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只脚站在天涯,另一只脚正靠近海角。
你会望着哪个方向,往何处走。
记忆是不眠不休的,画面是连续的片段,不管从哪个侧面截段总有一种方式可以再拼凑,虽然可能会场景不对,时间不对,人物不对。可至少都有了自己的格局,不会显得落魄而流离。就像常常说起的归宿,当一个人觉得累了,不管哪个地方,可以歇脚就能停下来。尽管不是那么适合,可总归还是需要的。去海边经常会看到这样的画面,船在靠港的那几分钟总是特别轻细,安静。马达像被沉入了水底,好像知道归港了,到家了可以卸下满身疲惫。
昨日之事,今日之时,各自在各自的生活轨道上且慢且行。如何不让尘埃入眼,除非一路肓走。
近两天心疼的毛病越发频繁,屈着膝用被子将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其原因只有自己最清楚,听了不少的猜测之词。终也只是晃晃头轻笑而过。因为我就在镜子对面,而他们在我身后。
很多人问,你最近是怎么了。同样一个问题问的人多了自己也开始觉得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发生了,一点点的心情的波动从未想过会影响到他人,可事实摆在眼前,电话多了起来,信息多了起来,都是劝说爱情委实不可靠,没有人值得之类的。于是,深夜一个人坐在阳台对着夜幕苦笑。其实,我早放下了,佯装的坚强已经不再合适现在的我,便又开始反反复强调自己冷情。虽然依旧有人不相信,那我还能做些什么呢,不说话便只剩沉默不语了。
听到零九的晨钟,原本想去八角楼亲自看看,赶到站台的时候最后一班车刚刚走远。路过闹市,身边不少的人回头望向自己。入冬以来,第一天开始觉得深圳有些冬的气氛了,迫不及待把柜橱里的围巾和帽子拿出来穿戴。但这样的自己与所处的城市看起来那么的格格不入,有些人在指点,有些人在轻笑。我是不喜欢这样的情景的,走到后来只得奔跑,风刮得脸有些生疼,一直跑到住处楼下,按门码的手有些抖。手很冰很冰,唯一一次觉得没有一点温度。想要抓一个路过的人问问到底我是怎么了,却在要开口的时候哽咽起来。
其实我是有些无助,甚至有些难过的。只是,我更愿意以自己的理由来安慰自己。
住的地方经常看得到飞机向远方穿越而去,一直都渴望能有一次独自长远的旅行,简单的行李,一台相机,一只笔,一个记事本还有一本心理书。带着那种仿佛要与时间做一次长久的对恃决心,而我始终相信自己会坚持到最后。买回一张地图,手指在细小的方格游走。最终还是不知道究竟哪里适合自己,而自己又能走到哪里。人都是这样充满困惑及矛盾的动物,一方面肯定自己的想法,另一方面却又在为那种想法寻找逃脱的理由。所以,无数次在心里僵持不下。
现在,我依旧哪里都没有去。就连短暂的出游也少之又少。每次看到别人的出游记录也只能在心里轻轻喟叹。偶尔拍下疾速的车,放印出来就只能看到恍然的像风掠过的一条条痕迹,车轮则变成了痕迹下的细纱被拉长,一条细过一条而形成一个模糊的画面。只有时间录记,自己以外的人都不知道场景与地点。
天空还在飘着愁幕般的雨,知道时间很晚了但始终没有睡意。需要有一些声音来打破这种沉寂,其实有很多个晚上都是这样,把音量旋钮放到适中,趴在桌子上用手指轻轻附和节拍。后来怎么睡着自己也不知道,大多数这样睡下去之后都会从梦中惊醒,梦里经常有海,我不断往海的深处奔跑,最后被海水淹没,然后就会感到呼吸难过,突然醒来。久而久之,演变成了一种习惯。慢慢便会理所当然的想,这就是我了。仿佛只能用一这样的词来形重,无要救药或积重难反。
喜欢与空气对白。这也是我继后要选择心理学的原因之一。很多人都不喜欢与我同路走,他们说的话都有一个共同点。我总是走着走着就到了路中央,也很少看车。对这些我都自知,却未想到也影响了他人。后来就总是一个人出门,沿着人群相反的文向走。
早上从一连串的电话里醒来。看了看时间七点十二分。睡了三个小时。说话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不知道电话那边是谁,不一会就挂了,没有任何声音,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按下了无声鍵。打进来的是陌生号码。我就这样被清醒与迷乱分割着。
一段时间我想要在黑暗里呡着嘴,无声的笑。有人经过的时候,也跟着我一起笑。
这样,路过的人都知道我是开心的。
我笑了。我也认为我是快乐的。
这样,那年过去了。新的一年,我们又有了各自相忘的借口。
[09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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