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泉——这该是一个多么美丽而富有有诗意的名字,它不是云南大理的蝴蝶泉,它是云南生产的3
那时候,我念初中,做我们班主任的是一体育老师,这厮生的膀粗腰圆,青筋暴烈的脖子上又安装了一张锅铁脸,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让人瞧见一次三天都没食欲,不过这还不算要紧,严重的是这厮还有暴力僻,所以我们那时抽烟,都要去臭气熏天的厕所。但就是如此谨慎,我们很多人还是惨遭荼毒,几近壮烈在那个小小的县城。
其实那时我没有那烟瘾。但总是烟不离口。高兴抽,忧伤抽,心情平常也抽。现在想来,那抽烟似乎是一种肤浅的符号。但肤浅的却那样的真实,纯净,毫无心计,让人缅怀,琢磨,就像毫无目的的叛逆,在英语课上,把阴阳怪气的女老师在课本上涂成王八,就像放学后,把单车骑的飞一样,斜斜的穿过那群唧唧喳喳的女生。
北风凛冽的夜晚,吸着蝴蝶泉,站在楼下,守着某个女孩的窗口,等她关了灯,瑟瑟的独自回去,涩涩的品尝孤苦的伶仃。要时间尚早,就喊A
W
而今,蝴蝶泉的香烟已经买不上了,就像那厮的拳头,就像某个女孩窗口的灯光,就像A
在人生错综复杂的褶皱里,风尘之下,再没有那诚恳虔诚可以恣意挥霍;在名利纷攘尔谀我诈的人群,谁又不封锁单纯多一份算计?宾客华宴酒落肝肠的璀璨里,谁又愿意再抖落满地的怅惘?也许,那真是一个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代,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但人生,有些东西一辈子怕也无法卸载,更无法复制。因为,有那么多的人都没了音讯,因为,有那么多的人像屎壳郎掉进夜壶,认真的游他的大江湖。
衰草枯杨,当年歌舞场。谁可以回去?永生在不老的美丽?没有谁!美丽的只有记忆里的蝴蝶泉,记忆里的《沙扬娜拉》: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
那一声珍重里有甜蜜的忧愁——
沙扬娜拉!
沙扬娜拉!虽然,说了再见的,未必再见。
———————— 仅以此文怀念甘肃康县以及康县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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