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尽一生中所有朴实无华的字。
只为了说明所有真心实意的爱。
我肺里的牙齿,把浓重的呼吸,都过滤到只剩清新。
一。[最想要的四件法宝。]
我没有给过你很长的字,我没有许过你未来的梦,我没有寄给你了然的约。也没有说过多少次我爱你,多少次我想你,多少次我不会离开你。有时候你说了一长串话,我只回复几个字。有时候你给我一大篇情书,我只给你一小段话。有时候你给我打长途的电话,我只给你发廉价的短信。我又自私又无赖又绝情又没义,你却愿意帮我守护着山大。如果没有你,山大撑不到现在。如果没有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撑着山大。
知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重复着说我不是人,而是魂呢。因为希望身边的姑娘们明白,我随便她们爱多少人,但只能爱一个魂。可你这个鬼,不但只爱一个魂,而且最爱一个魂。我何德何能,认识那么些时日就能占据那么大的位置。我何德何能,能让你这样对我好。于是骄傲成了家常便饭,想起你时连走路都会趾高气昂。庆幸感盖过了负罪感,梦里看见你,醒来就感觉是美好的一天。
每次遇见你的时候,都不免得意一番。似乎只要你在身旁给我加油打气,我就能撑起每一片云。
这样,是不是就能撑起你的一片天。
似乎可以再制造出更多的爱给你。在气喘吁吁爬到六楼时,在半夜三更被鞭炮惊醒时,在无所事事只会玩橡皮筋时,只要想到你,都会有短信或是电话过来,你就好像有全世界最厉害的读心术似的。知道我的喜怒哀乐,谅解我的悲欢离合,走过我的春夏秋冬。
你在我的心头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相公啊乖乖,把门儿开开,我要进来。
——不开不开就不开。
我的心里只有周若云能钻进,所以我只能钻进你心里。等青丝白发,待朝暮夕阳,在少年不见年少时,偷偷学着给你做饭打扫,每日每夜说一遍我爱白若痕,想把以前没说的通通补上。你不需要等我,不需要爱我,不需要包容我,不需要想念我,不需要靠近我,我们身后还有很长的时间,我会等你,会爱你,会包容你,会想念你,会靠近你。过去都是你主动来找我,我也多想积极一回,告诉我并没有忘记过你。
风里雨里都是你,只有头顶那片瘀青里找不到你。命中梦中都是你,只有脚下那方烫伤中寻不见你。天有世界,可天没有你。地有人间,可地没有你。我用隐形斗篷把你藏在脉搏里,一分钟的八十下都带着你。黎明的晨钟里是你,傍晚的暮鼓里是你,心地虔诚的老方丈,用最有力的手,用声波把你传到四面八方。我能听到你,每一声叮咛都记在心底。我能感受到你,每一次震动都颤进脉搏。里里外外的响声,都无时无刻地,在我耳边回荡。嘘,你听,它在说,我已离不开你。
我想要随意门。只要握紧门把,心朝自己向往的方向,就能到达你的身旁,去我们不曾见过的地方,去任何地方。
我想要时空机。只要跳进柜子里,就是乘坐飞毯,到你的幼时去。我要在那边待着,看着你长大,再也不离开你。
我想要变大药丸。大到几步路就能从昆山到达山西,你可以爬到我的鞋上,我带你去北极,我们和世界上最温暖的熊一起生活。
我想要记忆面包。能够把我们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印在面包上吃下去。仅需咀嚼加吞咽的动作,再让我们消化系统,记下永
恒。
二。[最想有的四场风暴。]
在自己最大的小世界里写:当麦子照亮田地,你在街角那里。当樵夫回家休栖,你杂屋顶那里。当稗草停止生长,你在荷塘那里。若天在地的头顶,你便在井里。若水在月的脚底,你便在云里,若风在雾的园地,你便在雨里。你在街角望着麦田的一隅,在屋顶看着樵夫暗泣。你在荷塘止住稗草的生长,在井底窥着头顶天地。你在云里顶着月亮的脚底,在雨中哄着风把雾吹离。我看见你,就停驻在这里。
我们不是一起的么。所以山崩不怕,洪荒无虑。努力义无返顾地朝前走,却没忘回头看看承载着你我的扁舟。即使走进一片光亮的宇宙,也不忘转身看看照耀着你我的白昼。身后的路不是咒,它仍在凝眸。
云悠悠,谷幽幽,命攸攸,人忧忧。莫忘回头。
月澄澄,山沉沉,途尘尘,生忱忱。不望蜉蝣。
