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曾钰(七代祖)在清朝嘉庆十六年(公元1811年)赴湖南省宁远县任知县,他在短短两年任期内亲手修编了宁远县志序本,在任期曾经代表了朝廷公祭舜帝。修缮了舜帝陵,发现和保护了汉朝光武皇帝刘秀的祖坟汉春陵候墓。又为宁远八景之一传说中汉武帝南巡凤凰栖此的凤桥撰写修桥记。(宁远县志卷八第九十一页)
(清朝时期的宁远八景之一凤桥,相传舜帝南巡凤凰栖此)
(先祖曾钰亲自撰写的县志)
这些事情都是记载在县里相关文史资料上,也是湖南卫视刘总编无意中网上索检的,刘总编是宁远人,这次总编发现先祖曾钰当年在黔阳任知县时为纪念唐朝诗人王昌龄的事迹捐资创修黔城芙蓉楼,而先祖的后代我叔叔又是一个爱国侨领,在与我商量准备采访我叔叔曾文仲时在网上搜检到先祖也曾经在宁远任过知县,总编立即与宁远有关单位联系,这是从各个地方历史资料找出来的,要不我们可能还要好久才会知道,或许这段历史就会被淹没,
(祭拜舜帝)
刘总编的朋友,舜帝陵所在地的宁远县九疑山公园管理处刘书记知道这个故事后就邀请我在九月八日湖南省公祭舜帝陵前我能去一趟,此行我也邀请家乡惠安政协文史办张主任和堂弟曾昭明同往,在刘书记和其他领导陪同下我们参观了先祖曾钰有关的文物景点,又到了九疑山拜祭了舜帝,中华民族始祖之一的舜帝就是葬在那里,这几年来湖南省政府也开始重视舜帝陵的祭拜了,在舜帝面前刻了很多新碑,并且拨了巨款扩建和全面修缮,现在的陵园比起祖先当年在任时雄伟的多,他们说舜帝当时是葬在往里面约三公里的一个叫玉瓘岩的地方,在明朝洪武年间迁出移葬到现在的位置,管委会办公室夏主任很是热情,带我们到了玉琯岩一下子就找到刻在岩石上,经过历朝历代的千千万万文字中找出祖先曾钰的影子来,在石岩最显眼地方刻有一篇记载着祖先当年与三友人游玩玉琯岩的描述,虽然历经近两百年字迹依然清晰可辨,但是始终找不到祖先记载在县志里的‘玉琯岩’诗刻,大家百思不解。
(惠安政协文史办主任张国琳,风景区刘书记,本人和曾昭明)
当年先祖曾钰为修桥写记的凤桥是一座有屋顶的风雨桥,现在只剩下三个桥墩了,当地人告诉我说动荡时期因为桥上有木梁腐朽,据说为了人民的安全,就把桥拆成目前这个样子,人走不了当然就安全了,听得我膛目结舌何以敢信?还听说拆桥者把拆下来的巨木拿回家做棺材,不论这事情是真是假,当年的一根新木头就可以换回两百年的古迹,而现在重建据说要花费四百万人民币银子,一个当地景观就这样消失了,现在要是我们家再拿四百万银子出来重新复古,那再等两百年后也还是可以成为古迹的。还好这个古迹是可以再生的!心痛的是这个价格使二十所希望小学化为乌有了,曾经在十年前福建省长带我们和叔叔去西部每人捐一所希望小学,还刻字立碑才二十万元一所啊。
(当年的八景今天剩下三个桥墩了)
从玉琯岩回来的路上听导游讲当年为了扩建现在脚下之路,路旁的一块风景之一的“马蹄石”被毁掉了,相传此石是舜帝南巡时骑马的马蹄石印,民间流传当然没有证据。那也不至于修路时把它毁了,工程即使绕道几个弯那也可多增加工程量,怎么偏偏与马蹄过不去,现在舜帝马蹄没了还怎么南巡?看来还得与惠安石雕厂商量一下补一块相当的赝品马蹄代替.
