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读了韩寒青年的些许文字,看似精彩,但却没什么趣味,无非就是一个愤世嫉俗的青年在那自嘲。
本人认为韩寒下的蛋大多是蛋壳五颜六色,但壳里面却全是屎。那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很多人都说:韩寒说的话很有“粪量”。
韩寒就是一个爱装逼的傻子——傻逼。他天天就抱着世人皆睡他独醒的想法在那下蛋,批评这指点那,丫以为就他一人懂得那些,什么《专家的问题》《历史的问题》......
他丫写了那么多顶个屁用。就好比人家美国早他妈把伊拉克干得热火朝天了,他却只是在那动动笔杆子,耍耍嘴皮子:喂!你们要注意素质,别动不动就玩暴力,要学我,君子骂人不打人,我们需要的是和平!这些话有几个人不会说的?丫要是有本事,就去把美国老给干咯,废那么多话干嘛,傻不傻!有人要说我了:你丫还不一样,只会在这里骂韩寒,丫要是有本事就去把他给干咯,废那么多话干嘛,傻不傻!
呵呵!我写这文章只不过是为了卖弄卖弄,练练嘴皮子,哪像韩寒,要么希望通过那些他所谓的很有才华的文字来“杀一儆百”(“一”指白桦),要么想让那些“教育局的叔叔阿姨好好反省反省”,又要么想“封杀央视”。我跟他的目的不同,所以我丫就是跟他不一样。当然如果要对付韩寒,还真得用暴力,因为对付那些迂腐顽固的家伙(台独份子,日本右翼份子等)就要行暴!韩寒肯定要骂我是粗鲁的动物了,呵呵,那我只好骂他是个好色的动物了,因为他说过“ 对付那些迂腐顽固的家伙就要行色”。
明眼人一看他的文章就会发现他骂来骂去骂的都是自己,扯来扯去扯得也是自己,这叫啥?自嘲!他今天说这种行为不好,明天自己就有这种行为,说得形象点就是:韩寒经常搬粪坑里的石头砸站在粪坑两边的自己的脚,最终只能落得个一身“黄色” 。
下面摘抄一些韩寒的蛋。韩寒的《诗歌的问题》中有这么一部分:
我上学的时候,很多人喜欢写诗。虽然诗歌在今天已经江河日下,但是我觉得还远远不够,应该发展到没有现代诗这个名词了,才算可以。
大部分的现代诗其实就是把一篇三流散文拆成一句一行写,而所谓比较大师的或者先锋的就是把一篇三流散文每句句子的顺序捣乱了再拆成一句一行写。
再来看看《杯中窥人》的一部份:
《杂文报》、《文汇报》上诸多揭恶的杂文,读之甚爽,以为作者真是嫉恶如仇。其实不然,要细读,细读以后可以品出作者自身的郁愤——老子怎么就不是个官。倘若这些骂官的人忽得官位,弄不好就和李白一样了,要引官为荣。可惜现在的官位抢手,轮不到这些骂官又想当官的人,所以,他们只好越来越骂官。
接着开始扯蛋。
要细读,细读以后可以品出作者自身的郁愤——老子韩寒我怎么就写不出现代诗。韩寒说他看过了徐志摩的几乎所有的现代诗。那么他为什么要去看现代诗呢,而且还看过徐的几乎所有的?因为喜欢!可他既然喜欢为什么又要批现代诗呢?只要仔细想想不难发现,韩寒是因为不会写现代诗,渐渐地,因爱生恨。再说了,他上学那会儿有那么多人都写现代诗,他当然更加不爽咯。于是他就开始讨厌现代诗,接着就批起了现代诗,更希望现代诗消失。有人会骂了:你又不是韩寒,你丫懂个屁!呵呵!那我只好说,韩寒又不是揭恶的杂文的作者,他丫懂个屁。
韩寒读了几百首现代诗后就开始大作文章,批判起了现代诗。也许韩寒会说我低估了他:你丫懂个屁,我他妈的早把几乎所有的现代诗读过了。也许吧,就算他说自己吃过屎,我们也没亲眼见过呀!几百首现代诗相对于全中国所有的现代诗而言是个什么概念呢?呵呵,丫就喜欢一叶知秋。
韩寒之后又说了,“古体诗”有很严谨的格式,比如压韵、平仄什么的(其实古体诗是没有压韵什么的要求的,近体诗才有,但我们姑且认为韩寒说的古体诗是近体诗,没办法,他没认真上过语文课,咱不跟他计较)。
是啊,的确是有,可是现代诗就没优点吗?有,问问现代诗的作者吧,多了呢!要是有兴趣可以去搜搜。再说了,压韵,平仄什么的很难吗?一点也不难,是个人就会。那么韩寒所谓的古体诗比现代诗又好到哪去呢?说白点,韩寒只是用眼睛来看待现代诗。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些动物不喜欢用脑子,总以为自己的眼睛很犀利,可以透过现象看本质。也许笔者错了,大概那些动物没脑子,也就只好用眼睛看待事物咯。
