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气象>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雪舞芳妃
经过数日阴雨。终于,今天终于见着太阳了。
有句话怎么讲来着,没有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
虽然今儿看见的不是彩虹,不过能见太阳公公我这心情也就踏实多了,简直比看见我亲公公还高兴。
前些天我一直很享受那种一个人在风雨中疾走的感觉。几个二子见状贼笑道:我草。你就装裤吧你。
这要搁平时我非得回一句:装你妈逼。可我当时什么都没说。
一是我感觉这些人特他妈无聊,老子走路快关他们球事。如果我再回头去骂,那我就比他们更无聊了。
二是当时我没打伞怕淋着。
本来起了个大早准备约几个哥们儿一道去踢球的。结果他们都以各种理由推辞。
有说生病的,有说上班的,有说泡妞的,就差有人说他今天大姨妈来了的。反正他们似乎都很忙。
我感叹古人说的真好,风水轮流转啊。以前是他们求爹爹告奶奶的硬拽着我去,而现在改我叫他们爹奶了。
没拉着人这球儿是踢不成了,我想这好不容易有个休息日,又好不容易赶上个晴空万里。
正所谓天时地利,现在就差我这人和了。我不能就这么浪费了啊,于是我决定一个人去打篮球。
还崩说,我发现现在爱运动的人儿还真不少。
光看旁边停的车就知道了,有奥迪,别克,QQ,当然自行车也不少,而且貌似都还没上锁。
我暗骂道:他妈的,当年我偷车那会儿怎么就没发现这地儿啊。早知道就不用那么辛苦撬锁了。
找管事儿的老太太交了十块钱进了笼子里。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一个场地,两个篮板,三个球,几十号人。
球一直就在那几个大个子手里传来传去的,众人基本都傻站着目不转睛盯着那球被几个大个子玩弄于鼓掌之间。
几个大个子倒是玩儿得火热,可苦了那些交了钱脱了衣的小个子了,打一进笼子就没碰过球,有些体质不好的在旁边冻得直打哆嗦。
可见时局非常之复杂,我愣了半个时辰也没捉摸明白他们这是唱的哪出戏。
难道大伙儿交了钱就是为了跑进来看人家打球的?
那大可以站在笼子外面看嘛,还可以省下十块钱晚上去看脱衣舞。
终于我看出了门道,不出所料应该是这几个大个子家伙把球给霸占了。
只见他们红光满面,肚子挺的跟怀了十月胎的老妇女一个样儿。
穿的不是阿迪就带沟沟的,脖子上的黄金链子珠儿最小的也比俺们家黄豆大。一看就知道是一群有福之人。
看着看着我想这不对啊,他们有福归有福,可这也没规定这球就只准有福之人玩儿。
不管谁有福谁没福,咱交了十块钱进来了就一个刁样,大家都应该玩儿不是。
于是我这熊毛病就憋不住了,我对正拿球的那家伙温柔道:喂!哥们儿,我们分组打,谁输谁下,成不?
拿球那家伙斜瞟了我一眼没睬我。我以为他没听见,于是提了口气大声道:喂!哥们儿。咋地,是不敢还是不愿意啊。
这句话不讲倒好,这一刚说出去只见四个壮汉就朝我围了过来。
我当时那个汗啊,要是真干起来的话,这笼子得上演一出精彩纷呈的古罗马角斗场之战,而且我这个角斗士搞不好会被这群雄狮撕成碎片。
我赶紧左手摸了一把汗,表示我没流汗还很镇定。
右手伸进裤裆里抠了抠屁眼儿,表示我还没在乎他们的到来。
“喂!小子,说啥呢?就你也够格跟我们玩儿?”一雄狮这样对我吼到。
我急忙用鼻音哼了一声。又一雄狮对我奸笑道:哈哈!我们这不是欺负小朋友嘛。
我当时又那个汗啊。心想:我靠,我是不是小朋友把你老婆借我用一晚儿你不就明白了。
我又摸了一把汗微笑道:别。大哥。要不就这么着了。咱分组?
众人用期待的目光深切地望着那几个大个子,我也望着,等待他们的回答。
一雄狮应道:行,我们刚好四个人,你们随便怎么组队。
我大惊:我靠,不会吧,大哥。四人不好玩儿啊。要么三对三,要么五打五啊。
众雄狮回头怒视,一雄狮反问道:咋地?不敢啊?怕啊?
我再度汗颜微笑道:谁怕谁啊,四人对四人。干。
最后我找了三个哥们儿组了个队。
再最后,他们实在太强,太大,太有福了。一场下来,累得我差点把身上所有的洞都用来吸气呼气了。
第二场,太他妈热了,我脱了衣服,光着膀子干。可还是输了。
第三场,我本来是准备脱了短裤干的。
一看旁边围观了那么多人,还有那么多姑娘,我这一脱不是显得我这人很没有品味嘛。
而且据说现在流行偷拍,我这走光了,被拍了,可就不雅了。
就这样我穿着裤子硬把第三场给撑了过去,等玩完的时候我已是两眼冒金花。
我把衣服搭肩膀上,两手扶着网子爬到门口,直叫着老太太开门。
老太太一脸茫然的望着我,用她自创的超级上海普通话问道:小青年,侬不是还没到时间吗?……(后面是一大串罗嗦火星语,由于没听懂所以就……)
我温柔请求道:别他妈废话,开门。
门开了,我穿好衣服就闪。正走时听见里面有人喊:嘿,小子,怕了逃跑啊。
我正欲反驳时突感喷嚏将至,“哎……切。感冒了,以后有时间再玩儿。”
晚上回家发现,喷嚏不断。他妈的,我真感冒了。
直到现在我还是每五分钟大叫一次“哎切”,每打三个字得抹一把鼻涕。
他妈什么白加黑啊,老子越吃鼻涕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