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作品代号008:僧人罪
墙壁的实体里究竟容纳着的是什么。也许墙壁里还是墙壁。或许墙壁怀了一个乖戾的孩子。孩子的名字等待着临近而不同床的墙壁父亲。父亲伤痕累累,已是病入膏肓。一个孩子精心的涂抹一项巨大的工程。工程坚固牢靠,无须自我暗示,末日来临也是无碍。他不说什么。他自然地从原始山泉里取一瓢,胡乱而自由的绘画。前面的墙壁是一张杂乱的纸张。一半已铺成了悲哀、痛楚、无奈、绝望。另一半早已漂泊,固守已是无望的事情。后面的墙壁,和前面的墙壁是一伙的。是个狡诈的伎俩者。他们合伙做起了欺诈的生意。等他-一个孩子做完人生起点和终点的著作后,耸立其他的两面的墙壁儿子,形成四面楚歌的阵势,真是固若金汤。孩子淡定一笑,无语面壁。传言一位秃头僧,月下敲墙入,合掌云:阿弥陀佛。拂袖而去。什么原因?不知。也许是羞愧而走。
★贰★作品代号040转身已是一头猪之惊世骇俗
街道好细啊,真如女人的身腰。妖冶蜿蜒的伸向两极。两极的极点是远方,只有一片光或一片暗,或光暗胶合。猜测出几分,也是无功,劳神即是伤脑。从天空上的斗篷里钻出来,我相信我不是虚无的而入一个如蛇的巷道。巷道里没有向导。向导是个瞎子。向导只认识路。太阳火热的蒸考着我的躯体。躯体的魂灵如百只虫蚁,如百只千只脚蚰蜒,不是噬咬,而毫无遮拦的自由散步。我感到一个事实将要降临于,就在某一个地方。附近的拐角,在我左眼的前方,我的右眼可以到达。如小偷越入邻居的房屋,偷摸已是没有办法的,我探头探脑,终于在我大获全胜时刻,我转身一片镜子的光芒扎入,瞬间光芒消失。镜子里仅有一头污浊的猪。
○叁○作品代号132:谁是真正的困兽之僧人讲经
山青青,水潺潺。我守住一片艳阳天。我整日与花草树木窃窃私语。我整日听鸟语,闻花香。眼泪迷离,我模糊的记忆从瀑布下倾泻而下,飞起的思念是否有一个我也在远方为我的遭遇而痛苦而哭泣,而后只有祝福残存了。我不怪罪。我不抱怨。我也不哭泣。泪水挂在脸上那是一份幸福。在我走却后,必有人会为立一个碑,然后万人景仰。屠夫来了,执一刀耳。阔大面庞,陋凶像。油腻手掌,恶臭难嗅。他粗大的手掌温柔的抚摩着我脖子,如母亲的手一般温暖。我的世界里又一片艳阳天。当我的泪水流下,我的血液也顺从的滴落到洁净可以照临我躯体的盆子。盆子里盛着一片草丛,一片树林,一片花香,一片鸟语。屠夫哭了。屠夫的父亲说,我以前也是这个样子。远处若雾蒙蒙,一个僧人走来取走了我的心。而后千年,我坐下万人盘腿而坐,而我正闭目缓缓讲解那个属于我的故事。故事里没有凶杀。
◆肆◆作品代号0888:道途由此延伸之工具的功效
抓住一把属于现实里的工具,我在暗夜里挖掘。挖掘是我的事情。我顾不上其他人的闲言碎语,憎恶表情。我只低着头,用着劲力挖。我不为地层下的金银财宝。我不为地层下的千年老尸。我不为地层下的帝王墓宫。我面临的是汗水隐隐,渗透而下的一条河。困乏无力入睡后,所有的黑色在一个夜晚从我肩膀、额头、双腿、手掌和诤亮的工具上爬过,然后我惊喜我又获取了重生。重生在阳光的照临,和我又可继续一日的工作。我的工作叫挖掘。挖掘的目的是寻找一条澄静而又甘甜的河流。
〓伍〓作品代号1984:你我什么关系之敌我不分
我哭。你也哭。我笑。你也笑。我流清鼻涕。你也流清鼻涕。我大言不惭的对世界撒谎。你也大言不惭的也对世界撒谎。我撒谎的本事众人皆知。你撒谎的本事如雷灌耳。我们彼此不分上下。我们彼此不分你我。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暧昧关系若情人。敌我关系若刺刀。谁能述说?一部著作说明不了什么,而只是一片片的纸张叠加而成的本本而已。或许你问我,你在述说自我,而不是他人,你在欺骗所有的人,包括你自己。我争辩什么呢?我伸手从千年的时光隧道里抓获能装一火车皮的人,一个一个举到你的面前。你完全可以升堂审问,我所说的究竟是谁。但你打迷糊地却说:你已经贿赂好了!我一点一点的笑,然后说:是的!我是!我们都是!所有的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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