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帘中、琵琶輕奏。
小池邊、鴛鴦戲游。
紅木桌臺、冷酒殘、紅燭淚。
細嗅薔薇、風絮飄、離淚泣。
你站在風中、荒凉了城池。
金戈鐵馬、你的眼底染了一片血紅。
穿越萬里烟雲、站在你身後、
捧一朵葬在天涯的微笑、明起你的眼。
我舉著血紅的紙傘、踏遍猩紅、跋涉萬里烟雲、依然追隨不到你流徙的脚步。風也瀟瀟、雨也瀟瀟、身後破敗的城池風絮飄搖。那日、你拆了城墻、讓我獨自去流浪。我徒步穿越了千山萬水、爲你找一朵微笑、你卻用烟雲蒙了歸來路。你帶走了我全部的寵愛去征戰你的天下。冷酒、殘燭、敗花、斷壁殘垣、昔顏不再。我對天空呼喊出千世情、子規驚飛、震撼天地。白衣流徙者、你是否將循聲而歸、與我合歡。若江水未竭、天地未合、我將于此朝朝暮暮、生生世世守候一張冷峻眉目、一匹棕色戰馬踏歌來。燃一盞胭脂燈、照亮城池荒凉路。揮劍、斬情戀、可曾憶起他城念安女子、那個前世與你在長安深院琵琶和歌的蒼白女子。錦衣、江山、她只以你為尊。
在札記本上寫過一些不朽的片段、那是被清晰地划在界限之外的時光、日夜緬懷的流年。本子在同學手中傳閱了很多次、他們都只是走馬觀花地淺淺看一遍、望不見那一大片的繾綣交錯。我的故事、一直是蒙者輕紗的孩子。爲你寫下的字字句句、若你閉上眼、用心便可清晰聽見。這些天又冷下來了、雨一直淅淅瀝瀝的。指關節紅紅的、第三次腫了起來、突然覺得這個冬天尤其漫長。站在雨裏面、開始想念一段時光的紋絡。依然記得當初我們拿著一把傘互相讓、到最後兩個人都淋了一身雨、心卻是暖暖的。
不記得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認認真真地看動漫的、買回來了很多本柯南的書、很認真地徹夜讀它們。直到某一天你一句話讓我徹底蘇醒。時光那麽頑皮地從我指縫裏溜走、掌心裏緊握的早已不是那段心心念念的美好時光。我一如當初那般認真、開始認認真真去找火影來看、拉著一個好孩子問很多很多關于火影的問題、即使他用一種很疑惑的眼光看我很久。我已爲自己找了很多很多的藉口、卻都無法說服自己。他對我說、你真是個孩子。若我做一個溫順的孩子跟在你身後、不吵鬧、你會不會回過頭來找我、之後的路牽著我一起走。如今、身邊多了一個人像你一樣能够讓我難過的人。我說、我想要對他好。他待我就像是待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事事隨我。所有人都說、他對我很好。這次、我下了决心、想要好好學習、做一個好孩子、不讓任何人擔心。你不知道的、他比任何人都相信我。他總給我自信、總在安慰我、讓我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最天才的人。有時候看著他會難過、我給不瞭他什麽、所有的都遺落在了那年、能做的已是所剩無幾了。
你是不是要奔赴天堂、那裏可不可以有我在、即使你的小花園盛會沒有我的名字。在雲端唱一支歌吧、讓我可以找到你的方向。我是你的信徒、看過萬千風景後、依然認定你的冷峻。爲了想念誰、你的眉眼平添多少寂寞、可我站在你門口、你有沒有看見。我們之間只剩一百步、若你踏出那第一步、只須站在原地、待我走向你。你的眼沾染了多少喜悲、讓我伸手去抹去你眼角的悲傷吧、用綵筆畫一束暖光、印在你的心上。清唱一曲挽歌、祭奠你死去的傷悲。
若鳳凰浴火可重生、那麽你可否燃一把火、將我燃燒、待天光時分、看我于天涯重生。若你願意、我可以把所剩無幾的一切都給你、換你掌心安眠的一顆紅豆。我的心想唱一支歌給你聽、思念被複寫、填滿每一句歌詞、唱響了天南地北的天下。流徙的光影、映著朝雲、浮出一條好看的彩虹。斷綫的琵琶、若再彈不出當日的繁華、可否讓我借用你棕色戰馬的馬尾、接上那段破碎的時光。把你的傷悲丟弃在角落、唱破黑暗、待天明我們共赴天涯。
我爲你編織了一場地老天荒。
指尖濺血、染紅了純白嫁衣。
我的愛都給你、任你肆意揮霍。
我在這裏、你在哪裏。
我在天涯望斷了海水、相思漫如潮。
紅燭滅、空悲嘆。
燃盡最後一盞相思。
踏歌而行、奔赴有你的方向。
絡亦眠親筆。
于零九年三月一日。



哪儿?暖阿姨最近身体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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