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我们叫做回忆的故事
━━须臾 消失殆尽
━━那个属于我们的世界不复存在
━━于是我独自一人站在空白里
━━唱起黑色的挽歌
━━祭奠
━━十七岁的纯白
* * *
她是什么时候闯进我的世界的,我不记得了。她是什么时候离开我的世界的,我也不记得了。对于她,我唯一的记忆就是。
----贱。
女人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生物,失去自己的爱情后,总是给自己两条路选择。第一条路就是伤害对方,第二条路就是伤害自己。
而她却选择了……
* * *
三岁的时候我们成了邻居,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小时候一起打闹过欢笑过嬉戏追逐过,从小到大在我眼中的她历来都是一个非女人,不喜欢洋娃娃不喜欢漂亮裙子,却总是对男孩子的玩具情有独终。长大后,我们开始陌生了,没有太多的交往,只是上学放学碰面时用微笑彼此打招呼。仅此而已。
其实,有时偶尔也会说上一两句必要的话。比如:
“程小翌,你妈让我转告你叫你去你奶奶家吃饭,”
“哦,谢谢。”
“程小翌,把你的化学笔记借我抄一下,”
“好,划圆圈的是重点内容。”
“程小翌,我同桌给你的情书,”
“对不起,我不收这些无聊的东西。”
……
不着边际的话貌似也说过。比如:
“程小翌,你每天都吃些什么哟,长这么高!”
“可能是打篮球的缘故吧。”
“程小翌,我怎么现在才发现,你长的挺好看的哟!”
“哦,是吗。”
“程小翌,你都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呢?”
“只要是漂亮的都行。”
……
我知道,在米伯伯没有离开的那些日子里她是幸福的,从她家窗口路过,我时常还会看见她搂着米伯伯的脖子撒娇。我也知道,那些日子我们都是幸福的。
* * *
原本以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如此简单,如此平静,没有太多欢笑也没有太多烦恼。可惜的是,十五岁那年,米伯伯的去世和米阿姨的精神失常让那种安定的都有些腻味的生活变得紊乱了。
米伯伯的葬礼她没有在场,她回来的时候,衣衫破了,头发很乱,满脸泪痕。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在她身上发生过什么事情。从那以后。她变了。变的很快。快的可怕。也从那以后,原本宁静的小院不再宁静,一些尖厉刺耳的叱骂声代替了小院里那些宁静的让人沉醉的气息。
比如:“你昨天晚上怎么不回家!想要当二流货色吗!”
“操,我就想当二流货色,你管不着!”
“你爹死了不够,你还想把我也给气死呀!”
“是啊!我恨你!你去死啊!去死啊!”
“那个男的是谁,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我的事你他妈的不要管!”
……
现在。我依然会从她家窗口路过,有时我会停下脚步去倾听她的哭声;有时我会突然把耳机里的音乐开的很大声去躲避她的叱骂声;有时我会看着前方漠然的走过去忘掉有她的存在;有时我会遇见她,我会给她和从前一样的微笑,可是她却回以我一个白眼,再也找不到那种微茫的再普通不过的邻居朋友的感觉。
对于现在的生活。感觉就像是一面镜子,是一面被打碎了的镜子,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碎片再也拼凑不起来变回从前的模样,却也无能为力。然而。长大后的我们,就像是从同一个点朝着不同方向用力划出去的射线,一直延伸延伸,却没有相交的一天……
如梦 (564431096) 于 2008-12-14 00:29:37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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