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白若痕。
我昨天站在郑州陌生的天空下。
看着天空凭空炸响的美丽烟火。
忽然泪流满面的记起久远往昔。
我就那样不顾一切的站在别人疑惑的目光里,
双手合十为了我逝去的美丽记忆而祭祀祈祷。
可是那种心情没有人能够知道。
我不是善于表达自己的那类人。
于是我终于在还没学会爱人时,
那么惨烈的失去了引以为豪的,
我最爱的东西。
来郑州快一星期了。
见了蓝两次。见了阳阳一次。没见过小心思。不出门。很少吃东西。
说好的去青海,可是他们都来了。于是没有去。后来想想,去了也没意思,徒曾笑尔。
七月终于出现,却是以那样受了伤的姿态。我呆在显示器前陪她流泪,却不知道怎样安慰。早就知道自己是口拙的人。却不知道拙到了这样地步。只能看着她的疼痛。
我最近总是在想自己是怎样的人。冷漠淡敛自是不必说,似乎我还有些许自私与自负。至今未曾学会怎样爱别人,学不会忍耐,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任性妄为,孩子气。伟伟哥哥总说我是小孩子。他总是在知道我有事的时候非常照顾我,这些总让我觉得内疚。这几个月以来,我被压抑了所有自己的性格和棱角,当我们所有人都以为我已经改变的时候,我却在解压的瞬间便会原来的自己。
其实妈妈是很讨厌我的吧。其实我也很讨厌我自己,就如同妈妈讨厌我的那样。所以我无时无刻不想着离开。离开家,离开妈妈。离开和所有亲人的所有联系。可是这辈子,大概就只有在梦里才有希望了。
忽然间发现自己开始相信以前所不信的。例如奇迹。例如,再见。我竟然也开始相信,再见是再次相见。也许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耳朵又撕了条口子。告诉妈妈她竟然不理会我。于是只好一个人窝在被子里面,哭不出声响。有些发烧,又流了次鼻血。天知道我的身体怎么了。头发也掉的厉害。我真不想说我怀疑自己生病了。
好吧,我明天去上课。为了有人陪。我不想在那个小屋子里抱着泰迪一个人没日没夜了。那样我会害怕,死了都没人知道的。好吧,不说不吉利的了。忽然很想瞬间长大,忘记谁说过,长大是脉络清晰的疼,真是不假。而且那疼痛,锥心蚀骨。
都忘记要怎样写字了。
我是玄邪天蝎白若痕。
零九年的中旬,
期待自此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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