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俺得承认俺这次蹦达过来是跟俺在拘役伤到了伤害有关,几个无知小辈穿着还没开裆的马甲高举着小红旗用嫩得跟幼儿园娃娃的脸蛋一样的对着俺蒙砸以为这样就能把俺砸的上气不接下气。其实对那些连标题都能整出个病句的毛头小子所码的字俺也只是一笑而过。看那些臆测部分占到全文90%剩下10%也是侥幸蒙对的帖子对我来说是狠浪费的。如果我的时间真的有剩余的话我宁愿跑来龙门客栈看着阿遥同志对着自己每日接近零的营业额摇头晃脑愁眉不展的可爱样子。这个样子可爱极了,可爱的就像阿谣整日拿着内裤当手绢在学芙蓉摆着S形还以为自己很纯真一样。
我觉得当阿遥的龙门客栈冷清的站在10米外都能听见两只蚊子在说悄悄话时我有必要过来挑逗一下阿遥。大家都知道当人失去对手每日处于一种狠安逸的生活当中时他对外界的警觉性以及面对对手他所显示所有的霸气就会慢慢消失。这和警犬一样,如果把一个很优秀的警犬关在一个笼子里养尊处优它逐渐就会失去它敏锐的嗅觉和超强的战斗能力从而蜕变成一只很普通的看门动物。当然阿遥是人,也许当阿遥失去对手后蜕变的过程要比那些动物复杂很多,但殊途同归只要没有人再去刺激阿遥,我敢肯定再过两个月恐怕阿遥连招牌菜手淫文字都拿不出来了,别说去战斗了,就是给阿遥一杆枪估计他连扳机的位置都难找到了。
阿遥得感谢我,在他最需要对手的时候是我及时出现了。我把我的人道主义精神外加珍贵的怜悯心幻化成绚丽的光辉无偿地洒在了阿摇的周围。从此阿谣又能用自己的手去淫着别人的思想又能用自己的脚去抚慰着自己受伤的心灵了。所以我觉得很伟大,因为除了我没人肯这样帮助阿遥去保持自己的战斗力,但很多时候我都觉得阿遥比我还要伟大,暂且不说他的手淫文字能令多少清纯可爱的淑女们脸红泛起朵朵红晕,就凭着他几年如一日在昔日评弹到拘役的这期间他视板砖为豆腐视嘲笑声为祝福的精神已足以令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如今阿遥当家了,也做主了。翻身了,却还依然是奴隶。这种奴隶不是煮被限制人身自由的,而是在人身能够绝对自由的龙门客栈里自己奴役着自己的思想,自己鸡奸着自己的意志。并且还乐此不疲。
也许在龙门客栈建立之初阿遥是怀着满腔热情的,即使是到现在我也没怀疑过。甚至我能想像着阿摇面朝着自己空旷的龙门客栈空有一腔热情而释放不出来落寞的表情,犹如在一个庞大的王国里却没有听从自己的子民一样的悲哀。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阿遥的这一激情再随着客栈的冷清不见好转而日益减少,当激情转化不成应得的效果,当热情起不到应该有的作用,阿遥于是选择了躲避,刚查了他的最近登陆日期也只是八天前的6月22日,也能怪,毕竟阿遥也是凡人,受伤后虽然不是哭哭啼啼的怨天尤人,但躲起来自哀自怜都不为过吧。


