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马由缰青藏行
2008年6月13日,一辆大众Touran从保定出发经过郑州,载着我们一行五人沿连霍高速公路向西疾驶。就此,我们青藏自驾游的计划翻开了第一页。与一般的自驾游不同,我们此次驾车出行有两个显著特点:其一是真正的自驾;其二是信马由缰。
说来好笑,我们五人中有四个“没用”——要么只会坐车不会开车,要么他敢开别人不敢坐。唯一能够完成驾驶重任并深得大家信赖的只有YX老弟一人。因为这迢迢万里征程,只能仰仗他自己一人单打独拼,所以称之为真正的自驾。至于信马由缰则是指具体行程的随意性。因为我们仅仅确定了青藏高原的大方向,没有具体目的地,更没有书面行程计划。比如到青海后,塔尔寺、青海湖、海南藏区、坎布拉森林等地,要去哪里?不知道。先去哪里?不知道。西藏能不能去?还是不知道!呵呵...一切都是问号!走到哪算哪(如此信马由缰在D6天的行程中表现的尤其充分)。
其实,信马由缰出行不独我们五人。就出行方式而言,向来就有两种不同的理念。有些人坚持认为,到陌生地方旅行必须提前做好功课——要仔细研究沿途的风土人情、路况、天气等各种情况,然后制定出每日行驶里程、吃饭、宿营地点等详尽书面计划;而另一些人则不屑于前者如此束缚手脚的日程安排,喜欢信马由缰、天马行空,喜欢随时随地感受惊喜,喜欢让心灵毫无准备地与新鲜事情发生碰撞。著名的国际行者、瑞士的尼古拉.布维耶(Nicolas.Bouvier)说得痛快:“假如我们已经清楚地知道,要看到的地方什么样和围绕着它发生过什么事情,然后再按计划一站一站地赶场参观那还有啥意思!?”。不过争论归争论,客观地说这两种出行方式并无高下、对错之分,只是理念不同而已。不同的人最好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适合自己的出行方式。显然,我们此行属于后者。
如今我们的青藏之行已经结束。这次行程我们选择了从传统的青藏线入藏,翻越巍巍昆仑和海拔5231米的唐古拉山口。抵达拉萨后再由川藏南线离开,过林芝(八一)、波密,然后在帮达转入国道214,经玉树,途中翻越著名的巴彦克拉山,最终返回西宁。
一路行来,可谓收获颇丰,包括艰辛、危险、惊喜与欢乐。忘不了黑夜里翻越唐古拉山口时,暴雪肆虐,YX兄弟鼻插氧气管手握方向盘的艰辛;忘不了中途住宿海拔4700多米的安多县,夜里胸闷气短、坐卧不安的窘境;忘不了在海拔近五千米,荒无人烟的巴彦克拉山口爆胎的危机;更忘不了昌都至类乌齐,在105公里的泥泞山路上小心翼翼地行驶了五个多小时的险境。然而,如果没有付出这些艰辛,怎能体验到在可可西里冰雪高原上,亲眼看到藏羚羊的惊喜与快乐;如果不经历这些险境,又怎能切身感悟到冰山神奇的魅力和憾人心魄的力量......
有人说,旅游是一种病,一旦感染就无法摆脱。
我说,如果它真是一种病的话,那么病的根源就是旅游能给人不断带来新鲜刺激。这种刺激的新鲜度和强度,是你所熟悉的家里和办公室中绝对无法得到的。一旦人对这种刺激产生依赖,那么他就真的患了“旅游病”。他就会不断地寻找和追求让自己的身心挑战未知的快感;寻找和追求客观上的新事和主观上的新我......
现在我们是否已经感染上那种“旅游病”?不知道。只知道一路上时时都能感受到新鲜刺激——担心、恐惧、兴奋、快乐一路同行。可以说,当你面对无限辽阔的羌塘草原,当你面对养目润心的林芝仙境时不会不心动、不会不感慨万千。但对我来说,在这万千感慨之外还有一个感慨,那就是深切感到自己的手艺和带去的相机,实实在在对不起这难得的青藏之行!相机惨,技术更惨,且又多在行驶的车中拍摄,结果只能是照片惨不忍睹哈!!
好了。闲言少叙,书归正传。现按时间顺序把此次青藏之行记略如下:
D1 百三时速发燕赵,不满一日抵秦川;
D2 壁立千仞陡复险,到此一游登华山;
D3 走马观花兵马俑,宝鸡天水路难行;
D4 天水兰州任驰骋,一鼓作气到西宁;
D5 南辕北辙错走马,夕照湖畔景色佳;
D6 且行且议探天路,信马由缰奔拉萨;
D7 唐古拉山雪夜闯,昆仑冰雪藏羚羊(上、下);
D8 羌塘草原匆匆过,布达拉宫现身旁;
D9 八廓街绕大昭寺,伛偻提携转经忙;
D10推敲再三返程路 勇征川藏意气昂;
D11穿行林芝云扑面 翻越峻岭雪沾衣;
D12海拔四千成小菜 之字山路阴云低;
D13峭壁深渊鬼见愁 百里惊魂类乌齐;
D14巴颜风雪迎远客 游目骋怀三江源;
Dn 游罢丹崖既丹霞 便下高原向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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