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和他的女儿
那红色的丝绸被风吹亮
粮食与农具放在屋角
农民和他的女儿在杯中斟满甜酒
他们的脸很黑
在寂静的农闲的午夜,农民
枕着虎皮与金条睡得很沉
麦穗在秋天呼啸着传出肉体
农民歪戴着帽子
有节奏地用镰刀砍断它的细腰
第一小段。“丝绸”为“红”,暗含着温暖之意。另一猜测似乎是描述“女儿”的魅力,如丝绸般柔软滑润。饱满的“粮食”和光滑的“农具”歇息于屋角。丰收已尽,剩下的是庆祝了,“农民和他的女儿”“在杯中斟满甜酒”。“丝绸”是喜庆,又若蜡烛之光芒,这是在敲定丰收背景下的生活状况。有何种意义,我不熟知。这一描述是丰收之乐。
第二小段。“日光其实很强/一种万物生长的鞭子和血”(海子语)与“他们的脸很黑”有相通之妙。都是写日光的灼烈。但一种刚健之美,早已从如“两截黑炭”(海子语)的脸庞上显现出。生活劳碌,后,庆祝后,睡眠早已击倒了“脸很黑”的“农民”。他枕着“虎皮和金条”“睡得很沉。”“沉”字我深喜欢。这是安然之乐。
第三小段。一个简单有力的场面,在熟睡后的梦中熟悉而又亲切。“麦穗”丰满的“肉体”,“农民歪戴着帽子”和“有节奏”的镰刀。这是何等的幸福之感啊,睡梦中又重新收割了一季的粮食。这是劳动之乐。
诗就是一种呈现。呈现美的东西于我们的眼帘沉淀于心底。生活之中不乏有美的东西,而是我们生活之中缺乏一颗善于发掘的内心之灵。瓦兰说:就诗而言,知识不代表智慧,诗并不传递知识和常识。它唯一需要的是梦境、音乐和幻想。你不能用个人的现实生活经验判断诗。那样你就无法收到诗的乐趣。正因为如此,他才能摒弃心中自我的小天地,而是用一种超越于内心之灵的眼光去描述一切。“事实上,诗歌没有依靠。我的力量主要来源于对美的信任。”。所以,他说入了又一片灿烂的诗歌境地。
美需要理论么?
我默想着,不经意地把这首诗从后往前念,惊呼“妙哉”!




选择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