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懂得的最温暖的词汇仅仅是拥抱。那么我们约定,如果你爱我,请拥抱我。
文/唐宝。
[壹、]
现在是六月之初,铅云笼络,世界沉醉在一片安静的肃杀之中,空气沉闷。 风中有很多叹息和无奈,抬头去望的时候,天蓝得刺眼,而那些穿透云层从各种缝隙里的抵达眼眸深处的阳光,竟然也开始变得苍白而没有温度。 这里是一场战场。不决斗生死,但左右命运。这里是成功者的天堂,而失意者只能独自躲藏在角落里舔食自己的悲伤。
如果当初没有因为某些原因而放弃,也许现在那其中有我一名。 曾经经历了老师和‘前辈们’的徐徐煽诱,告戒不能辜负好时光。却在后来逃离战场。 我是一个逃兵,怯懦而骄傲,烟视而卑微。我仰着的头颅看见的天空只有飞鸟的影子和云朵隐藏的翅膀,并没有希望。 可是即使逃得在远,离得再深,后来我也会回到原点。像一场不可更改的命运。
经常在短信里听到那些孩子絮絮叨叨说起将要来临的战斗。他们的记事本里书写着到记时的数字。数字在逐步减少的同时,战役的雷鼓声嚣渐次浓烈,可是他们之中的绝大多数迎接的也许并不是最后的光明。树叶拍打着流年,我从春天见证到春天。再从春天走到初夏。
一年之前,我以为我现在应该在那。一年以后,我也将出现在那。而它对于我,不仅仅是巍峨的高山,还是不可超越的颠峰。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会踩在它的头顶,向着太阳升起的地方张狂的大笑,还是摔下悬崖,遍体鳞伤。从一开始的选择是我,也不是我心甘情愿。从一开始它作为我的理想,后来被我厌恶。当我终于彻底失望,才发现原来早已经变成了傀儡,身不由己。那么就让我在这一年,看那些成功者和失败者,他们在战役结束以后,各自都有什么姿态。
在那场惨烈没有鲜血却异常艰辛的的战斗里,我不参与,我只在冷眼旁观,看看谁最后遍体鳞伤,谁最漂亮。
[贰、]
我也不知道忆起了什么,所以显露了悲伤。自从半夜里遇见了师父,心情就一直很沉闷。曾经那么骄傲那么美好那么乐观的男人。如今却已经残破的不成样子。我多希望这一切能够回到从前,曾经他说要我快乐幸福的句子。我想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之间所有的东西都改变了。他后来跟我说的那些话让我感到寒冷。
所遭遇的背叛,不被理解,对别人的愧疚。建筑一座疼痛的城。我不知道那疼痛可以蔓延多远可以继续多久。但我分明从那里面闻到了悲伤和绝望。是这个世界太黑暗了,将原本单纯的人变得复杂,快乐的人变得伤感,豁达的人变色吝啬,幸福的人变得绝望。到处充斥着阴谋和算计,就连彼此之间的感情也并不是永恒。我知道那些伤口很深也无法愈合。可是我多么想编织一切美好的语言向你阐述我对你的希望。
我很想你幸福想你很快乐很单纯的生活着。我不希望你那么难过那么伤感那么绝望着。
我多希望给你一个拥抱,然后告诉你面对阳光,一切都会过去。但我无法拥抱那个说让我‘蒙羞’的男子,尽管我一点也没有觉得那有什么。我知道我无能为力。言语多么卑微,他的思想我组织的文字我想表达的一切情感和温柔都无法渗透进去。我想他不明白那个十七岁的女孩子,曾经在她的帖子里反复强调的那些句子。“真的。以你为幸。”你是我这些孤单又寂寞的年月最幸运的存在。有你的回忆里没有残缺和空白。