(九山疑下寻祖迹)
宁远县文史办的张主任长的很帅,也很精神 ,看见我们来了他好高兴,翻开早就为我们准备好的历史资料让我们翻阅拍照 ,他对祖先在宁远的功绩了如指掌,他认为祖先为宁远县做了两件好事,一个是写了县志序本,为后人续编宁远县志打下坚实基础,还有一件事是发现了而且保护了甚至修缮了汉春陵侯墓,并亲自撰写墓碑,这是东汉光武皇帝刘秀的祖坟,风水好!使刘秀光武中兴,消灭王莽,光武帝与曾家情投意合,曾家当年在汉为相,不事王莽造反而举家由山东南迁江西吉安,所以先祖曾钰是重视与刘家的关系,特别在县志序里先祖曾钰写有这两句:九疑为大舜藏精之所,春陵为光武发祥之基。这两句就尽显了宁远县的城市魅力!
(先祖曾钰亲手撰写的)
我们回程的路上经过在郊区柏家坪镇的汉春陵侯墓,特地绕路去看看这个大名鼎鼎的历史名人古迹,我们在仅仅几百平方墓园里怎么也找不到跟墓有关系的东西,只有灰色砖围墙靠马路的一面镶嵌一块刻有“湖南省人民政府文物保护”石头,墓园里面的柏树刚刚被人偷砍了一株,几十公分直径的树墩还是新鲜的,再砍几株里面墓园就变菜园了,墓碑说不定也会被人搬去,祖先当年的好事就算是白干了?这种事情不是危言耸听,在这种教育制度下是到处可以发生的,全国都在教人掘墓,发现一个掘一个毫不留情,电视直播只知追求收视率,不知会教坏刁民无数,但愿汉春陵侯大人大吉利市,逢凶化吉了!如有需要重新修缮就托梦给我们说一声!说不定可时来运转,毕竟我的老祖先曾钰与您是哥们!
(灰色砖墙上“湖南省人民政府文物保护”) (九疑为大舜藏精之所,春陵为光武发祥之基)
2009年8月28日于惠安
重编《宁远县志》序
宁远之有《志》,不自今日始也。而《宁远志》之当修在今日,则有不可得而缓者。宁远之《志》,创修於明广文唐之儒,本朝以来,前令沈公仁專、徐公旭旦、钟公人文,皆重修之。唐志久失其本,惟后三志尚存。细阅各志,详为参证,别类分门,体裁未能完整,立言发议,繁简亦少合宜。考据多疏,剿袭殊甚,非《志》之譱也。而其中所当更正者犹伙。
夫九疑,潇冷都溪,天下名山水也。载於《水经注》、《郡国志》诸书,不知指引、拍证,使山川失色,无以动人耳。自当更正一也。
宁远疆域广袤三百余里,兼两汉、六朝春陵、冷道二县之地,废置沿革,历二千年。诸史所载,彰明较著,不加深考,详为条列,使后人仅知有冷道,不知有春陵。当更正二也。
九疑为大舜藏精之所;春陵为光武发祥之基。神阜奥壤,非他处比。不能标显胜概、阐扬事迹,使山灵地脉郁而不宣。当更正三也。
李子元、乐雪矶辈,科名、德谊,冠绝一时,为邑翘楚。传中寥寥数语,无以表扬先哲,振励后贤。当更正四也。
至于序天文则抄袭省、郡各志,漫无肯裁;言地理,则位次紊乱,全少发挥。事迹多晦,绝罗未周。当更正者,尤不一而足。欲信今而传后,必易辙而改弦。况钟志以后,由乾隆癸酉迄今五十余年,职守之代更、户口之增耗、风俗之移易、物产之繁滋,以及孝义节烈之间主、高贤硕彦之蔚起,前者当补,后者宜增。所贵及时採访,编入纪藉,使后世数典者,得所据依,毋憂遗缺,更亟亟也。
