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每一个路口都有一个魂灵
我多次穿过黑白相称的斑马线,总会有一个魂灵立在街墙的角落,痴痴守望另一个魂灵。另一个魂灵不是我。我拥有强健的肌体。它能让我再划拨三四十年,甚至更久。但我不希望太久。我不希望那个守望在路口的魂灵。总是被我欺骗。直到白发苍苍,一脸枯萎,还依然守侯。守侯的结果只是一个空字。而他却不知道。正如我不知道我的魂灵什么时候脱离我的躯体。即使我的躯体很结实,如陡峭的山峰,刀削一般凌厉也无任何意义。所以,每一次都小心的跨过斑马线,我不想一辆飞速的车子瞬间跨过我。而我的魂灵被那个人高高兴兴的拣拾走。
〓贰〓爬山虎不爬山墙而爬上一棵树
喧哗的场所也是寂寥的地方。爬山虎不怕山墙而爬上一棵树。娇小的身躯,因水源贫瘠和成千分贝的声源的干扰,而出奇的蓬勃旺盛,如一个瘦弱的好小伙子拥有移山的本领。生就的叶子毕竟不会太大,不能奏出如雨打芭蕉叶的美妙音质,但却足可撑满春天所有的信息。城市的车辆只顾穿梭。眼神始终长在前方。前方一直是个很刺激很诱人的方向。而对于爬山虎也只能爬一爬一棵树了。家乡在远方,车辆从来不会为此而停止,满足它世世代代的愿望。是愿望总是奢侈的。
〓叁〓身后有一个人喊我的名字
我六神无主走在路面上。我在另一个奇异的世界里是个庞然大物,长相很奇特的一个家伙。而我却实在的属于这个世界。我生下来就是如此。不能责怪命运不济。命运是可以“济”的。我此时此刻,流浪本无他求了。满大街的荒凉留给一片又一片的黄树叶,任意模仿白昼来回穿梭的车辆。我只能顺从脑际一片盲目的苍白,随意的溜达。我想我会在一个人突然跳河后又大声喊救命的时刻猛然醒悟。我看看时针和分针以及秒针互相追逐的表。夜的深深深打入华丽的表壳内,生硬的拨弄它们奔走的欲望。耳朵总在关键的时候迷失自己的能力,而错过了许多机会。我不憎恶,我没有权利憎恶和我一体的,体外的也是同样的规则。我不是奴隶主强迫奴隶抛头颅洒热血的为我的利益而悲惨的参加一项不可回首的工程。工程浩大是豆腐渣存在的一个表面的原因。我不深究这是为什么。因为这个世界上为什么的已经很多了,而最重要的是我始终碰不到我身后喊我名字的一个人。那个人究竟是什么人。也许根本就不存在。可以假想那个人是我臆想出来的,这也无可厚非的。
〓肆〓捉一只鬼放在床头为我守夜
谁会在乎你做了什么?没有人在乎你。因为你不够出色,不够出格。给你在地面上画一个圈圈,而你连阿Q都不认识。这不能说你很笨蛋。是个傻瓜,只会为地球造大粪而已。最特色的也是最精彩的是,你要学会从常态里剥离出自己的异体,然后大言不惭的标榜自我。这不是你的错误,因为一万万个人都是如此。多你一个,也并不算多,你也会这么想。但你不知道,还有一万万万万个人跟随你,并秘密的行动尽量成为你无法登记出名字的模板徒弟。你也许会大喊大叫,或者纳闷,我起了个很怪异扎眼的标题,怎么和主题不合呢?我点点头不是赞同你而是表示你真是一个十足的大笨蛋,造粪机器而已。这不能说我很毒辣。我也是身不由己。
〓伍〓我把夜的温柔捂给你看
你不知道我有这样子的本领。我能把夜的温柔捂给你看。如果你切实的从我的双手里窥测到什么玄机。那么你的心一定会乱跳,不会像小鹿一样乱撞,而是像天上的天使飘逸般的天马行空。其实,我真正的没有给你呈现什么意象。而是我偷偷摸摸的把我一生的温柔糅合在夜里。整个夜里是温柔的,而我手掌里却是我永久提供给你温暖的使者或者叫做天堂。切入我心腹的一个聚集点究竟隐匿于何处,你怎么用了一生却无法寻求。当我知晓这一切的时候,我终于粉身碎骨,撒播在一片空阔无边的地界。地界里有一个叫夜的在大太阳西落时,让你很容易走入我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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