明亮的光,叫日月。
闪烁的光,叫星辰。
静谧的水,叫泉溪。
跃动的水,叫浪涛。
安定的你,叫夜晚。
蓬勃的你,叫白昼。
日日夜夜懵懵懂懂恩恩爱爱卿卿我我。
不知道自己的言行,会给你带来多少伤痛。可请你相信,我像个初学的小护士一样,伤口上的每一个窟窿都带着治愈的希望。没了棉签,我用手捂着你的伤口。没了酒精,我用玩笑给你消毒。没了药水,我用温度给你治疗。没了针,那求之不得。可在此之前,请你让我先看清你需要治愈的血脉。
你在隆冬前到来,细小如同尘埃,渺茫如同云霭,真诚如同松柏。看起来狭隘,感觉像是天籁,装进我的口袋,发现早已白雪皑皑。
以为自己能写下你对我所有的爱,结果却发现根本不在自己能力范围内。你给我的爱太多,比我给任何人的都多。单是我所能感受到的,就已经令我愧疚不以。为什么你要那么爱我,为什么你不在我欠揍的时候揍我,为什么你会因为我的三言两语就许我一生,为什么我明明没有那么好,你却把我当成最好。为什么我们过了那么久才再次遇见,以至于我来不及揣测曾经的我们。千千万万个为什么,千千万万句怨言。皆都因你的包容。 我本不该那么埋怨你的,错本在我,可又不自觉地怪起了你。
我对小熊说过,
想念周若云的时候心里满是担心,担心她会忘记我,会离开我。
想念白若痕的时候心里满是揪心,揪心她会铭记我,会守护我。
你怎么能这样好。好到连拥抱你的时候,都会怕弄疼你。你怎么能这样坏,带着我给你不多的情感,就能把心放在浅海。我害怕这样下去真会搁浅,于是想把海水舀过来。哪知,瓢是破的,以为能给你源源不断的海水,却发现只舀回了空气。心脏是需要水的,要不然它的周身不会充满血液。我给不了你生命所需,又悔恨又内疚。
需要一场风暴,把我吹到你身边。替你做饭,替你烧水。睡觉的时候,给你唱安眠曲。醒来的时候,给你准备爱心早餐。空闲的时候,给你讲安徒生童话。忙碌的时候,给你加油打气。
需要一场风暴,把你吹到我身边。帮我分忧,帮我解劳。清晨的时候,我们打扫院子。中午的时候,我们看李小龙传奇。下午的时候,我们双双水淹山大。晚上的时候,我们相拥而眠。
需要一场风暴,把我们两个一起卷上天,一起转到头晕呕吐以为自己怀了孕,一起转到头昏脑胀以为自己升极乐。但再怎么转,也不能放开我们牵着的手。
需要一场风暴,把横亘在我们之间的高楼大厦高山流水,全都吹走。然后我们慢慢朝对方走,走个一两年,走个三四年,记住每一步,皆是靠近对方的脚步。
三。[最想念的四个你。]
若能遇见,一定进行下面的对话。
——Hello 以及 how are you?
——Fine,thank you. and you?
——l'm fine too
觉得这是英语里最好的对话,比l love you还要让人感动。让我知道你一切都好,没有生病,没有过大的苦难,健健康康,安安稳稳。对自己要好,我不想再看见你说自己胃疼或是手受伤了。我要看见你说:“夫君我很好,吃得好,睡得好,真要得什么病也只有肥胖症了。”
从前想过,以后当个写手,记录下生活中的一切美好。写手我没当成,码出的东西都怪力乱神。可我仍想记录下一切的美好,在某年某月某日的某小时某分某秒,我遇见了你。在那之后,我们的生活是空白的。可再后来,我所有记录的美好皆与你有关。
我在想,我们在一起一定是天意。
就像奥迪和迪奥,都是迪迦奥特曼的子民。像那样的理所应当。
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不是吗。至少我感觉,你从未离开过我。套某经典名著里的话说,你不但没离开,还精神着呐。额,好吧,写着写着就开始无极了(无所不用其极之简称)。那是说雷锋还是说毛泽东爷爷的,我本来应该说革命小妾永垂不朽啊。真古怪,我家那只饱经沧桑,历尽风雨的小熊,貌似在仇视我。我又被抽神附身了,啊,魂魄归来。
我还想说很多很多个你。我的心里还有很多很多个你。
可是,那么那么多个你,用一辈子的时间也说不完呐。
不过,没关系。你等着,下辈子我接着说,说够为止。
欢笑的你。
抽搐的你。
吃饱的你。
睡足的你。
这才应该是我爱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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