不揣固陋,爰遴延都人士与之,晨夕商榷,分类编辑,而窃总其成。週六阅月,而蕆事。虽求书太速草率,贻讥在所不免。然陶写山水、激扬节义、搜求古迹、折衷旧章,或损或增,有因有革。条辞选义,考献征文。一长一节,可以励风化者,罔弗登焉;一咏一歌,可以壮名胜者,必为录焉。一邑之乘,焕然改观。未必不无小补也。则宁远之有志,虽不自今日始,若觉自今日始矣。
嘉庆十有七年壬申正月人日
署宁远县知事闽南石友曾钰譔
重修凤桥记
出治南门数武,有桥一道,冷水之所经也。两旁怪石齿立,洄流激湍,怒号澎湃。春夏水生,舟子不能下檝,行者艰之。旧有桥,不知建自何代,久毁。乾隆二十有七年,邑人陈宗玉、黄攀云、阙酉官、刘光汉、刘国钟、何德元等倡修之。累石为柱,五杀其端,以缓水势;架梁甃石,翼以扶栏。上覆以亭如其桥。于是往来憩息,无复昔日之艰矣。夫舆梁之成,王政之所尚也。草茀不除,陈之所以衰也。
宁邑通津僻壤,由乡达邑,由邑达郡,道路、桥梁,罔弗整理,行旅载途,如履周道。虽其地方殷庶,有暇及此,亦都人士乐善好施,不悭於财用,能废随克修,咸成美举。
岁己巳秋,(嘉慶十四年,1809)水骤涨,波涛恣肆,冲击石柱,桥将圯焉。绅士陈经本、黄明镐氏、阙兆吉、何世鋗、张祖均、刘天治、刘延恩等,恐前绩遂湮也,谋之於众,鸠工庀材,刻期举事。经始於庚午之春,期年而工毕。制由旧而壮丽过之,雁齿鸟革,焕然聿新,为一邑之巨观。
尝秋夜望,步屧其上,江深月朗,气象万殊,雉堞亭槛,隐映於波光月色中,临江楼阁,灯火薄射,而隔岸渔歌,断续时起,与水声相酬答。四顾悠然,如身在鼇背上也。
工成,而未有以纪也。适余莅兹土,请为记,因序其颠末,泐诸石。桥之命名未详,俗传大舜南巡,凤凰棲此,故名曰凤桥,其说无稽。或曰斯桥也,其兴废关邑文运之盛衰。刘勰有言“藻燿高翔”,乃文中之鸣凤,然则无所取诸,盖取诸此。
嘉庆十有六年岁次辛未秋
署宁远县知事闽南曾钰譔
嘉庆十有七年
署宁远县知事闽南石友曾钰譔
玉琯岩
有虞继唐称郅治,黎民风动声教施。九州四海悉臣仆,率土咸仰裳衣垂。
大荒有国西王母,慕化来献舆图披。加以玉琯一十二,琅玕球琳光陆离。
乃命后夔协其律,阴阳各六雄和雌。九招一奏神人格,鸟兽翔舞凤凰仪。
此宝自应藏内府,为何零落在荒夷?世传当日五龙驭,南巡衡岳登九疑。
陟方不返二妃泣,道葬苍梧时所遗。重厓湮没三千载,紫气夜夜射斗维。
哀平之间炎火熄,争言祥瑞夸珍奇。文学奚璟博识士,搜崖远献辉尊彝。
天生至宝彰虞德,毋乃所出非其时。记籍流传吾未信,证以所见无异词。
神物显晦固难测,空山想像心狐疑。穷搜冥讨得遗迹,何侯石室青崔嵬。
曾从禹穴求文字,还向舜冢寻铜碑。霜侵土蚀长埋没,山高溪肆猿猱悲。
龙门不作昌黎死,俦能好学又深思。使我怀古不忍去,日暮松竹秋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