就比如韩寒的嘴吧和屁眼,他嘴巴里是牙齿,屁眼里是屎,可他却硬要说:我韩寒的嘴巴其实就是扩大了点的屁眼,里面全是屎。一个道理。也等同于一只名叫韩寒的狗看到路边有一块形状与屎很相似的金子,它毫不犹豫地冲过去把金子啃在嘴里,结果牙齿掉了满地。可怜这狗啊,它要是用他的鼻子闻一闻,或用它的狗脑子想一想就会知道,那不是屎。难道如今的狗都喜欢啃金子了,那倒稀奇,“狗改不了吃屎”这句话估计该改改咯。
前面提到韩寒讨厌现代诗,所以他批评现代诗,那么其中就有韩寒个人喜好的问题。在韩寒眼里,古代诗是好诗,而现代诗不是诗;在许多人眼里,周恩来是伟人,而韩寒不是人。韩寒希望现代诗消失,那么那许多人就希望韩寒消失。如果韩寒讨厌现代诗,现代诗就应该消失,那么那许多人讨厌韩寒,韩寒也就应该消失!韩寒希望写现代诗的人好好反省,那么那许多人肯定也希望生韩寒的那对男女也好好反省反省。
正所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丫韩寒喜欢赛车,那些人喜欢现代诗,而你认为那某些人中的大部分是吃饱了撑的玩“格式转换”,那那些人中的大部分也就会认为你是饿瘪了空的,没事开着车子绕圈子,浪费汽油,还不如去骑自行车,既不浪费汽油,还有利于环境保护,更有益于身心健康。在此,笔者不想多扯赛车这玩意儿,只不过想给有心骂韩寒的朋友提个醒。不过扯那玩意儿要是扯不好,出门会被赛车迷撞的,到时就算你因驳倒韩寒而声名远扬,但伴随而来的很可能是韩寒开车把你撞得瘫痪在床。至于他会开啥车撞你,这很难说,也许是拖拉机!
假设现代诗真的像所说的那样只不过是从散文格式转换来的,现代诗就应该消失吗?就拿人来说好了,一般人都长着一个脑袋,一双手,两条腿,这可以认为是内容一样,但人有高矮,胖瘦,美丑之分,也就可以说是格式不同。那么韩寒会说:你们其实就是格式不同的我,所以你们应该消失。消失就消失吧,可世界上就剩韩寒那一个男人,人类还怎么繁衍下去。估计他会去找一只母猩猩做老婆,那样所谓的猩猩(新兴)人类在二十一世纪就该诞生了。
我记得韩寒这么评价过徐志摩先生及其诗篇:
你说《再别康桥》“轻轻地我走了……”这好么?还可以,但是真的那么好么?你说徐志摩有才华,他真那么有才华么?大家就记得他的一首诗,特别喜欢的可能记得两首,有谁会真正记得他其他诗?
难道诗人写的诗越好就一定能使人记得越清楚?不见得吧!假如把韩寒的《光荣日》和一本满是女性裸体的黄色书籍摆在一群男人面前,让他们选择一本阅读,他们中有多少人会选择《光荣日》而舍弃对他们更具吸引力的黄色书籍呢?想知道答案啊,问问你自己或是周围的男人吧,也许问女人而知道的答案更正确。或许也该让韩寒选择一下,看他是选择自己的书呢还是选择黄色书籍。现实生活中有太多太多书籍供人阅读,那么可想而知,大多数人都会选择自己感兴趣的。而在大多数人眼中,诗是无法引起他们的阅读兴趣,这显然与诗写的好坏无关。那么徐志摩先生的诗不为人所记住或只被人记住一、两首也就不奇怪了,因为连被阅读到的几率都不高。所以,徐志摩先生的诗不为人所记住或只被人记住一、两首也就不是因为这些诗写的不好。
韩寒的《三重门》曾倍受好评,可是,你说《三重门》写得好吗?还可以,但是真的好吗?你说韩寒有才华,他真的那么有才华吗?大家就记得他的这部小说里的一句话,特别喜欢的可能记得两句,有谁真得记得他的其他话呢?
笔者我有才华吗?没有!但是我相信看完这篇文章的人都会记得:韩寒的嘴吧其实就是扩大了点的屁眼,里面都是屎。一不小心眼前又出现了一堆虽说不起眼但很臭的屎,可是笔者不喜欢绕道,只好跨过去:在韩寒的《三重门》的后记中有这样一段话:
写着写着我开始怀疑,这就是自己想要的长篇吗?内容空洞,主人公基本上没干什么事,就这么混混沌沌过着。但这就是生活。写小说的凭什么写到男女分手就得命令老天爷掉几个雨点下来?凭什么主人公思想斗争时非要正值窗外左打一个雷右闪一个电?凭什么若干年后分手的双方一定会在霓虹闪烁的街头重逢?公厕门口就不可能撞上了?这就是所谓高于生活?
