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亲妹妹的少女 (16/232)

谋杀亲妹妹的少女

文/雨中石

      因为期末的成绩考得很糟糕，莉莉被父母毫不客气地训斥了一顿，这原本使她心里已经够难受的了，但偏偏她的妹妹文文又在她面前做鬼脸，骂了她一声：“笨蛋！”。于是，多年来饱受屈辱和伤痛折磨的莉莉，不无愤恨地抽了妹妹一巴掌。随即，比她小两岁的妹妹哭骂着和她厮打、纠缠在了一起。父母拉开两人后，莉莉被恼怒的母亲扇了一巴掌和一通臭骂。莉莉在悲恨交集中，夺门而出，身后传来母亲恨恨的话语：“有本事你就别回来！”

      南方夏日的午后，骄阳似火。伤恨之极的莉莉不顾水泥墙壁面灼人的高温，坐依在天面的一角，任泪水和汗水如滂沱大雨般倾泻。在痛苦的情绪淋漓尽致地宣泄了一番后，她在疲惫中止住了自己的泪水。她很虚弱地站了起来，望着高楼下的街道，想着多年来父母对于妹妹的偏爱，她那缺乏爱滋润的心灵只剩下恨和绝望了。绝望使她有着跳下去的冲动，但心中的恨又使她有了很不甘心的念头，所以，她在矛盾中犹豫着------

       她永远想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父母的女儿，他们为什么就那样宠爱妹妹，而对自己则是非打即骂？就因为妹妹漂亮乖巧学习成绩好？自己胖一点，长得差一点，这能怪自己吗？自己成绩差，上高中害得父母花钱托人，但自己尽力了啊？和妹妹打架每次都是妹妹过分引起，为什么父母每次都袒护她呢？妹妹凭什么老霸占家里仅有的一台电脑，而自己玩一下都不行？自己要上网上网还得去爷爷那里讨点钱，回家晚一点，父母就骂自己不学好，那妹妹呢——哪天不是上网到很晚？妹妹为什么有花不完的零花钱而自己没有？妹妹为什么有那么多漂亮的衣服而自己少的可怜？为什么妹妹做什么都是对的而自己怎么都是错的？想的问题越多，她的心里就越恨越委屈越伤越痛。但她不再哭泣了，在夏日烈日毒辣的烘烤下，她那被仇恨蒙蔽的心中，立下了一个恶毒的誓言。

        当她擦去泪痕，在疲惫和焦渴中回到家里时。午睡醒来后的母亲依然不解恨地骂她：“以为你去死了，还回来干什么？”她一脸阴沉地没有作出任何回答。当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罐自己喜欢喝的可乐，刚刚拉开的时候，可乐被母亲一把夺了过去，紧跟着母亲就训斥她：“喝喝喝！都肥成猪一样了还喝可乐！”然后，母亲拿着可乐进了书房，通过打开的房门，她看到妹妹正专心致志地上网。虽然心中的恨火在熊熊燃烧，但她压抑着自己，在客厅里倒了两杯桶装水喝了。之后进了卧室，她一脚蹬上房门。房门的一声狂吼后，客厅里响起了母亲恼怒的、恶毒的咒骂。她把自己摔在床上，连空调都没有开，就在心灵被巨大痛恨折磨着的疲倦中，一身大汗地沉睡了过去------

       当又一个周末来临的时候，正好父母要外出办事，交待姐妹俩在家学习。当父母离家关门后，一种莫名的兴奋开始支配着她。一直自我感觉在痛苦中挣扎的她笑了起来，笑得很邪。她来到书房里，和一大早就上网的妹妹商量：“给姐姐上一下好吗？”妹妹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就不再搭理她。她没有生气，反而是陪着笑给妹妹说：“好好！你上！姐姐争不过你，不和你争！”临走，她很关心地问妹妹：“要喝可乐吗？姐姐帮你拿？”妹妹鄙夷地说：“你少装好人！别来烦我！”她听了依然不生气，依然陪着笑出了书房。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从自己的枕下拿出一截较为结实的绳子来，看着它开心地一个人笑出了声。当她再次来到书房时，妹妹很不耐烦地责问她又来干什么。她赔笑着说姐姐看你玩。当妹妹沉浸在游戏的快乐中，而无视于她的存在的时候，她抓住时机，把手里的绳子一下套上了妹妹细嫩的脖子，两只手拼命将绳子勒紧。妹妹在突如其来的恐惧中激烈地挣扎，但没多大一会儿就绝对安静了下来。她怕妹妹活过来，任然使出最大的力气，用绳子勒着妹妹的脖子，直到感觉累了，她才松开手。在短暂的休息后，她把妹妹拖进了房间，塞进了床下面。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冰冻而美味的可乐。她沉醉在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快乐里——那种莫名的兴奋没有丝毫的消失，而是变得更为强烈了。之后，她是带着一种极其愉快的心情回到书房上网的，并且很快沉溺其中。

       父母晚上回来没有看到小女儿，很是惊诧。母亲就问她妹妹呢，她没事一样作了个简短的回答：“上午就出去玩了，没回来！”母亲问她知不知道妹妹去哪里玩和谁去玩，她回答的更简单“：不知道！”然后在书房里继续上网。吃了晚饭后，妹妹还没有回家。父母就开始打电话多方询问，但最终没有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到了晚上十点，父母开始不安和烦躁起来，就再次把她叫到客厅询问，但她坚持着自己的谎言。无奈之中，母亲给自己做警察的弟弟打了电话，对自己的乖乖女成日不归、毫无音讯表达了不安和忧虑。

       看到一身警服的舅舅，她持续了一天的兴奋消散得无影无终，一种恐惧，一种巨大的恐惧紧紧地揪住了她的心。所以，当舅舅问她妹妹究竟到哪里去了后，她紧张得满头大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反常的表现招来了所有人的怀疑，因而被再三追问——最终，她崩溃了！她哭喊着承认勒死了妹妹！

       当妹妹的遗体从床下拖出来后，母亲一声悲呼晕了过去，父亲一声不响、流着泪瘫软在地上。她的舅舅看着她连声哀叹！而她，不知是出自于恐惧还是悔悟，呜呜地大声哭着------

       作为直接的凶手，她受到了法律的惩罚！而在她背后，她的父母，因为对小女的偏爱和对她不妥的教育方式和态度，也受到了惩罚：失去爱女的巨大悲痛，将永存在余生的岁月里！

       后记：可能会有人说这是个极其荒谬的故事，我对这种看法表示赞成：因为，最初一个看守所的朋友同我聊起，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勒死了自己的亲妹妹的时候，我也感到震惊，感到荒谬。一个少女为什么要勒死自己的亲妹妹？这本来是一个存在多方面原因而尤为复杂，值得深思的问题。

       最后，慎重声明：故事情节纯属虚构，敬请任何人不要对号入座而感受伤害！

（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