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蛋>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雪舞芳妃
那姑娘从远方寄来了一盒糖果和一条围巾。
她说糖果可以让我吃的开心,围巾可以让我缠的舒心。
于是我舒心地缠着围巾,开心地吃着糖果。结论是那糖不但甜还有些酸,那围巾不但暖和还有股香味儿。
其实我这人不怎么喜欢吃酸的东西,不过那种酸还不至于把我的尿给酸出来。
所以为了那里面大量的甜,我认为吃一点酸也是没关系的。
吃后的感觉倒没什么开心不开心的,就是在想这糖吃完了就没了,真可惜。突感一阵莫名的忧伤。
人家一片好心,竟被我以超速消灭。倒现在我还在努力的回忆那糖到底是个啥味儿呢。
那围巾有种奇特的香,由于我是村里人对香水不专业,我也说不好那是什么味儿。只能说是真他妈的香。
至于那围巾能不能代替棉袄保我这个冬天不感冒,这个还有待考证。
要等明年春天才能知道结果,到时候再告诉大家。
那姑娘还留了张纸条上面说她很愿意一直关注我的文字故事。
我也曾说只要我鼻孔里还有风儿,我就会一直的写下去。但愿她能一直成为我的观众。
至于我的字和我本人,我想说的是。喜欢我的字请鄙视我这人,喜欢我这人请鄙视我的字。
因为我和我的字是相互冲突的。我一直试图用我的字割掉我身上的每一块肉。
而我挥着刀流着汗割了老半天才发现,他妈的,我这皮还真他娘的厚。把刀口都整卷了还是没什么结果。
所以大家想要看我血淋淋的骨头架子还得再等等。
上海继续阴雨天气。
上次说我内裤没干,结果星期一我就开了一天空档。那家伙,还真凉爽。
而这几天雨也一直没断,我寻思着是不是玉帝老二酒喝醉了,冷不丁的就撒一泡尿下来。
他是爽了,可苦了老子了。
六个旧内裤加新买的两内裤,一共八内裤。整齐地排在阳台上等待太阳公公的照耀。
可等来的却是数次的风雨交加,内裤们都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我看他们也挺可怜的,于是我想了个妙招,拿吹风机吹。
终于我又发现了一个新道理,原来吹风机不只是用来吹头发的啊。
我一不小心把一个残疾人踢了一脚,对此我深感后悔。
并不是我真的想打他,而是我这人就这刁样,一急起来,你是超人我也敢踢一脚。
虽然我永远不会向他当面道歉,可是在这里我还是想说声对不起。
下次别惹我,否则我还会踢。踢归踢,后悔归后悔。
我妈打电话说他病了,且很重。问我有没有钱支援。
我说他病了关我鸟事,你跟他有关系,不代表我就跟他有关系。
你们当年对我的投资也就那么一小撮,我现在对你们的回报也就这么一小坨。
又想我拉车,又不给我草吃,谁都别抱怨谁。别训我狠心,别骂我没人性。
是你们先砍了我一大杀猪刀,我这也就顺便回了一小水果刀。
我妈又说那你以后就别回家了,我笑了笑道:我他妈早就一野人了。
我妈哭泣道:如果你小子真敢如此,那以后我也就不是你妈了。
我大怒:五年前我们就断绝关系了。
好说歹说,说到最后我还是寄了一些钱回去。虽然我们没之间没什么感情,可感情归感情,银两归银两。
毕竟我又不是从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如果真是那样该多好啊。
最后答一问。
有人留言问:哥们儿,啥叫扯几把淡啊?
答其实是扯******蛋,上次是出于低调考虑所以用了几把。
而这次我成熟了,改走性感路线了,把身上唯一的一块儿布也掀去了。
好让你看个够,好好的,爽爽的,踏实地意淫一回。
别对我说你是君子,不好那口。那你电脑上存的女优照片是干嘛用的呢?
莫非阁下也是玩儿艺术的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