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凉人眼中的“地蝼蝼” (3/142)

平凉人眼中的“地蝼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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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玉龙

　　记得去年也是这个时候，“半瓶子”曾经写过一篇《第三只眼看“地蝼蝼”》，文字见报后，一些文化、民俗界的朋友就此提出了一些自己的观点和看法。今天，“半瓶子”再续涎水巴巴，就地蝼蝼人跟蝼蝼事再乱“咣当”一气子。
    我在前文说过：蝼蝼，文话叫蝼蛄，平凉人俗称地蝼蝼。此物隐藏在泥土中，昼伏夜出，专吃庄稼的根。其实，在平凉人眼里，地蝼蝼是很复杂的人，他不一定没有本事，但也不一定全有本事。

　　地蝼蝼人不是地蝼蝼在能力上而是地蝼蝼在人格上。地蝼蝼人不同于真小人，真小人坏得纯粹，坏得百无禁忌。而地蝼蝼人的拿手好戏是不动神色的暗箭伤人，他们总是躲在暗处，拍着胸脯说过的话可以转眼不认账，常常是口是心非，或是忘恩负义，人阔脸变。地蝼蝼一般善于挑拨离间，精通阳奉阴违，阿谀奉承之术。他（她）可以花天酒地而欠债不还，还可以撒泼耍赖而不受惩罚，却不怕烂面，很有点“唾面自干”的架势。地蝼蝼大多市井二流子气息浓厚，爱瞅小头，爱占小便宜，爱出风头。他本是凡人，却不甘于平平淡淡。他本是庸人，却自以为“很有价值”。一句话，具有地蝼蝼禀性的人，多是“嘴甜心苦”，是我们常说的那类“饭吃得话听不得”的人。

   虽说地蝼蝼也分三六九等，也有大蝼蝼和碎蝼蝼，但蝼蝼就是蝼蝼，再大还是蝼蝼。“半瓶子”曾说过：“大蝼蝼大在其神，碎蝼蝼碎在其形。大蝼蝼做出的蝼蝼事，说出的蝼蝼话，有可能影响到一个地方一个团体一个部门的安定团结，兴旺发展。碎蝼蝼相对于大蝼蝼，不但外貌猥琐，而且心态更猥琐。缘于此，碎蝼蝼弄的事说的话更猥琐。当然，凡事都有其两面性，地蝼蝼之所以成为地蝼蝼，是因为他（她）所生活、成长、工作的环境、氛围影响、锻造所致，也不完全是地蝼蝼自己的错。也许，在我们称别人为地蝼蝼的同时，别人也会反过来称我们为地蝼蝼。尽管，我们都很看不起地蝼蝼。”

    是啊，我们都是平凉人，喝平凉的水，吃平凉的饭，就免不了一不留神被人称为地蝼蝼。地蝼蝼是大家伙都感到厌恶的，所以，大家都不愿意对地蝼蝼做过多的研究，甚至不愿提及。但地蝼蝼作为一种社会存在，又是每个我们每个平凉人必须面对的。可以说，地蝼蝼无处不在、无时不有。这些人蜷缩在某个阴暗的角落，时时睁大一双势利而敏锐的眼睛，在你毫不防备的瞬间予你致命一击，然后获取他早已相中的利益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翩翩而去。也许，这时你才发现他是地蝼蝼，或许这时你也不一定发现得了。地蝼蝼就像其名字一样，善于伪装，像一团气一样，无影无形，无色无味，叫人防不胜防。现实中，谁都知道“地蝼蝼是坏怂”的道理，却又苦于难识地蝼蝼。由于文化程度、社会地位、工作、生活、成长环境的差异，我们对地蝼蝼没有一个确切的定义，也没有一个固定的判断标准，那就只能凭大家伙那点已有的认知系统去做出一点粗略的评判，但又有点似是而非、莫衷于是。因此，说说地蝼蝼，各自发表一下看法，一是可以警示那些地蝼蝼们不要太地蝼蝼了。二是可以适当捋一捋我们那不太肯定的思绪，认知一下各自环境里穿着不同“马甲”说着不同话的地蝼蝼。否则，一不小心，你我也很有可能在某种特定情况下被地蝼蝼所累，甚至做回地蝼蝼。

　　地蝼蝼之所以是地蝼蝼，源于他们一般情况下说话没谱，做事没准，总想“掂着碌碡打月亮——争三的不得了”。地蝼蝼因为爱贪图眼前小利，注定他们是没有大眼光的，没有大眼光则不会有大境界，没有大境界则会为一己私利而胡整乱来，缺少集体观念和大局意识。在现实中，凡地蝼蝼都要尽力伪装自己的，即使装不出道貌岸然的样子，也会尽量的粉饰一下。毕竟地蝼蝼或蝼蝼在常人心目中是一个很不光彩的角色，谁会承认自己是蝼蝼让人厌恶呢?有时，也许蝼蝼的潜意识就隐藏在你我心里，但碍于“面子问题”，我们还要装得很正儿八经。

　　对于这种“蝼蝼心态”，一位在平凉小有名气的心理老师认为：具有蝼蝼禀性的人，大多心理不太健康。因为在我们平凉，这个称呼本身就蕴含着一种很要不得的社会阶层观念。譬如有地位有权势的人会不自由自主地去嘲弄那些没地位没权势的人为蝼蝼。有文化有思想自命清高的人，会看不起那些“只为钱活着”或倒提起来控不出三滴墨水的人是蝼蝼。这一点恰好反映了社会转型期人们矛盾、迷茫、排斥、猜疑以及缺乏互信友爱的心理意识。而那些被别人看成地蝼蝼或具有地蝼蝼稽首的人，也会收起原先的自尊和自爱心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当它个地蝼蝼又何妨？她表示：这种意识和观念很要不得，也不是我们建设和谐平凉应该具有的社会人文环境。
　　还是那句老话：“半瓶子”自个是不是也有地蝼蝼稽首，或者本来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地蝼蝼？我不知道，也看不出来自个的毛病在哪里，就请各位读者大人用自己的眼光和感知去评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