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的记忆里,教师节是个神圣的节日。
想到此,我不禁怀念童年的时光。
在纯真年代的岁月,无邪的笑容是最经不起诱惑的。
老师永远和红烛园丁,这两个词语牵连在一起。我想,这应该是学生时代最爱给他们的比喻。
曾经的我,只有自己知道,我并非是个好学生。优异的表面,骨子里却全是罪恶的源头。
做两面派的善变,有时候,我自己也会去怀疑,自各儿是否有双重性格。
再或许,我也只能承认,我很有演戏的天赋咯。呵,这样说,也算是自夸吧。谁叫我爱臭美呢。
提及九月十日的,就会忆起五月二十三号那年那月,某人的别去。
姓廖的那个人,在他的眼里,我只能算是个叛逆的,不分大小的孩子。说实话,我从来没有好好叫过他一声“廖老师”。直到现在为止,他离开了许久,也不曾有过。
当他再次出现在我的文字上时,我也叫不出那声“廖老师”。我想,我能叫出一声老师,已经很不错了。
在某些方面,我是骄傲的。我不知道,被老师信任是不是一种权利。以至我利用这种权利去进行欺骗,或者玩弄。
我只记得,那时候的性格,太过要强,经不起他人语言的挑衅,三天两头和老师吵一次架,也算是正常现象。
我喜欢在课堂上和他们顶嘴,导致前桌的男生,每见我就说,我找死。
我也是爱玩的。有时,我也觉得自己很讨人厌。
我发现,我和男生很容易玩的来。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在淑女两个字的典范上,我是绝对沾不上边的。
在某种形式上的游戏,也理所当然很让人误会。心情好的时候,就解释一下;心情不好时,懒得吭声。
这种做法是不好的。会引起某某美女们的嫉妒,是很恐怖的。
所以我还是少玩的好。
不过也只是给自己告戒而已,因为我深知,自己是做不到的。
有可能的话,也要等到下辈子,日子还远着呢。
话好象扯远了,还是转回来吧。
姓廖的那个人,他很小孩子气,也很小气。有次,我问他要张批条外出,在他面前耍赖了大半天,他都不舍得大挥批准两个字,害得我既浪费墨水,又浪费了一张纸。
直到现在,我仍对这件事耿耿于怀。那两个字又不值多少钱,都不肯施舍一下,真是超级小气。
他啊,天天带着个笑脸来上课。当他朗诵一首诗时,正当他自认感情投入得超充沛,听着听着,我们不禁好笑起来。每每这样,他难免要发起脾气来,认为我们在嘲笑他。不过我们也学乖了,这时候,我们就很安静地听他作思想教育。
他老是觉得自己读的超好。我们没那水平,不懂得欣赏,是我们的遗憾。不过,我老是认为,要是叫我去朗诵,说不定比他还好呢!这一点,我可没吹牛。
他生气的时候,每次都要我们去哄他。班上的那个小男孩,总是会说些希奇古怪的话去逗他笑。我真不明白,他脑筋是用什么做成的,哪来那么多笑话。
前桌的男生很喜欢转过头来和我说话。没办法,我讲的鬼故事比他讲的课吸引人嘛。通常是我正说的带劲时,他大喊一声我的名字,给我来个黄牌警告。我撇撇嘴,就此收住声。
可是,我有个疑问至今也弄不懂。黄牌警告到底有多严重,难道比红牌还严重么。说起来,连我自己也觉得白痴。
常常是这样的,临近考试的时候,别人都奋发学习,再接再厉。惟独我还在那慢悠悠地看小说,而且还看得津津有味。他走过旁边时,我就以飞一般的速度用课本把小说盖住。
其实,他知道我是在看小说的。只见我难得那么安静,也暂时不管了。同件事情反复出现久了,谁都会厌倦。真相终于要揭晓,某人要摊牌了,老虎要发威,不做病猫了。
他很大声地叫我收起小说,说真的,我还没见过他那么大声和我说话过呢。我对着,两只眼睛骨碌碌地转,露出最无辜的笑容,自认傻呵呵地笑了。谁知他不吃这套,还在那大声嚷嚷,有本事考出个九十分给他看看。我气死了,多丢面子啊。考就考嘛,切,怕你啊。
