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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廉政文化网:北大出反腐题材考题批驳“腐败促和谐”谬论:“有贪官说腐败能促进和谐,经济发展,购买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批驳这种观点,恰当地运用5
——可想而知,成千上万篇以“腐败反和谐”为主题的华彩篇章届时当如滔滔江水泛滥在各个考场。哈哈哈,我狂笑不已——中国的腐儒们就会出这些垃圾题目!
腐败真的就不能促和谐吗?我们现在这个社会谁敢说它就不和谐?反腐倡廉四个字,我们说了和多年,然,真正被发现查处的腐败分子乃是过江之鲫中的九牛一毛,是腐败分子中的倒霉蛋、跛脚者、瘸腿子,是腐败分子中“命运不济”“智商不足”“煞身不够”者,真正支撑我们这个和谐社会的,是绝大多数隐于山野隐于市隐于朝堂之中的腐败分子,他们一直在默默无闻之中,小到腐败个条把香烟顿把酒三百两百购物券,大到腐败个十万百万千百万,二奶三奶N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活着的腐败,飞红成阵,这是人性使然,即便“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遗留下来的财富、人脉也不会带到棺材里,好大的一摊“春泥”在“富不过三代”的魔鬼定律下也终将烟消云散福泽众生去也。“山薮藏疾,川泽纳污”,腐败在社会的存在,如疾,如污,是正常的,水至清则无鱼啊,没有腐败的存在,违反自然社会正反对立存在的哲学原理,是不对的,清一色的“和谐”更是不存在的。虽然我们不能反对一切“反腐倡廉”的刀斧存在,但只能把它当作“第二十二条军规”看待。腐者反腐,廉者倡廉,腐者倡廉,廉者反腐,如同一出永世不休的话剧,一直在和谐地上演着。
我们不用去谴责权力,也不用去谴责金钱,更不用去谴责人性的趋利避害。
关于权力导致的腐败,前人给我们罗列过许多理由:弥尔顿——长期持续的权力可能会使最诚实最正直的人腐败堕落;孟德斯鸠——从来都是这样的,每一个当权者都容易滥用权力,他会一直这样做,直到遇到阻碍为止;康德:拥有权力不可避免地会破坏理智的自由判断;麦迪逊——世人手中的权力均容易被滥用;阿克顿——权力导致腐败,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败(应该是“绝对会导致腐败”合适些)......
从胡长清成克杰到禇时健陈良宇,这些倒霉贪官在法庭上只知道感情用事,尽说那些幼稚的,毫无文采但确实搞笑的言词,悲哦,他们完全可以在法庭上谈笑风生,用先人的哲学思想给自己即将去往地狱的灵魂壮行,比如沿用柏拉图《理想国》里有一段辩论,“如果一个坏人(腐败分子)用欺骗手段获得了所有的好名声,得到了所有物质上的幸福,但一个心底正直的人(清廉分子)却因为巧合而遭受苦难,人们会抛弃,恶骂、迫害这个正直的人,但那个坏人却得到了财富、名誉和所有的一切,而且钱能通神,他在神那里照样得到了平安”,不仅如此,他们还能使鬼推磨,虽然他们的肉体即将泯灭,但自古人生谁无死?繁华的已经繁华过,腐败过,光耀一时,总比那些碌碌无为的廉者“无钱空活百岁”的强啊。他们甚至可以继续往下看去,用辩论中格劳孔的话嘲笑说:“那些做正义之事的人并不是真正出于正义而为之,而仅仅是因为他们没有做恶的本领。”——朗朗之声,回肠荡气。腐败,也要有腐败的本领,腐败的本钱。如果说腐败是耻,我先不从道德的三纲五常上去论,姑且先承认是耻,不要紧的,“知耻者近乎勇”,无耻者近乎神勇,无耻并不被挖出来的腐败分子们,当异常神勇也。
而我,能把黑的写成白的,把稻草说成金条,化腐朽为神奇——神也。罗特克在《绝对主义》里说,“在毫无限制的权力下,存在着一种可怕的恶意诱惑,只有最高尚无私的人才能抵制这种诱惑”,请问,自古以来,如此“最高尚无私”的人有几个?有权不用,有屌不使的又有几个?
