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读诗:一首最疼痛的诗歌——读《玻璃》 (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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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 

我把手掌在玻璃边刃上

我把我的手掌顺着这条破边刃

深深往前推

 

刺骨锥心的疼痛。我咬紧牙关

 

血,鲜红鲜红的血流下来

 

顺着破玻璃的边刃

我一直往前推我的手掌

我看着我的手掌在玻璃边刃上

 

缓缓不停地向前进

 

 狠着心,我把我的手掌一推到底

 

手掌的肉分开了

白色的肉

和白色的骨头

纯洁开始展开

 

 

每读一字一句,有把刀在切割,我的心一直在尖叫,却又无法言喻。

这是第一次阅读的感受,但我不仅限于情绪上的认同感,而是从诗中耐心的品味其中有何成分在进行着什么样子的化学反应,又会生成什么样子的新事物。

 

第一二三小节为一个场景。“我”把手掌“放”、“按”、“顺着”、“往前推”,这一系列的动作多么的提心吊胆和胆战心惊啊!,或许这是作者的心机,但这又或许隐藏着某种意义。即使“刺骨锥心的疼痛”,“我”还是“咬紧牙关”。只是“血,鲜红鲜红的血流下来。”么?

 

第四五六小节为一场景。又重复用了“顺着”、“往前推”、“一推到底”。其中的意味又深深地增添了一层。重复也是一种内在意义的深化。但我却在这一场景中寻到了作者的一种“玩味”的态度。“我看着我的手掌”在破玻璃边刃上,“缓缓地不停地向前进”。“看着”一种观注,一种姿势,一种视角。“缓缓地”一种过程,一种奇异的体验。“一推到底”,却用了“狠着心”的“狠”字,这是不是对自己的残酷不仁?否。因为这一切所呈现的,并非作者所要达到的,似乎可以称作为结局,一种个人隐秘性的结局。

 

最后一个小节。作者追求的终极“纯洁”开始展现出来。想到纯洁,才发现我上当了上了作者设下的圈套。这个圈套是我们一直从开始一直都在与作者共同参与了一种生命再现的体验,而这种生命再现的体验是多么的漫长多么的曲折多么的疼痛多么的难忍多么的执着,作者得到了所谓的“纯洁”,我们从这里面又获取了什么?“我们”和“我”都是个人隐秘性的,是无法沟通,但“纯洁”也开始慢慢的展现出来。

 

2008年11月份陪朋友参加了石河子大学的诗歌朗诵会,在会场得了一本他们的内部刊物《火种》。会场上他们谈论了一首弓阳的诗。虽然没有上面那首诗激烈,但从某种角度(题目和主题)还是有相似之处的,我附录如此,大家赏阅。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迎面而来的祖国

上边是普渡众生的碗

下边是你

 

我在东山上点灯

照亮西山的小丑

以及疯狂的钢铁同志

 

那同志的碗

命悬一线

熄灭灯辉

与众山陷入沉默

 

 啊,

温柔的世纪

为我疯狂的姑娘

我希望这痛苦

更持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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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 引用 1楼黄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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