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落落。
图/网络。
午饭时间、死党提起一个同学、她男朋友走在出国前对她说:你不用等我、你也不会等我。
随后、死党嗤之以鼻的冷笑:他还真了解她、你呢、你会等么。
我知道死党所期待的答案、等着我去共鸣。
不会、为什么要等、你有多少个青春可以等。
若是有结果、也就罢了。若是没有呢。
说出这样的话、连自己也有些吃惊。
果然、正如我所说、那些单纯懵懂的我已经不见了。
前段时间、蓦然的对火柴有些迷恋。
每次点燃都希望它能赋予我一场微乎其微的海市蜃楼。
屡败屡战、屡战屡败、最后溃不成军、彻底放弃。
安徒生的童话又一次欺骗了我、继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之后。
为何要把那些谎言描绘的如此完美无瑕、流芳百世。
有一种错觉、这个世上似乎没有那么多人、那么多事值得我去在乎了。
呐、毕竟只是错觉、至少对于你们。我很在乎。
曾经以为的暗无天日、曾经以为的混沌此生、曾经以为的窒息之痛。
现在看来、我依旧好好的生活着、玩闹着、潇洒着。
坚持什么、不满什么、辛酸什么、到底在干什么。
现在知道了么。
从此放在心底、不再提起。
不过是少了一座可以安生的城堡、正好去旅行吧。
不过是少了个可想可念可爱的人、正好给自己吧。
不过是少了个装满荒唐无知的心、正好格式化吧。
只有把心清空了、新的感情才能驻进来。扎根。安居。
校园内附属幼儿园在老师的带着小朋友出来采集树叶、男生女生、小手牵小手。
熙熙攘攘的从凉亭下穿越而过、我慌忙踩灭指尖刚点燃的香烟、兴许他们根本看不见。
那些离我太远的纯真而美好、让我无措。
就如夸父追日般、渴望靠的近点、再近点。直到枯竭而亡。
总在问自己。这个大学给我留下了什么。我给这个大学带来了什么。
或许是优越的赞助资金、或许是一套军装、一本被岁月腐蚀的学员证。
或许是每日当祖宗贡着的军被和白床单。
每次为了迎接检查而细心整理过的内务、都让我觉得像停尸房。
一具具会呼吸的尸体、在夜幕降临下安然而寂静。
尽管觉得自己面对这个社会还很空乏、却依旧没有在外报任何学习班。
从不认为自己在学校里学不进去、在外花钱就能学的很出色。
很早报考的经济与行政管理也被塞进了书柜、搁置了许久。
在考了八门挂了三门之后、我放弃并承认自己不是玩金融的那块料。
去向教导员汇报的时候、他却一副很惋惜的模样。那模样让我觉得无比可笑。
或许是教导员带完我们就要专业的缘故、对我们的管理很是松懈。
一个三百对人的队到集合的时候坐不满只能容纳一百人的小教室。
是吧、朱丽叶时代已经过去了。
而现任教导员不敢得罪任何人。
就连我这样平凡的学员、后台的肩章上也有颗麦穗。
麦穗、是我对金星的代称。金星、是将军。
宿舍的一个女生在大一的时去医务室看病。一位麦穗提醒她注意的军容风纪。
她置之不理、回来跟我们说起时、一脸的不屑、没杠没星的管我干嘛。
恍而后知、才知道那比带杠带星的官都要高、是位少将。
从凉亭回来的路上、正赶上下班时间。
几位大校、上校骑着小破自行车从身边穿梭而过。
我没有敬礼、不是不用、只是没那习惯、却习惯对那些位国家而奉献一生的人感到同情。
想起前几日看到委培系的系主任以及参谋在新街口的停车场找车位。
一辆X5、一辆TT。随即把那些同情全部淹没到了深海底渊。
看看那些真正为国家做事的人过什么样的生活。
看看那些只懂得腐败贪污的人过什么样的生活。
我也只能在此说说而已。
无论怎么双规、俨然已经成了一种社会制度。
听说大一带我们的那位队长在外陪酒、也许更多。对外称自己没有孩子。
我还记得那个可爱的小男孩在我们元旦晚会上羞涩的表演在幼儿园里学的歌曲。
眼睛很明亮、仿佛两盏小灯在夜海中闪烁。剔透无比。他叫念念。
那是对这位体校毕业的少校无比的崇拜。当作心中的楷模。
曾记得有位女生在走廊上大喊:我就不走、我就在这膈应死你。
然后、重重的甩上了宿舍门。
然后、宿舍门被重重的踹开。
自此以后、不到万不得已、我就没找她请过假。
依稀记得她那时对我还不错、或许有利可图吧。
对于她、我一直叫她朱丽叶、私下。
对于她带我们的日子、我一直称作朱丽叶时代。
路过国防生的宿舍楼、看见门前晒衣场挂着许多件蓝色的衬衫。我有点空军情节。
或许是自己恐高、所以格外羡慕那些我做不到、他们能轻而易举实现的人。
就像他、也正是因为我缺少那么点艺术细胞罢了。
整篇文章写完、似乎觉得有些与题目不符。
但是如果你也处于这个社会。那么把标题中的你、想象成这个社会。
那些也就合情合理了。只是一个代词而已。谁都一样。
落管家。 (30122493) 于 2008-11-07 14:54:54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



选择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