在晴朗的天空抬头看云翳的翅膀,那种雪白交错成为天使的残骸。它遮盖了天蓝和阳光,使得那温暖无法到达彼岸。飞鸟消逝在那云端的末端,你的眼睛仰望。许久以后,你才明白那不是希望。我亦知晓,越是美好的东西越容易受到蹉跎。我知道时间不是唯一的出口,但假若时光永远能够停留在想要回去的地方,我想我一定会很珍惜那些缘分。
后来你还说过等我考上大学会来看我,所以你一定要记得你说过的话不能够食言。师父你是我永远的师父。每一个时刻我都能在任何人面前大声的告诉别人你的我的师父。不管经历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我永远只记得的那个温暖温厚的男人。
彼岸之存在,安全之存在。你要相信,我永远相信你。
[叁、]
很久都没有看过电视了,渐渐对那样的节目产生厌倦和漠然心理。翻到一个台的时候再讲地震的感人事情,主题叫做‘爱的赞礼’。念那些文章的时候我哭了,眼睛很红鼻子很酸。我之所以知道眼睛红了是因为当时我在顾影自怜,边照镜子边听电视。手中的剪子修理着头发,当那些句子以萧瑟的语调被一句又一句轻轻吐露的时候,我铁石心肠般的心也仿佛柔软并融化了起来。
犹记得从前一直都讨厌老师,原因在正常人眼里应该被归于莫名其妙的类型吧。可是当有一篇文章写到老师为了救学生而张开双臂保护学生,学生被救出来的时候老师死了。并且那老师的手臂一直紧紧的护住学生,后来救护的人不得不锯断了那个老师的双臂的时候,确确实实狠狠的感动了一把。然后念稿子的人总结,那样的老师,叫做天使。我不知道天使长得什么样子,但我猜想他一定会身披彩衣,翅膀如雪,带着无限的留恋与爱深深回眸看一眼这个世界。然后,回到天国去。
我所有的祝福不过是愿生者勇敢,亡者安眠。
[肆、]
我也不知道什么样子的回忆才算是幸福和快乐。似乎一直都没有直接触摸过这样寂寞又温暖的词语,于是一直都在猜想。如果幸福是朋友间安稳的笑容,快乐是嘴角的糖,那么我亦能够隐约觉察那是什么。也许我业曾有过那样的快乐,当我不孤单的时候。很遗憾没有一个能理解我的人,父母或者朋友,亲人或者爱人。一直都呆在自我建筑的巢穴当中,作茧自缚。如果有一天它遭到残忍的对待,我毫不意外的猜想自己必定会溃不成军。
秀让我陪她找工作。她是高三生,不过过了明天就不是了。据说要打暑假工,买想买的东西。这个女孩子我从初三开始认识。我们曾一起经历过别人的漫骂和诽谤。那时候确实太过年少,一切的伤害好象在所难免,而所有看的见的看不见的忧伤之后,也许成就的人只有我和她。我们曾睡在一张床上讨论谁是谁非,曾经一同去藻房洗澡,曾经一共接受别人的指点与不善意的眼神,更一起承载了本不是我们的流言。可是那时候并没有人赢得整个战争,最后之后只有我们相依为命。后来有一段时间感情断裂,因为不想想起从前。年轻有一颗不爱原谅的心,于是把那些动荡的年代抛掷脑后。
后来我复习,去了别的县城,也许是寂寞作祟,我开始联系她。打电话或者发短信。我向她叙说了我的爱情,我的恐惧,她的回答很有成熟的味道,不再像以前那样会故弄玄虚。我很愉快我们相处很愉快。我们也开始像从前那样相交,而我知道这一次将是永恒。因为成长了的心,已经懂得了怎么样维系一段可能会持续一生的感情。它是友谊。
我曾问过她,做一辈子的朋友可好。我袒诚我是因为害怕失去别人,所以想要一个肯定的回答。而她也爽快的答应。
答应我,别忘记我,我们做永远的朋友。
2008/06/08日。



老师怎么你了?
选择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