒世人作为普度众生的唯一希望。
无聊喜欢吵架,因为他是在是不想让我自己的这双手指锈了。有了仓颉以后,因为文字能留住时间,使得吵骂声不但能在对方的斗室里绕梁盘旋,而且能在眼前的屏幕上翩翩起舞,更增添了骂人的艺术效果,只是苦了手指。呵呵,泼妇那划在空中的手指除外。
无知不喜欢沉默,因为他是在不想金子一直被埋没在沙底下,崭露头角挥斥方逎是他一贯的做派。因为有了老子,无知经常和博学伙穿一条裤子,自诩为有知的升天仙化,常使得凡人俗子感觉茅塞顿开,哦,听君一句话,胜读三年书。只有无聊不服那个下气。
吵架是很无聊的,相对于大隐隐于市超隐隐于网的尔等众生,老大之无聊,更凸显于无聊之中。因为无聊,所以老大经常在深夜里琢磨世界上无聊是什么东西,始终没有答案,然而天色渐明的过程中,老大疲倦的三眼皮——上二下一,仿佛随着晨曦的到来一下子精神起来,无聊也终于有了答案,原来答案就是我。——原来,一整夜,“我”都在和无知过不去。
老大折腾了一夜,手指酸麻,老二眼皮一睁,淡淡一笑,老大太无聊了,哈哈。
偶遇一事。一天,老大无聊很无聊,无事生非勾心斗角,在电视广告里找深度,硬说某某广告暗示祖国花朵不学好。
他也太看得起电视,太看不起无知了。秦桧都有三个朋友,无知也有,两个——那些快要修炼成佛的“人精”和那些乳臭未干的“非主流”们。
人精们跟老大说老二宽容大度,说老二敞开胸怀海纳四川似乎只差没到庄周老聃的年岁,而这个无聊的老大却非要说他的宽容不过是用来哄骗别人原谅他的错误或是当草地上开满鲜花而他那只老牛看到的只有饲料时维持体面的法宝——这句话太长了,老大安慰自己,会不来宽容,说是修炼的炉火不旺;非主流们更是超脱的如世外仙人——他妈压根就不应该让他从肚子出世入市——多费一道周折。竟说老大:“LZ不要装好吗”。
老大郁闷无边——楼主就是楼主,干嘛要用LZ?一句话就可以看出这些个“非主流”出世就是怪胎,正如当今靠屈指是数不清的歌星,好好的唱歌不行,他们非要在中文个里夹杂些英语单词,显摆他们的学问以及与外文歌坛接轨的斑斑痕迹,可惜他妈的道行不够接不全,学问绝对是有一点的,应该不低于初中吧,可以在幼儿园显摆几年的。懒得计较。
老二偷偷地笑了,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这等小事哪轮到我老人家亲自出马?哈哈,找庄周散步去。走了。
老大有个习惯,先不论这习惯的好坏,就是闲工夫太多,遇事从不善罢甘休,于是找来他们的老娘无耻说理。无耻说,儿啊,手心手背都是肉,我说你们哪个好呢?无知者如老二,他们以为已经在一粒沙中看到了一个世界,无聊者如你,偏偏眼前诺大的一个世界看到的只有一粒沙。于是无知者心态极佳极宽广,而你,心态极困极狭隘。你们兄弟二人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阿二不曾偷,整个两贼喊捉贼。你无聊是他无知的倒影,他无知,是你无聊的镜子。你们都是我的儿子,我让你们重生就重生,我让你们死亡就死亡。我的话就如慈禧的懿旨——兄弟阋于墙没关系,但胳膊肘子要一致对外啊,外面的正人君子多者呢,无耻也好,无聊也罢,只能是你们的通行证,不能成座右铭,让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哦!......
老大仍不罢休,说,那我找老爸说去。
无耻慈祥地摸着老大的无厘头,笑了:孩子,你真无聊啊,你老爸就叫“天理”,这个世界上没天理,它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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