细读,细读以后可以品出作者自身的郁愤——老子韩寒我凭什么就写不出这样的文章来。要是韩寒写得出这些文章他哪会说那些,丫在掩饰自己的不足呢!
韩寒在《看韩寒如何反驳韩寒》中写道:
中国幸亏不在你妈逼韩寒手里,否则,韩寒和韩寒这一撮人,会比现行的体制更加暴力和****(注:以上一段出自陆川先生之脑,以下一段出自韩寒之屁股,废话,蛋当然是从屁股生出来的咯!哦,对了,还有日本武士最喜欢的剖腹产!)
我们要坚信,他们是有修养的人,不会说脏话.如果说了脏话,会被解玺璋大嘴巴抽的。那你妈逼韩寒什么意思呢?按照上面的理解,肯定是我某个网友犯错了,谁的妈妈逼迫我来着?最后一句话,充分显示了陆川的妄想症,我觉得,万一中国在陆川手里,按照他那妄想症和谁想欺负我家人,我不管对错,就抽你****性格,肯定和清朝习俗似的,中国文人以后写文章的时候要回避“陆”“川”两字,以后大家称呼你只能叫露穿。这就奇怪了,都暴露出来了还穿什么呢?
是个人就会看得出来韩寒喜欢玩文字游戏,说白点也就是自欺欺人,简称装傻。当然也有例外,就是他原来就那么傻,。
你也可以猜猜,假如韩寒要用装傻这招反驳“老子韩寒我凭什么就写不出这样的文章”这句话,他会怎么说呢?他大概会说:这是饭之背在叫我老子,我又何乐而不接受呢!你说对吧,乖儿子。至于乖儿子问我的问题“我凭什么就写不出这样的文章”,我只能告诉他,因为你接受了中国的现代的教育。
至于“老子韩寒我凭什么就写不出这样的文章”这句话,如果韩寒真的像笔者猜想的那样来反驳笔者,那么“老子怎么就不是官”的意思就是: 韩寒在叫那些骂官的作者为老子,并向他的老子们问了一个“怎么就不是官”的问题。对了,咱陪他玩玩文字游戏吧:
要细读,细读以后可以品出作者自身的郁愤——老子怎么就不是个官。
要吸毒,吸毒以后可以品出作者自身的郁愤——老子怎么就不是个官。
大家看看,韩寒吸过毒呢,真看不出来哦,他人长得不错,可品味却不怎么样。
今天真是太不小心了,又想到韩寒说过这么一句话:
我是金子,我要发光的。 上海的一堆大金子——韩寒
笔者看完这句话想到的是,如果大便会说话,它一定会说:
我是金子,我要发光的。 粪坑的一堆臭大便——黄环
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些东西总是因为自己是黄色的,就说自己是金子,至于他们到底是什么......呵呵,我相信,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玩别人的名字好玩吗?韩青年一定觉得很好玩。说实话,笔者很讨厌金子。韩寒大概会说我是因为得不到金子所以讨厌金子。可是我要韩寒这堆上海的大金子干嘛,做成套狗的链子?
韩寒在《三重门》的后记中还写过一下一段话:
讨论的文章使我明白了鲁迅的一句话,这世上就是有些动物,好象自己中了中庸之道,凡是跟自己观点有出路的都是偏激。
你如果把鲁迅的话套在韩寒身上,就会发现,韩寒就是这种动物,而且还是这种动物中最出类拔萃的。
好了,笔者不想再扯了,因为中国人口那么多,能扯韩寒的蛋的多着去了,笔者一次性全扯了就没啥意思了,咱要综合利用,合理开发,坚持贯彻可持续发展策略,让韩寒的蛋有发展的空间与时间,那么咱们的子孙后代们就都有韩寒的蛋可以扯了.本文多次用屎做比喻,没办法,某些东西虽然不是屎,但他们跟屎太像了,使笔者我都有些分辨不出谁是屎,谁是东西了。值得庆幸的是,屎不会开车,不然它会开车来撞我的,撞完了它还会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别老把我跟那种垃圾相比较好不好。
绝对会有人说我也是一叶知秋...我说过了,这是用韩寒的手法骂韩寒,所以你骂我一叶知秋只是在骂韩寒,而不是骂我...
我相信一定有韩寒觉得我胡说,这很正常,但如果所有韩寒都说我胡说,我只能决定:
从今以后,我饭饭背。
扯他的蛋,就这么扯。 
^饭饭之背^ (251485895) 于 2008-09-19 01:34:26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饭饭之背^ (251485895) 于 2008-09-19 01:38:02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不了了之 (251485895) 于 2009-08-21 17:42:44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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