阐述了腐败的合理性,不可忽缺性,该聊聊它与和谐的关系了。没有它就没有和谐,这里当然少不了“清廉”在里面搅和。
《汉书》里《路温书尚德缓刑书》那个叫路温书的说,“乌鸢之卵不毁,而后凤凰集;诽谤之罪不诛,而后良言进”,说的就是养“坏蛋”的道理。清廉属于凤凰蛋,腐败是属于乌鸦蛋老鹰蛋一类的,二者相克相生,砸光所有坏蛋,好蛋就没有土壤,也不敢停留,至少也怕落下沽名钓誉无事生非的名声。腐败分子有个品德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拿钱财就主动替人消灾的大有给人一种心怀叵测之意。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商人无利不起早,官人恐怕也逃不了这个圈子,贪官更是。贪官,主语是官,定语是贪,他们是一个群体。如果我们带上善恶好坏的有色眼镜来看,他们更像聚集在办公室里的黑社会帮派。
奴性的国人“小的岂敢”们奉上金钱美女车房钥匙时,哪一个不是指望着“大人栽培”?至少也是指望着一本万利或者一路为非作歹如入无人之境,只要大人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难怪有贪官如黄山市政协原副主席吴洪明在法庭上说:在具体的工作中,很多事情是约定俗成的,只要考虑到对大局有利,对长远发展有利,让局部作些牺牲,都是允许的。收钱“是为了上下级之间搞好关系”;难怪有原中铁信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审计部部长李昌波认为,他收钱不是受贿,而是“我这人脸皮薄,人家一再坚持给,我就不好意思推辞”,这些都是发自贪官内心的,虽然到最后是“牺牲我一个,幸福千万人”化作“春泥”了,但不可否认,他们确实为“和谐”二字做出了自己的牺牲。
再说了,以现代经济学眼光看,很多情况下,经济的发展并不是因为官员们“管得好”“政策多”,而是因为“管的少”“政策少”——秦朝倒是管的多,结果呢?汉朝呢,管的少,无为而治,一对比就知道了。所以,这些官员们奋发图强的时候,老百姓往往会遭殃,官员们奋发图钱的时候,就像黑社会在休养生息一样,老百姓就开始安居乐业,经济便会有发展,庄稼也格外的茂盛起来。
所以从这个层面上说,老百姓更愿意养“蛀虫”养“乌鸦蛋”,投其所好,不过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施肥”。现实生活中,一味地追求朗朗晴天是不现实的,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给腐败分子以空间就是这个道理。不怕蛀虫嘴馋,就怕蛀虫生事,只要不生事或少生事,经济也是能步步高升的,人与自然也是能和谐相处的,天可怜见。
适度的腐败是有利于提供经济发展的土壤和社会稳定的保障的,回过头来想想先儒董仲舒的话:“夫万民之从利也,如水之走下”,光靠加强思想教育工作,加强精神文明建设,提高人民群众道德情操,呵呵,无论文件上怎么说的鲜花乱坠,都是鸟用不管。适度的腐败能保障稳定,古时先人聪明人早给我们提供过明证。
韩信在平定齐国之后,派使者向老大刘邦跑官,说想当代理齐王,刘邦差点儿就翻屁股了;萧何在镇守后方时故意大置房产,甚至抢男霸女;王翦在打楚国时也是一次次写信求赏要银子。为什么?一个令人非常不爽的道理摆在这:权力场上,适当的贪一点是保全自己的手段,让领导放心——看,我的野心就这么点大。所以,康熙能容忍和珅,让他腐败的家业比国库还多,而刘墉呢,清廉无比,二人虽然平常生活中磕磕碰碰的,但朝堂一直是和谐如春的,人民也一直安居乐业。
腐败与清廉,从来就是爱恨相关的冤家。没有腐败,个个“文官不爱财,武官不惜命”的社会是变态的,虽然听上去光彩四射,那不过是一代代草民的梦想。如果真正置身于包公遍地的时代,那,那么多有钱无处使有灾不能消的人定会怀念贪官的。如今的《刑法》走向“钱能卖命”不也是“双赢”的吗?想到了一个人,如果阿扁不贪财,这个台独分子留下来的民意影响是绝对不利与大陆台湾和谐的,所以,还是腐败点好啊!
《老残游记》有一段名言:赃官可恨,人人知之;清官犹可恨,人多不知。盖赃官自知有病,不敢公然为非;清官自以为不要钱,和所不可,刚愎自用,小则杀人,大则误国。吾人亲眼所见,不知凡几矣。这段话很容易看懂,倒是孟子劝齐宣王时的话得看官费神一番:
王曰:“寡人有疾,寡人好货”;“寡人有疾,寡人好色”。王真是腐败的可爱极。孟子对曰:“昔者公刘好货;诗云:‘乃积乃仓,...故居者有积仓,行者有裹粮,然后可以爰方启行.王如好货.与百姓同之,与王何有?”“昔者大王好色,爱厥妃。诗云:'...爰及美女,律及胥宇’当是时也,内无怨女,外无旷夫。王如好色,与百姓同之,于王何有?”——是啊,贪财不要紧。领导有钱赚,大家一起有钱赚;怕死不要紧,领导抱平安,带领大家保平安;领导爱美人也不要紧,爱吾美及人之美,从此再无“红颜薄命”......
扯的够多了,最后送大家一首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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