后来怎么收尾,我也忘了。只记得考完试那几天,我都没再见他人影,有一段时间。害得我误以为,他消失了。
当我路过他宿舍,他正好开着门,我就顺便溜了进去。看他那模样还满兴奋的,我想象中,中了五百万彩票大奖的人,也不过如此吧。
他问我,考试后,自我感觉怎样。
我随便开口,话就出来,马虎拉。不过应该能如你所愿的。
谁知他狂打击我,给正沾沾自喜的我来句,呵,这么有信息啊。
瞧,他那小样的,一看就知道他在钓我胃口。直觉告诉我,我成功了。切,绕那么大圈。直接告诉我,我考得如他所愿,不就得了。在那笑个鬼啊,看得我不顺眼。
嘿嘿,其实我自己也在心里奸笑拉。
至于他宿舍嘛,我进过很多次。里面的空间不是很大,到是收拾得满整洁的。不过那屋子有个好处,就是夜晚的时候,能看星星。这一点,我还是挺喜欢的。
他的毛笔字,写得很洒脱,一挥而就。他很臭屁地在墙上贴了两大联,不过很遗憾,当时我没能看懂。
他写得一手好字,好文。说起才华这方面,我还是敬佩他的。毕竟深知自己没那功力嘛,该谦虚的时候,仍是要谦虚的。
他一脸的阳光,很适合做乐观派的人。我们是截然不同的人,这是我见到他对我笑的第一次,直觉告诉我的。
我喜欢在他的宿舍里,从里到外,翻个遍。所以,我早就习惯了他对我说,这是侵犯他的隐私权。我在那里,好象个主人一样,很大方地吃他桌上的水果,开他的电视。
我特别爱看动画片。可后面我再去看时,发现能收到动画片的那台不见了。至今,我还在怀疑,是不是他故意把那电视台调没的,为此讨厌了他好一阵子。
我偷看过他的日记,看那文字,应该是初中与高中时写的。我随手翻他书桌时,见过他的相册。从那些相片看,他去过的地方还满多的。
虽然有时,他给我的感觉很糟糕,但总的来说,他对我还是很好的。
我经常和他瞎扯,用这种方式来解闷。我打电话给他时,有几次都没能听出是我声音。我也没说,我是谁。我很纳闷,难道我的声音在电话里,就那么难分辨么。
他说,我喜欢孤独和寂寞。
我说,你个神经病。
然后很酷地挂电话了。
他有给我们布置周记的习惯。我认为,他是无聊的,写周记,多乏味啊 。为了不给自己落下个不交作业的黑名单,我也只能被屈服,凑合着写咯。呵呵,他给了我很多个优秀。弄得我笑都快合不拢嘴了。
很多次,他都想看我的日志。不过可惜的是,他没看到就离开了。现在的日志,对所有人都开放了,只是从前的文字早已不存在,
一切都重新开始了而已。
他说,作为一个语文老师,遇见我,是他的荣幸。
他走的时候,留给我们几张相片,几本书,还有卡片上的几句话,就没了。最后一个夜里,我们想去他宿舍里,谈谈心,可他却在那和别人切蛋糕,喝啤酒,我们气晕了。
我想留住他最爱的读者,做纪念。但他那人不舍得给我,那是他的宝贝,走到哪儿,带到哪儿的。算了,不给拉倒,反正我也看的开。
他临前的一天,教我们唱那首《一路顺风》,我们从来都没有唱得那么动情过,我想,我们是舍不得他的。尽管那些时光,有过欢笑,有过苦涩,也有过泪水。这些过去的,终究是成长的一些印记。正是这些美丽的画面凑成的足迹,才能给人无尽的回味。
他走的时候,我们都哭泣着,送他到离别的车站。离别的背影依旧是朦胧,从前的光景历历在目。
我是喜欢他的,他带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朋友一样,兄妹一般。在那段时间,他给我的关怀,是从未有过的。
那年的别离,又一个教师节,时间过的那么快。我说过的,即使留不住你的人,记忆我是一定能留住的。
你看我现在的语音,满是眷念。
教师节过后,九月十二日就是你的生日。祝你又大了一岁,长尾巴了。
而后是中秋节,希望你往后的时光,一切顺利。
陌上笙歌 (346014577) 于 2008-09-14 15:07:46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